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鼻梁部位還有撕裂般的痛感,骨頭像是被人硬生生打斷了一樣。
「踏馬的……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倒在地上?」
腦海之中的記憶有些模糊,杰克只記得自己昨夜在這片小樓之中搜尋了半天,按照頭兒的指示,想要找到那所謂的實驗日志,但在這小樓之中搜尋了許久,卻是毫無收獲,最終又莫名其妙暈了過去。
眼前的景象漸漸聚焦,卻是兩個黃皮膚黑頭發(fā)之人,典型的大夏人特征,此時正一左一右地冷冷注視著他。
杰克心里一個激靈,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體表的重甲開始發(fā)光,就要從地上坐起來。
卡拉!
然而這一動之下,卻沒能夠從地上坐起來。
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被一圈一圈的鐵鏈捆的結結實實,根本動彈不得。
自己胸口處的重甲核心能源,竟然也已經(jīng)不翼而飛,重甲僅僅只是亮了一瞬間,便重新暗淡下去。
「你是在找這個?」
王燼站在一邊,手中上下拋動著一塊黑匣子一樣的東西。
他將那盒子拆開,里面是一塊巴掌大小的紅色菱形塊,仿佛紅水晶一樣,晶瑩剔透,在窗外投射進來的陽光之下反射出有些美麗的光澤。
與這群中央調(diào)查局之人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交手了,王燼自然不再像是第一次那般一無所知。
幾次交手之后,王燼已經(jīng)大概摸清楚了這所謂的外骨骼裝甲的運行機理。
不過就是通過某種特殊的機制,將異獸異核碎片之中的能量,激發(fā)到外骨骼裝甲之中,讓穿戴這外骨骼裝甲之人獲得遠超自己本身的力量罷了。
整個裝甲的核心,就在其核心能源之上。
因此,一將這家伙打暈過去,王燼就立馬手疾眼快地將這小子身上的核心能源,也就是這塊異核碎片,給取了下來。
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外骨骼裝甲之上,似乎還有其他的隱藏能源存在?
否則這小子方才是怎么讓裝甲繼續(xù)發(fā)光的?
「你……你們兩個就是那兩個被頭兒追殺的大夏……」
杰克只是腦子一轉,便猜到了眼前這兩人的來歷,幾乎是下意識就用蹩腳的大夏語脫口而出。
只是才剛剛出口,刀疤臉就一個巴掌抽了過來。
「嘴巴給老子放干凈點,再說一些廢話,老子讓你嘗嘗宮刑是什么滋味。」
杰克被刀疤臉這一巴掌抽的腦瓜子嗡嗡的,雖然不知道什么是宮刑,但也回過神來,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階下囚,乖乖閉上嘴,不敢再說一句廢話。
「你來這里,是找那什么實驗日志的?」
王燼問道。
杰克老老實實地點頭,就聽那刀疤臉緊跟著問道:「那實驗日志,是干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啊……」杰克的回答剛剛脫口而出,便見到刀疤臉眼睛一瞪,抬手似乎又是打算一巴掌抽過來,連忙將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連聲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們的頭兒只是說讓我過來找一找,這里有沒有太歲會的人留下的實驗日志,根本沒有說那實驗日志是干什么的啊……」
這家伙看起來很沒有骨氣的樣子,刀疤臉甚至還沒有動手打在他身上,他就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招了。
王燼見這小子不似撒謊,伸手攔住了刀疤臉那即將揮落下來的巴掌,問道:「太歲會的人,是在這里做什么實驗嗎?」
「按照我們頭兒的說法,好像是這樣子的。」
杰克根本不帶猶豫的,王燼問什么,他就說什么,直接將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全部說了出來:「按照我們頭兒的說
法,太歲會的人,似乎在這座巢里做一些異獸嫁接實驗,似乎是要打算將異獸以類似植物嫁接那種的方式,強行制造出新的異獸來……」
將異獸如同植物嫁接一樣制造出新的異獸來?
王燼和刀疤臉對視一眼。
王燼的腦海之中,更是一下子浮現(xiàn)出前世看過的電影里面的那些邪惡科學家的形象。
「他們制造這種異獸,有什么目的?」
王燼繼續(xù)追問。
「我也不知道,只是在我們國家,按照我們收集到的一些情報,這太歲會所有的研究成果,似乎都在秘密流向一個隱蔽的地方……他們所有的研究成果,似乎都在向另外一個更深的組織提供?!?br/>
杰克老老實實回答。
向另外一個更深的組織提供?太歲會僅僅只是一個小嘍啰,背后還有一個更龐大的組織?
太歲會完全是在為背后那神秘組織服務的?
一瞬間,王燼腦海之中轉過大量的想法。
太歲會的體量已經(jīng)不小,被全球各個國家都列為通緝組織,凡是太歲會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絕對是各個國家通緝榜上有名的通緝犯。
但就算是這樣龐大的邪惡組織,竟然僅僅只是一個小嘍啰,背后還有一個藏得更深的組織?
「背后的那神秘組織是什么?」
刀疤臉也追問。
「這個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中央調(diào)查局所了解到的信息也僅限于此,太歲會本來就很神秘,其中的成員都很忠誠,就算是被抓捕到,也很少會透露有關太歲會的信息,我們所能得到的信息也并不多。」
杰克無奈地說道,一邊說著一邊有些小心地看著一旁的刀疤臉,生怕他一個不樂意再賞他一個大嘴巴子。
「那你們中央調(diào)查局的人來,除了要追回那被太歲會奪走的實驗材料之外,為什么還要抓捕我們大夏人?」
王燼盯著杰克,似乎想要從他的眼睛之中看出什么來:「我們大夏人也沒有招惹你們,你們?yōu)槭裁匆獙ξ覀儎邮???br/>
這個問題,他也曾經(jīng)問過前面那幾個被他殺了的中央調(diào)查局之人。
但那幾人,本身就帶有強烈的種族偏見,因此在得到他們頭兒的命令之后,什么都不問就去執(zhí)行了。
王燼審問他們,也根本沒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們中央調(diào)查局的這趟行動,是以頭兒為首,他全權接管這次行動,我們根本無權過問?!?br/>
杰克無奈地回答道:「頭兒不是我們中央調(diào)查局的人,實際上是我們白頭鷹國國家實驗室的一位領導,這趟實驗室材料失竊,他帶著上頭的調(diào)令來,從中央調(diào)查局接管了整個行動,我們只知道這趟行動的主要任務是找回那被太歲會盜走的實驗材料,但具體的行動細節(jié),我們根本一無所知。」
「國家實驗室的人?」
沒想到這次領頭的竟然不僅僅只是中央調(diào)查局的人,還有國家實驗室的人,這讓王燼和刀疤臉都有些驚訝。
白頭鷹國的國家實驗室,和普通的實驗室可是完全不同。
這幾乎算得上是白頭鷹國一個獨立出來的機構,因為白頭鷹國對待科研的態(tài)度極為認真,白頭鷹國的國家實驗室,擁有著相當大的權力,甚至可以說是超然物外。
白頭鷹國大半的尖端科技成果,都是出自白頭鷹國的國家實驗室。
這個機構的權力,還要在中央調(diào)查局之上,其權力只在白頭鷹國參議院之下。
當然,國家實驗室的人向來比較低調(diào),幾乎是不問世事,只潛心科研,社會上幾乎聽不到什么有關國家實驗室的傳聞。
除非是又有什么
尖端科技問世,才能夠聽到這個名字。
如今,這太歲會盜走的那血滴蟲材料,竟然驚動了國家實驗室?
刀疤臉和王燼又各自審問了杰克片刻,沒有再得到太多有用的東西,便只能夠作罷。
「我已經(jīng)非常配合你們了,你們可不可以不要殺我了?」杰克的臉上帶著希翼:「我不求你們把我放了,只要不殺我就可以了。」
「對了,當初我們頭兒讓我們殺你們其中的一個大夏人,我可是一直都沒有動手,我老婆就是大夏人,我對大夏人還是有好感的?!顾B忙又補充了一句。
王燼和刀疤臉對視一眼,后者皺了皺眉頭,他本來對白頭鷹國人沒有什么好感,但這個杰克實在是配合得都有些過分了,一些重要信息甚至都不用刀疤臉問,他自己就嘚吧嘚地全部說了出來,簡直比狗腿子還狗腿子,讓刀疤臉都不好意思對他動手了。
「要不?」
刀疤臉給王燼遞過去一個眼神。
王燼只覺得有些好笑,不過,放過這小子,倒也沒什么。Z.br>
他上前一步,從這杰克身上重甲的一處凹陷之中,掏出幾瓶營養(yǎng)劑來,想了想,又將一瓶營養(yǎng)劑給塞了回去。
「看在你這么配合的份上,我們不殺你,但我們也不會放開你,想要活命,你就自己想辦法掙脫開這鎖鏈吧?!雇鯛a淡淡道。
「沒事,沒事,只要不殺我就夠了?!菇芸梭@喜地連連道謝,雖然沒有把他身上的鎖鏈解開,但他身上的外骨骼裝甲之中還有些許的后備能源,略作調(diào)整之后,只要花費一些時間,完全可以將這鎖鏈沖開。
「走吧?!?br/>
王燼和刀疤臉沒有再管這家伙,快步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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