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挪移令,別忘……忘了……“突然腦海中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不知何時,二祖又重新開口,但之后沒有了聲響,任憑莫逆如何呼喊也沒有回應。
一連呼喚了幾次,都沒有得到回應后,莫逆無奈的搖了搖頭。
“呃……大挪移令?令……!令牌?“莫逆右腳剛想踏入石門,卻聽到二祖的話,一時沒反應過來。
“嗡“
莫逆忽然想到了之前那修士拿出一塊像令牌的東西,莫非那就是二祖所說的大挪移令?!
莫逆心中一動,從石壁中央挖出了一枚二指余寬令牌。
令牌蒼藍色,拿在手上,黑鐵令牌十分沉重,和體積完全不成正比,正面是點點藍色斑點,看起來頗為詭異。
在黑鐵令牌的背面,莫逆看到了一片虛無……
右腳邁進去,映入目光的是一陣淡淡的光輝,光芒亦是柔和,莫逆抬腳往前走,前方是通暢的道路,一樣望不到底。但給莫逆的感覺這山洞極為幽深,即使有光芒照射。
莫逆這次反而大膽地朝山洞著走去,因為不可能再有什么機關!
光芒來自于山洞內壁,內壁上鑲嵌著一個個發(fā)光的石頭,石頭呈月牙狀,每個之間相隔五米。
“磁呲呲“
莫逆右手拿著令牌,左手持著劍,劍在地面發(fā)出陣陣低吟。
這山洞極為寬大,足有三米多寬,五米多高,人走在其中,顯得極為通暢。
看兩旁洞壁上那規(guī)則有致的痕跡,這山洞和外面的石壁一樣顯然都是人為開辟而出。
莫逆在山洞中大約走了五十米左右,視線可以看出來,前方十數(shù)米外,山洞出現(xiàn)了分岔,一左一右,通往兩個方向。
這一路走來,莫逆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修士,此前有了兩個選擇,他不知道那人走了哪邊。
莫逆先到右邊山洞地面瞅了瞅,發(fā)現(xiàn)地面地面并無任何人的腳印。
到左邊時,同樣也是沒有人的腳印。
來回察看了數(shù)遍,終于還是回到原來位置。
莫逆看著地面發(fā)呆,不知道走哪邊,也就意味著很可能讓那個人跑走!
也可能是莫逆根本察看不出來是否有腳印。
此時,就在莫逆在往左還是往右這個問題糾結時,左手感覺到一陣輕微的顫動。
“嗯?“莫逆感到疑惑。
再往左邊洞口探進一步,手中的令牌忽得顫了起來,但隨后卻又沒聲響。
……
“走左邊這個洞口!“
二祖的聲音忽的在莫逆心中響起,語氣頗為欣喜。
“二祖前輩,原來你一直醒著。”莫逆一喜,心念傳音的說道。
“為了恢復之前損耗的元神之力。我才剛剛小睡了片刻。”二祖回道。
“二祖前輩,剛才多謝你的秘法……要不然,我傷不了那修士?!澳嫔袂槎苏?,語言嚴肅道。
“嘿嘿,不用……老夫只是舉手之勞“二祖聽到莫逆鄭重的謝詞,有點訕訕道。
“不管……莫逆我還是要感謝前輩的援助!“二祖沒想到莫逆有點固執(zhí)。
這時二祖反而感到不好意思,幫助莫逆并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元神受損,相反地有了一點恢復。
“選左邊!老夫察看過,這邊沒有危險!“二祖見莫逆猶豫,向其解釋好打消他的疑慮。
進入右邊山洞,莫逆竟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腐味。
才走了三十米不到,轉了第二個彎,前方便出現(xiàn)一個方圓二十余米的洞廳。
洞廳里有個石床,只一眼,莫逆就看到了山洞內石床上盤膝而坐的一個人。
“啊……我去“莫逆頓時被那個人嚇到了,誰知道這里會有人存在。
“您……好,我……“莫逆艱難吞了吞口唾沫,但隨即便二祖打斷說話。
“有什么害怕的?不過一具死去的尸體而已“
腦海中二祖對莫逆這樣的神態(tài)不以為然,在莫逆腦海里大聲說到“有我在你還怕什么?!“
“死了?“莫逆滿臉的驚愕之情,看上去那明顯是個活人嗎?怎么可能是死人?
“嘿,小子,這你就不明白了吧?但是大修士修為到了一定程度都可以保持身體不腐不爛?。⒍嬉荒樃吲d說教道。
“哦“莫逆似是而非地點了點頭,實際上懂了一點又產生其他的迷惑。
“真是榆木腦袋!“二祖有點對莫逆感到無語。
“……呃……“莫逆索性閉上嘴。
“二祖,我們還是去右邊那個洞吧?這里看過了,沒有那修士?!澳婧鋈幌氲搅耸裁矗瑢Χ姹砻孀约旱南敕?。
“不可以!“二祖當場拒絕莫逆的建議!
莫逆聽見二祖毫不猶豫拒絕自己,頓時眉頭一皺,不待他再說什么,便拔腿往來時的路走回去。
“小子,你等等!小……子!你……莫逆??!你難道不想報仇了吧?!“
聽到這句話莫逆果然停下了腳步,前面幾句話根本沒起什么作用?
“那修士肯定在那邊!你說對吧?老夫不希望你馬上離開這里,是因為誰知道那邊會有什么危險?“二祖耐心向莫逆勸說道,“你也看到了,我可以告訴你,這是一個洞府!修士的洞府!里面可能有寶物。如果那人獲得寶物,如果你又貿然去,有可能……白白送了性命!你考慮考慮……!“
“這……,現(xiàn)在過去?還是……?“
莫逆嘀咕道,說完這句話后,他也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山洞的事物上。
石洞內空無一物,除了……尸體!
“嗡“
手中的令牌又顫動了!
莫逆心神一動,“啊,在這了!”幾乎找遍了整個山洞,他最終察覺使令牌發(fā)生異常在那石床上。
好奇心興起,莫逆耐不住,當然更重要的是有二祖已經告知自己沒有危險。
此時看到那具尸體,他身上穿著白色的衣服,高冠博帶,貼著洞壁而坐。很有古風。
身體并沒有任何傷?那他是怎么死的?生病還是老死的?
只是中年男人笑容安詳。卻給人一種超然物外,渾然不放在心上的感覺。
“他是元嬰散失,壽元終了而死!“似乎是見到莫逆的疑問。
“壽元終了?就是老死的!才不過中年就死了?唉~“莫逆暗自腹黑道。
二祖并不知道莫逆的奇怪想法,要不然……非狠狠罵他不可。
走進石床前,莫逆忽然發(fā)現(xiàn)在那張盤坐著中年男人的石床上,就在那尸體附近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筆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