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安慰小姑娘這個空檔,趙荔卻逮著機會要往樓下跑。
“趙荔!”我朝她喊道,“你怎么忍心?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你怎么忍心殘害這么小的孩子?”小姑娘的哭聲在整個空間回蕩,哭的讓人心疼。
趙荔低著頭,聲音帶著哽咽,“我沒有辦法,真的沒有辦法……”
自從我進(jìn)入這一行,我不止一次聽到有人說沒有辦法,總用沒有辦法做借口,難道真的有用?
你沒有辦法就去傷害別人?
她低著頭落荒而逃,而顧小沫和林宏巖打的越來越激烈,我甚至不知道顧小沫是這么厲害的人。
林宏巖雖然是復(fù)活的怪物,但是到底沒有顧小沫厲害,當(dāng)他被顧小沫牢牢的控制住的時候,依舊在掙扎。
“還愣著做什么,將他的靈魂送走!”顧小沫沖著我喊道。
林宏巖聽到這句話,折騰的更是厲害,嗓子深處發(fā)出野獸一樣的低吼聲。
我將哭鬧的小姑娘放在一邊,立即掏出裝黑狗血的瓶子和朱砂筆朝著顧小沫的方向撲過去。
林宏巖睚眥欲裂,雙眼紅的能滴出血來。
朱砂筆在他眉間一點,他整個人的戾氣瞬間就壓了下去。就在我準(zhǔn)備做接下來的儀式的時候,突然感覺耳邊有一陣風(fēng)聲,我看到顧小沫推了我一把,我立即朝著左邊倒去。原本要砸在我背上的木棍現(xiàn)在落到了林宏巖的身上,發(fā)出悶悶的響聲。
在地上滾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拿著木棍打我的是剛剛跑回去的趙荔,現(xiàn)在的她一臉兇相,一雙惡毒的眼睛盯著顧小沫。見沒有打到我立即舉起了手中的木棍朝著顧小沫打過去,我立即爬起來,沖著趙荔撲過去,將她撲到在地上。
“滾開,你們誰都別想將我老公帶走!”趙荔使勁的推打著壓在她身上的我,我受不住朝著旁邊滾了過去。
趙荔從地上爬起來,抓起木棍又想打我。我心里來氣,爬起來反手就拽過了她手里的木棍,將她推倒在地。趁著她沒有爬起來的空檔,我直接撲向了顧小沫,將剩下來的儀式做完。
儀式剛結(jié)束,顧小沫就放開了躺在地上的林宏巖,只見林宏巖就跟離了水的魚一樣在地上干蹦跶。
趙荔撲過去抱著林宏巖大聲的哭喊著,“老公,你沒事吧?你別嚇唬我??!”
顧小沫朝著我使了個顏色,我趁著趙荔的注意力都在林宏巖的身上,用勾魂筆從林宏巖的頭部將賴在肉體中的靈魂給勾了出來。顧小沫立即上前,將那團(tuán)白色的東西裝進(jìn)了一個青色的小玉瓶中,也沒有理會趙荔,抓著我的手就朝著還在揉著眼睛嚎啕大哭的小姑娘身邊。
顧小沫二話沒說,抱起小姑娘就朝著廢棄工廠外走去。
她的腳步很快,就像是身后跟著什么洪水猛獸。我被她的反應(yīng)嚇得也不敢慢一步,緊緊的跟在她的身邊。
從廢棄的工廠出來,小姑娘就在顧小沫懷里昏睡過去。我沒有問小姑娘怎么了,只是沉默的跟在顧小沫身后,直到在一戶人家門口停了下來。
“我們來這里做什么?這里不是趙荔帶走小姑娘的地方?!蔽颐H坏目粗櫺∧欢櫺∧]有理我,她將懷里的小姑娘放下來,就在小姑娘的雙腳沾地的時候,一直昏睡的她突然醒了過來。
她轉(zhuǎn)過頭看著我和顧小沫問,“你們在我家門口做什么,是要找誰?”
顧小沫笑了笑道,“可能是迷路了,我們并不是來找人的?!?br/>
不知道顧小沫對小姑娘做了什么,那個小姑娘自站在家門口的那一刻起就好像根本不記得之前發(fā)生過的事情。
小姑娘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顧小沫,顧小沫含著笑轉(zhuǎn)身走了,見顧小沫走我也不能留著,自然是跟上的。走了一段路,再回過頭,只見門被打開,里頭出來一位老奶奶,小姑娘脆生生的叫著,“奶奶,我回來了!”
“那兩個阿姨是做什么的?”老奶奶問,小姑娘脆生生的聲音又響起了,“兩個奇怪的阿姨是迷路了吧!”
我聽到身后關(guān)門的聲音,顧小沫的腳步一點都沒有慢下來。我跟在她身后問,“你對那個小姑娘做了什么,怎么突然就從昏睡中醒來,而且好像根本就不認(rèn)識我們?”
顧小沫頭也沒回的說,“我只是抹去了她剛才的記憶。”
“從遇到趙荔的時候開始,她的記憶就沒有了?”我啞然,完全沒有聽過這個世界上還有這么神奇的技能。
顧小沫點了點頭,隨即回過頭來看著我,頗為認(rèn)真的說,“你姥爺沒有告訴你,我是以吃人類記憶而活的妖怪嗎?”
顧小沫的話石破天驚,驚的我停下了腳步,腦子都不那么靈活了。
見我停下腳步,顧小沫沖著我笑了那么一笑,輕飄飄的說,“逗你的,世界上哪里有能在人類中活的這么從容的妖怪!”
想了想也是,立即拔腿跟上了她。
回去的時候顧小沫并沒有動用她的能力,而是買車票做火車回去。
因為沒有到我們市的高鐵,所以坐的慢車。顧小沫在上車之前去超市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堆的零食,說要在火車上吃。我只拿了兩盒泡面,打算湊合一下到家再說。畢竟我是要還債的人,多吃一根火腿腸都覺得是浪費。
普快的速度慢的我想哭,明明一開門就能到家,為什么要選擇做兩天一夜的火車?
我在硬座上坐的雙腿浮腫,頭昏腦漲,顧小沫大概在軟臥睡得很開心。想想就覺得很心塞,為了省那么點錢,兩天一夜我都要在硬座上度過。
雖然不是春運,人沒有多到人山人海,可是還是有很多買了站票的人。時不時還有賣零食的小推車路過,無論多擁擠都要給推著小推車賣零食的列車員騰出一點地方來。車廂里腳臭味和著煙味、食物的味道讓人作嘔,但是卻避無可避。
三排座的中間,睡覺不能趴在桌子上,就算是靠在靠背上也靠不牢固。困得眼睛睜不開,可就是睡不著。
對面的一對男女在打情罵俏,女人的身上蓋著一件衣服,而男人的手已經(jīng)伸了進(jìn)去。車廂里很多人都沒有睡覺,我不知道除了我注意到這對男女不合適的行為還有誰注意到。
我嘆了一口氣,發(fā)現(xiàn)女人直接趴到了男人的身上,原本蓋在女人身上的衣服直接被男人蓋住了女人的上半身,連女人的腦袋都蓋上了。而女人的腦袋正處于不尷不尬的位置,那是男人腰部以下,大腿往上的位置。
我撇過頭實在是無法直視,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肆無忌憚的做著應(yīng)該在私密的地方做的事情。而且我還知道這對男女根本就不是情侶,而是坐在一起陌生的男女。
坐在靠過道的中年人鄙夷的看著撲在男人胯間的女人,我也聽到周圍有人竊竊私語,都是看熱鬧的。我繼續(xù)無奈的嘆氣,真是世風(fēng)日下,白日宣淫,也不怕?lián)p福報。
女人很快就在男人的胯間完事了,我也終于松了一口氣,覺得眼睛應(yīng)該不會受折磨了,哪里知道男人也開始工作了。
對了,享樂也該是相互的。
女人服務(wù)結(jié)束,就該是男人上場的時候了。
我覺得腦子有些疼,就站起身去車廂與車廂的銜接處透透氣。
剛站定的時候,顧小沫就來了電話,電話里說臥鋪有多余的票,讓我補張票去臥鋪。我去八號車廂問了問,補車票需要將近一百塊,想了想還是算了。
溜達(dá)一圈回去的時候,那對男女終于完事了。兩個人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各自在座位上玩手機,而我的位置已經(jīng)被人占了。
“對不起,這個位置是我的?!蔽夷笾掷锏能嚻闭f,那個占據(jù)為位置的女人說,“是你的位置又怎么樣,你沒看到我懷孕了嗎?”
“對不起,孩子不是我的。”我面無表情的說,旁邊的人一陣爆笑,那個女人臉上表情很難看。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還真沒有發(fā)現(xiàn)她懷孕了,如果胖出來的游泳圈能算作孕肚的話算我沒說。
“這個位置一直是空的,我坐一下怎么了?再說了現(xiàn)在提倡尊老愛幼,你讓一讓我這個孕婦怎么了?”女人絲毫沒有挪動屁股的意思,周圍的人都將視線落到了這里。
“第一,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所以我并不想讓出這個位置,想坐的話去找你肚子里孩子的爹。第二,你買票了,我也買票了,為什么我要給你讓位置,我一分錢也沒有比你少花;第三,我這種沒有素質(zhì)的人就是不會讓一個孕婦!請你從我的座位上讓開,不讓我就叫列車長了。”我絲毫沒有退讓,對于這個全世界都是你媽這種人的心理覺得深深的唾棄。你想要坐一會兒,沒問題,你好好的跟我說說,我站幾個小時也沒有什么問題,畢竟我年輕。但是仗著你是孕婦就要霸占屬于我的位置,我就是不服。
沒素質(zhì)也好,沒教養(yǎng)也好,我就是不想退讓。
憑什么我要退一步海闊天空?我好好的買票有了位置,出去走一圈回來就得讓給一個不講理的孕婦,我受得氣找誰去?
“我就是不讓了,你怎么樣?”女人仰著下巴看著我,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周圍的人發(fā)出一陣哄笑,似乎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開始挑撥,“這種女人就是欠揍,你揍她一頓就行了!”
“看著人模人樣的,竟然一點素質(zhì)都沒有,連孕婦都不給讓個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