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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若干個漫長的世紀過后,也就是我慢悠悠地從周公美夢中清醒,悠閑地數著三代那明目張膽的老人斑的時候。
“咳,注意下,下面我說的將會是重點,木葉在先代的容光下一定會越發(fā)繁盛,而作為枝葉我們要發(fā)揚不怕苦、不怕累,為人民服務的精神貫徹到底,努力做一個對木葉有貢獻的忍者,不僅如此…………”
唾沫橫飛,帶著上億的細菌以5馬的速度落到身前的桌面,羅里八嗦,一副欲說還休的架勢,真讓我回憶起校園時代訓導主任言語威力,氣吞河山的王八志氣,不由得感慨,原來唾沫真的可以當撒水壺呀,真掉價,傳說中的忍者教授也就這德行,整個一拐賣老手,擅長的即是忽悠,雖然實力不是虛的,是實心饅頭那種,不帶菜心。
“總結下…………”厲害啊,高手中的高手,難怪能當上木葉的ceo,光這張嘴就能消耗巨大的ckl。
從臺上往下看,就會發(fā)現年齡是一個行為風水嶺:四五十歲的老忍者,必恭必敬,正襟危坐,用崇敬加熾熱的眼神看著三代,雖然我看那有斷袖嫌疑,但他們依舊無怨無悔地看著(我的太陽);二三十歲的吧,淡定,沉穩(wěn),恰似老僧入定,兩耳不聞臺上話,估計是不迷信權威的新一代;再往下吧,就是剛剛離校的嫩芽下忍,個個眼皮耷拉,哈欠連天,干勁百分百zero,年少輕狂,正是不把權威放在眼里的時代,也甭管講臺上激情澎湃的三代火影浪費唾沫。雛田頷首低垂,柳葉彎眉微閉,兩眼不時向我這邊亂瞄,看得我一陣心猿意馬。俗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我一沒動手,二沒動口,我就動動心眼,容易么我?
旁邊坐著的是酷哥志乃,戴個圓黑眼鏡,深沉,趕明拉個二胡絕對能挖阿柄大哥的墻角。那邊將頭埋在零食袋中的是自詡豐滿的丁次,隔壁是托腮看白云的鹿丸…………
一眼望去,雜牌,再看過去,散漫?,F在的木葉小強還真是沒什么追求,也難怪,沒有生活的重擔壓著??!就他們,哪個不是家大業(yè)大?整天閑著就能吃飽了撐著,哪像我嘞,頂著木葉沒落貴族的頭銜,坐吃山空,還得養(yǎng)幾張嘴,沉甸甸的生活沉甸甸的份量!!
小強現在可以說得上是“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钡男】瞪?,我嘛,是“睡覺睡到手抽筋,做夢數錢數到醒?!碑敿业娜兆硬缓眠^啊,還是找個時間讓白來管帳吧,再這樣下去,我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到有錢人家搞些創(chuàng)收。
叼著煙卷,黑色風衣,我一副十足的二世祖模樣,很拉風,就是旁邊鳴人睡覺流口水的形象襯托的不咋的。小纓面若桃花般看著佐助,哎,現在的女孩都喜歡帥哥,真沒辦法。佐助最近沉悶了很多,估計是打擊來的太突然,讓他的餓小心肝受不了,原本就是一悶葫蘆,現在更是升級成了高級版本。
“好了,集合結束,下午開始中忍考試,具體時間各自的指導上忍會另行通知。現在——解散。”地獄式的教育就這樣結束了,我長呼口氣,活動活動酸痛的大腿肌肉,摟著白就欲離開。
剛出大門,我就皺起眉頭,強烈的殺意混著血腥味撲面而來,緊接著一道黑影閃過,紅頭發(fā),高個子,淡鸀色的眼珠,身背褐色砂葫,冷酷地看著我,身后急急忙忙跟著一男一女。白也立刻沖到我身前,敗好防御礀態(tài),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敏銳的白憑著直覺判斷出對面的男人有嚴重的威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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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退下吧,沒事的。”臉色漠然,凝神看著我愛羅?!鞍。贍?,他也有那個!”吃驚的白捂著嘴巴,指著我愛羅的葫蘆塞,赫然是紅色的麒麟狀。
“呵呵,這就是我讓你退下的原因?!弊旖菗P起一個弧度,點頭向我愛羅打招呼。沒回音?我愛羅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我,“彭,”我愛羅葫蘆里的砂子緩慢流出來了,漫漫在底墑凝聚成型。
“我愛羅??!這樣做不好吧,這里不是在村子里,這里可是在木葉??!你想干什么?…………”跟著來的黑衣鬼臉男子急忙勸說著我愛羅,只是不敢攔在我愛羅面前,僅僅站他旁邊而已。
“哼……”我愛羅冷冷地瞄了堪九郎一眼,后者立馬腳底板發(fā)涼,剩下的話全憋肚子里了,“少羅嗦,我自己有分寸,再吵就干掉你這個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