陸白等人打量著四周,只見此地一片荒涼,而更加讓三人感到詭異的是這洞口周圍的土地居然在太陽光下隱約泛出了淡淡暗紅色……
“確實不是我們來時途經(jīng)的地方額。”陸白看著眼前的景象,若有所思的說到。
“想那么多干嘛啊喂~好歹咱們總算從那要死的古墓里出來了哈!”趙子祁倒是十分樂天派的寬慰著兩人說到。
“嗯,說的也是?!睆堟淘谝慌渣c頭說到。“對了,呆子,現(xiàn)在可以看看你剛才撿的那根黑鐵棍到底是什么情況了!”
陸白聞言點了點頭,拿起了一旁的黑色鐵棍仔細打量了起來。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張嫣與趙子祁此時也一同湊了過來問到。畢竟剛才在古墓里那毀天滅地的劍氣他們可是至今記憶猶新。
“額,似乎沒什么特別的啊。只不過好像現(xiàn)在更輕了……”陸白不停比劃著手中的黑色鐵棍,“嗯,幾乎已經(jīng)感覺不到重量了?!?br/>
“是嗎?!讓我也來耍兩下哈~”聞言趙子祁伸出手來,臉上躍躍欲試的表情有一種想要一雪前恥的感覺。
“咣當!”在陸白隨手將黑鐵棍遞給趙子祁的瞬間,那根黑色鐵棍又一次重重跌落在地,連同趙子祁也一起摔了個跟頭。
“這么重還說沒重量啊喂!”趙子祁一邊揉著胳膊一邊面帶不滿的說到。“不帶這樣欺負人的啊喂!”
“額,我真的沒有感覺到重量啊……”陸白尷尬的看著坐在地上的趙子祁說到。
“嗯~確實很重!”一旁的張嫣此時也努力的用兩只手一同抓在了那根黑色鐵棍上,雖然她的表情很是吃力,但這鐵棍居然在張嫣的努力下紋絲未動!
“奇怪了……”陸白看著眼前忿忿看著自己的兩人小聲嘀咕道,同時伸手拾起了那根黑色鐵棍。
“額,你們看,真的不重??!”果然,陸白隨手一撿就把那根鐵棍又一次輕松的拿了起來。
“好吧好吧,看來這根破鐵棍認定你了啊喂!”趙子祁見此情景嘀咕了一句,不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畫面一般,趙子祁緊接著又眉開眼笑的說到“以后陸小哥跟人比試,一亮兵器就能“先聲奪人”了哇,哈哈~”
一旁的張嫣看著呆頭呆腦的陸白,似乎也想象到了趙子祁所描述的場景不禁笑了起來:某天,陸白跟對面的江湖人相對而峙,對方抽出兵器后對著陸白說到“亮兵器吧!”此時陸白緩緩拿出一根黑鐵棍……
陸白看著兩人不懷好意卻又忍俊不禁的樣子,心知這兩家伙心里肯定沒想什么好事,索性也不做聲,從懷里又拿出了一件東西。
“這個黑色粉末,興許跟這黑鐵棍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只見陸白從懷中掏出的正是之前張嫣特意幫他收集的黑影人所化的黑色沙子。
畢竟在古墓的時候,那如有實質(zhì)威力驚人的血色一擊確實是由陸白所持的黑色鐵棍揮出,因此張嫣與趙子祁雖然表面上打趣陸白,其實心里都在為他能獲得這件“武器”而感到開心。
畢竟作為江湖中人,選擇武器首先考量的自然是威力!假如威力足夠巨大,那么至于造型,挫點就挫點吧……
只見陸白說話間已經(jīng)將那些黑色沙子仔細均勻的倒在了整根黑色鐵棍上。即便是張嫣與趙子祁,此時也收起了笑意嚴肅緊張的等待了起來。
等到陸白將最后一點沙子也悉數(shù)倒在了黑色鐵棍的最末端后,忽然一陣猛烈的狂風卷著沙石吹響了三人!
風沙的猛烈讓三人大驚失色,同時全都被吹的睜不開雙眼!
過了不久,及至風力減緩慢慢褪去,三人趕忙睜開了雙眼!只見那根黑色鐵棍上剛才陸白所鋪的黑色沙子全部消失了!
不過這一變化好像并沒有想象中的神奇,僅僅只是因為風吹的……因為黑色鐵棍依然還是那根黑色鐵棍,并沒有一絲變化……
尷尬的時間沒有持續(xù)太久,因為緊接著三人就迎來了新的尷尬:此起彼伏的空腹聲怒斥著此時的饑餓……
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申時,距離一大早三人出發(fā)來到這座古墓已經(jīng)幾乎要過去大半天了,加上古墓之行的“驚心動魄”遠超陸白等人的計劃,因此也沒有準備什么干糧一類的食物,所以三人這時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額,咱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陸白撿起了那根黑色鐵棍后向著兩人建議到……
古墓內(nèi),奈何村。
“呼……終于快搞定了?!贝藭r的邢江正在不停的往一座高大的柜子里擺放著什么。
這座巨大的柜子內(nèi)部被均等的分成了九層,而每一層又被格成了九截。在每一個截格好的空間內(nèi)都存放著一個透明如冰的晶瑩罐子。
此時巨大柜子最上面的幾層罐子正隱隱閃爍著絲絲紅光,而邢江則正在從一個袋子一樣的器物里不停地掏著東西,往剩下的空罐子里存放。
又過了一會兒,邢江終于完成了眼前的工作,但他卻對著閃耀紅光的柜子皺起了眉頭……
“怎么少了三個,奇怪……”邢江看著剩下的三個空罐子喃喃自語到。而其余的罐子都已經(jīng)裝滿了閃耀紅光的東西。
假如陸白三人此時在場的話,他們一定會立刻意識到這水晶罐子里閃耀紅光的居然正是之前他們看到的猩紅血眼!
“難道……”左思右想的邢江突然一抬頭,看向了頭頂那依然璀璨奔流的星河陷入了沉思……
洛枯古道。
“累死個人了啊喂!”趙子祁滿頭大汗的說到,“居然饒了一個多時辰,才找回來!簡直要餓死了喂!”而一旁的張嫣與陸白同樣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已經(jīng)餓的連話都不愿多說,正木訥的走向洛枯古道唯一的酒樓:望川樓。
其實陸白三人出來的地方離洛枯古道自成的小鎮(zhèn)范圍并不算選,只不過川蜀之地道路難行,加上三人又不是本地人,只能一邊摸索方向一邊趕路,在路上自然是多費了不少功夫。
“喲~三位小友回來了?可曾探的什么寶物讓姐姐也開開眼唄~”正在柜臺算賬的葉九娘看到趙子祁三人風塵仆仆的走進了自家望川樓,趕忙快步上前熱情的迎了上去。
“老,老板娘,先,先上些吃食,再說……”不得趙子祁答話,陸白搶先說到。
葉九娘看著灰頭土臉一臉狼狽的三人倒也不嫌棄,反而識趣的吩咐小二趕緊先上些鹵好的牛肉上來……
“幾位先慢慢吃,酒足飯飽后姐姐再來聽聽幾位今日的收獲~”看著正在大快朵頤的三人,葉九娘微微一笑轉(zhuǎn)身扭了過去緩緩走向了自己的柜臺。
只是在她轉(zhuǎn)身的同時,只見葉九娘的嘴角浮現(xiàn)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