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點,諸夏帝都世族學院。
諸夏帝都世族學院,是諸夏國境內(nèi)最古老的學院,也是全世界都榜上有名有名的貴族學院。
在諸夏國,世族便相當于西方的貴族,只不過兩者的叫法不一樣,且雙方在各種方面都有一定的差異。
不過雖然有些差異,但本質(zhì)上都是一樣的,諸夏帝都世族學院開創(chuàng)自唐朝,由當時的五姓七望和圣人李子共同創(chuàng)辦,在諸夏國境內(nèi)開創(chuàng)了仁仁平等和供鏟主義主義思想,是全世界供鏟主義的起源。
雖然現(xiàn)在的諸夏國,大多數(shù)已經(jīng)轉(zhuǎn)化為資本主義制度,但其國內(nèi)的供鏟主義思想,依舊占據(jù)大眾主流。
扯遠了,葉梟上學的地方便是這里,而這個學院如今在偉大的太祖思想指導下,雖然已經(jīng)變成了公立學校,但由于眾多大資本家、政治家、議員們等等權貴背書支持,這個學院云集了整個諸夏國的天才少年和權貴子弟,而像是葉梟這樣的花花公子,自然也是在這里上學。
學院的環(huán)境還是挺好的,樸素的環(huán)境和古典的園林,哥特式建筑和經(jīng)典的諸夏樓閣,使得這個學院充滿了特殊的韻味,而比不是像那種金碧輝煌,一看就是暴發(fā)戶類型的普通貴族學院。
而在教學樓的主樓三層,便是葉梟如今所在的班級:高三666班。
一位帶著老花鏡的老先生,左手拿著課本,右手杵著戒尺,正在高臺上悠哉悠哉的講書,時不時的搖頭晃腦,看起來有種古代儒生的氣質(zhì)。
只不過,如果你仔細聽聽他講解的內(nèi)容,你就會發(fā)現(xiàn)不一樣的意味。
“同學們,我們今天要講的內(nèi)容,是如何管理機構內(nèi)部的中層干部……”
“哪位同學來講一下,面對在崗位上貪污腐敗卻位高權重的碩鼠,我們要如何處理才能將損失減少到最低?”
“這位同學講的不錯,一看就是國家未來的政壇新星……”
老先生講的內(nèi)容并不是什么四書五經(jīng),而是《論上位者的自我修養(yǎng)》、《如何處理與下級管理人員的關系》以及《如何合理的管理資本》之類的書籍。
這個學院作為世族學院,講的自然不是那些沒有營養(yǎng)的四書五經(jīng),這里的學生非富即貴,而權貴家庭基本上都有比較良好的道德素養(yǎng),不需要用四書五經(jīng)來強制規(guī)范道德。
什么?貴族都是紈绔子弟?
錯啦!那都是一些暴發(fā)戶,真正有涵養(yǎng)的貴族,根本沒有那樣的,如果有,肯定早被逐出家族了!
除了權貴子女,其他的少數(shù)也是一些超高智商的才子才女,在高考的時候取得前三,精通至少十科才藝,且必須每一個都得有專屬證件,或者是有其他特殊才能的,才有資格國家出錢上這個學院。
正是因為這里的學生都很特殊,這里的教材自然也與眾不同。
這里的學費倒不是很貴,一萬聯(lián)盟新幣就能上一年,關鍵是你得有權有勢,或者有特殊才藝,不然沒有才能又沒有大背景,學院根本不會收人!
而這個班里的學生,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高官企業(yè)家的子女,還有一些高考狀元什么的,基本上這里沒有什么簡單的人。
葉梟此時在教室門外,看著教室里面老先生的聲音,頓時有些不安。
這個老先生名叫華興,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儒生,但其實他曾經(jīng)是諸夏國的最后一位老首長,前不久諸夏國廢除了仁大代表制度,改成了總統(tǒng)制,因此這位老人家也就扔下了擔子,跑到了這個學院教書。
而正是因為這個,雖然如今他早已不在政壇上混了,卻依舊有著極大威望,因此這里的學生雖然個個都有著大背景,但在華興這位曾經(jīng)的老首長面前,通通算不得什么。
而葉梟也是對這個油鹽不進的老首長感到頭疼。
沒辦法啊,人家可是曾經(jīng)的老首長,曾經(jīng)的最高國家領導人,換成普通老師也許不敢對他們這些學生干什么,但換成華興么……
呵呵,人家曾經(jīng)在國內(nèi)打老虎、拍蒼蠅,在國外懟米帝、鎮(zhèn)南海,以鐵血手腕被譽為諸夏國的樸晶,這么多國家大事人家都干過,教育你一個區(qū)區(qū)權貴子女還能難得了他?
而今天葉梟他遲到了,還是在華興的課上遲到了足足十分鐘,以這位老首長的性子,就算不打自己戒尺,也要罰站起碼一節(jié)課。
不過葉梟雖然頭疼,但終究還得站進去,畢竟要是被這位老首長給父母打電話說自己曠課的話……
那下場就不是很友好了。
“報告!”
葉梟硬著頭皮進了教室,看著同學們眾目睽睽的眼光,頓時有些羞澀。
華興則是將視線轉(zhuǎn)過來,面無表情的看著葉梟。
而眾多同學們則是表情不一,或平淡、或幸災樂禍、或默哀……各不相同。
“葉梟,你今天怎么又遲到了?”
華興很是平淡的看著葉梟,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老師,我今天起晚了?!?br/>
葉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知道了,下去吧!”
葉梟便徑直回到了窗臺旁邊的座位。
座位是由紫檀木制作的,頗為名貴,上面的花紋顯示著高超的雕刻技巧和歷史底蘊,顯然這些座位都是數(shù)百年前甚至更久年代的工匠們制作的。
葉梟回到作為后,便趴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
“我親愛的?;ㄍ溃憬裉煊诌t到了呢。”
聽到這個聲音,葉梟不由得撇了一眼旁邊的同桌。
“歐陽岳,你少調(diào)悵本大少!”
歐陽岳是葉梟在班里的同桌,人長的英俊瀟灑,家里是帝都的大房地產(chǎn)商,家里非常有錢,即使是在權貴云集的世族學院,也很受女孩子們歡迎。
“嘻嘻,梟梟你今天是怎么了?沒有睡好嗎?”
看著歐陽岳那嬉皮笑臉的表情,葉梟則是有些薄怒。
“你個家伙,哪壺不開提哪壺!”。
葉梟心中有些煩躁,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埋頭睡覺,不想在理會這個嬉皮笑臉的同桌。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