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像秦霸天這種圓寂級別的頂尖高手,生命力非常強大,就算斬斷手腳流血過多也不會馬上死去,最多是非常虛弱,但虎蛇雙形拳的最后一招虎蛇合擊,乃是聚集全身的力量于五指,在接近對手的時候施展出蛇的陰柔,飄忽不定,變化多端,極難防御,一旦進入了攻擊范圍,就會由蛇的陰柔轉化為虎的剛勁,遽然加速,而且力量集中于一點,傷害力極大,所以這一招必須要有剛柔的境界才能施展得出來。心臟是人體最重要的部位,秦霸天被楊飛的龍蛇合擊擊中,心臟裂開,已經(jīng)受到了致命一擊。
他在臨死的最后一刻,終于吐露出了有關圍殺楊震雄兇手的線索,黑暗聯(lián)盟。
不過就算楊飛是刑警隊長的兒子,也從來沒聽說過這個組織,可見其非常神秘。
這次發(fā)生的事情太過突然,在擊殺了秦霸天后,楊飛把心情平復下來,他知道,不能像原來想的那樣慢慢提高實力了,必須要立即離開國院,否則,院長死亡,自己肯定脫不了關系,趙忠可是知道院長會見楊飛的,到時候一定會調(diào)查到他。幸好這位院長平時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國院的日常事務都是由幾位副院長負責,而且他本身就是一等一的高手,身邊從來不需要帶護衛(wèi),離院長辦公室最近的哨崗也有好幾十米,倒是沒有人發(fā)現(xiàn)里面的打斗。
“能拖多久是多久吧,現(xiàn)在只能這樣了,”幸好在平時的訓練里,沒少應付各種情況,在理清了思緒后,楊飛麻利的收拾了院長室一番,將血跡清理干凈,再把秦霸天的尸體藏到一個木柜里面,圓寂級高手的尸體本身已經(jīng)強大到極致,就算是死亡,一兩個月內(nèi)還不會腐爛,倒也不怕被人發(fā)覺,到時候楊飛也已經(jīng)遠離這里了。
院長死亡的事情隱瞞不了多久,很可能很快會被人發(fā)現(xiàn),到時候恐怕脫不了身,現(xiàn)在事態(tài)緊急,他馬上做出了決定,必須立即離開國院!
但他現(xiàn)在勢單力薄,對黑暗聯(lián)盟更是一無所知,想要報仇幾乎無從下手,在離開之前,他想起了一個人。
陳少華!陳少華是楊震雄曾經(jīng)的好友,為人正義性格豪爽而且有智慧。乃是國院的訓導官,掌握整個國院的安防系統(tǒng),肯定有不少消息來源,對于這個人楊飛覺得還是可以信任的。
他悄悄的離開了院長辦公室,來到了國院安防部,在踏進大門的一瞬間,至少有數(shù)道目光從四面八方的暗處投射過來,楊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剛柔境界,五官敏感無比,自然能夠感覺到這些目光,可是他并不理會,畢竟這里是國院的安防總部,要是這里的防護都不嚴密,那就奇怪了。
徑直走到了陳少華的私人辦公樓,輕輕的敲了敲門,“陳教官在嗎?”
“嗯?是楊飛?進來吧,”里面?zhèn)鱽砹岁惿偃A威嚴的聲音。
陳少華跟楊震雄是好友,都是一個部隊出來的,對于楊飛也非常熟悉。
此時,陳少華正在監(jiān)視著國院的各處秘密閉路電視,當然,院長室是不可能裝有監(jiān)控的,見楊飛進來,陳少華也就停了下來,“楊飛,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陳教官,我想你幫我一個忙!”楊飛的眼神十分堅定,讓得陳少華都一愣。他現(xiàn)在唯一能相信的只有這個眼前的人,于是毫不隱瞞,把事情的經(jīng)過都告訴了陳少華。
聽完楊飛的陳述,陳少華的臉色陰晴不定,不過他畢竟是國院的訓導官,心理素質(zhì)強大,沉默良久,他終于開口,“楊飛,這件事情太過駭人聽聞,牽扯到很多的不為人知秘密,院長居然死了,真是讓人難以相信,別人以為他是靈識的境界,可我卻知道他早就突破到達圓寂,一個圓寂級高手居然就這樣死去,還有那神秘的白光也讓人無法理解,而且還牽扯到這樣一個神秘組織,黑暗聯(lián)盟!”陳少華搖搖頭,“這黑暗聯(lián)盟我也沒有聽說過,可能是國外一個神秘的地下組織,畢竟國院只是一個學生訓練基地,這里的情報系統(tǒng)也不清楚國外的一些勢力,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br/>
陳少華微微閉上眼睛,似乎在回憶著什么,良久才開口道,“我以前在部隊有一個戰(zhàn)友,名叫肖天,后來退役了,加入了國家的核心情報機構,天空情報組,你去京都吧,去京都的鳳凰酒吧尋找一個叫趙凡的人,找到他,就有可能找到肖天,在那里,就有可能打聽到你想知道的情報?!?br/>
“不過,你真的要幫你父親報仇?這是一條不歸路,甚至會賠上了你的命!”陳少華一臉的嚴肅,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給楊飛最后的忠告。
“就算上火海窮地獄我都要幫父親報仇!”楊飛眼神中流露出從未有過的堅定。
陳少華嘆了口氣,“既然這是你的決定,我也不阻攔你,楊震雄有一個好兒子,放心吧,你的母親我會派人安排到一個安全的地方?!?br/>
第二天,楊飛告別了母親,由陳少華秘密送上了飛往京都的飛機,現(xiàn)在的楊飛除了一個母親基本上已經(jīng)毫無牽掛,倒是可以輕裝上陣。
北海市離京都十分遙遠,就是飛機也足足坐了4個小時才到達,機場人頭擁擁,楊飛出了機場,直接打了一部的士,報上鳳凰酒吧。
鳳凰酒吧,坐落在京都北面中心部位的安慶街,安慶街沿途十里,非常繁華,街上有很多酒吧,人氣怏怏,但是并不混亂,治安非常好。
楊飛到達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剛下車,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棟金碧輝煌的大樓,墻上鑲嵌滿水晶,在燈光的照耀下璀璨奪目,大樓的招牌是一只葉葉如生的鳳凰,鳳凰兩邊龍飛鳳舞般刻著一副對聯(lián)。
鳳凰翔空傲九天!
羽翼一抖破蒼穹!
如果有神識級別的高手看到這對聯(lián)就會發(fā)現(xiàn),對聯(lián)上正纏繞真一道圓寂高手的拳意,居然是一個圓寂級高手刻寫下來的!這道拳意如火焰般灼熱,有一種龍飛鳳舞的氣息!
在看到的第一眼,楊飛也感到氣勢攝人,只是覺得有點異樣,并沒有太在意。
此時,酒吧門口正站立著兩名穿著斯文的大漢,一身肌肉飽滿,眼光銳利,最少都是壯力的境界,看到楊飛穿著正規(guī),做了一個禮貌的彎腰,開口道,“先生,請問有什么幫到你嗎?”
在來之前楊飛已經(jīng)向陳少華了解過,這個趙凡每天晚上都在鳳凰酒吧,要找到此人并不難,于是他點頭示意,“我來找人?!?br/>
鳳凰酒吧一樓是一個巨大的舞池,里面燈光閃爍,音樂爆炸,一眼望去一大片的年輕男女在燈光下扭動著妙曼的神軀,人群中又是一個舞臺,舞臺上五個穿著火辣的女郎正擺動著誘人的動作,整個舞池一片歡聲笑舞。
楊飛跟著大漢來到大廳的一個角落里,此時,一個喝得爛醉的男人正趴在桌子上,明顯是醉得不成模樣,還時不時的爬起來拿著一瓶人頭馬狂灌。
這個男人雙目無神,神色憔悴,一對眼睛好像幾天沒睡的樣子,衣冠不齊,頭發(fā)蓬亂,只顧著喝酒。
楊飛從大漢口中得知,這個趙凡是一個公子爺,家里很有錢,早就是鳳凰酒吧的熟客,只是自從深愛的女友車禍死后就一直借酒消愁,整天酒不離身。
楊飛對著大漢道謝一聲,略微一思考,徑直走到趙凡身旁,忽然毫無預覺地一拳砸向趙凡,可憐毫無知覺的趙凡就這樣被人一拳砸中,身體倒飛而出,口噴人頭馬。
楊飛深深知道,要讓這種人清醒,必須要暴打一頓,激發(fā)他的志氣,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大廳里人聲沸騰,倒也沒多少人留意到這個角落。
被砸飛的趙凡慢慢地爬了起來,晃了晃頭腦,總算是清醒了一些,只是這樣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拳,誰都惱火,他低吼一聲,“你媽!”就左拐右拐的沖了過來,顯然是酒意還沒全醒,卻楊飛一把提起又狠狠的摔在地上,痛得趙凡呱呱叫,總算有了七八分清醒,慢慢地爬起來罵了一聲,“你妹的,你是誰?”
“我想找肖天!”楊飛也不廢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嗯?你怎么知道肖天!你是誰?”趙凡一愣,壓低了聲音吼道,眼神瞬間變得清晰無比,臉上的憔悴和黑眼圈也開始慢慢消去,整個身體忽然挺拔了起來,變得精神奕奕,雙眼烘烘有神。
這種運轉身體氣血的手段讓得楊飛一驚,此人,最少都是爆發(fā)的境界!
他心里暗罵一聲,“這家伙...”不再小看趙凡。
“我們出去走走?”楊飛覺得這里人多混雜,不方便說話。
“跟我來吧,上面有我的休息室,”趙凡眼神直刺楊飛,肖天是天空情報組在京都的負責人之一,身份隱蔽,能夠知道他的人不多,既然楊飛指名道姓的要找肖天肯定不是一般人。
“說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不一會,兩人就來到了鳳凰酒吧三樓的一個房間里,趙凡靠在沙發(fā)上,翹上二郎腿。
“我是陳少華介紹來的,想找肖天打聽一些消息,”楊飛報仇心切,也不拐彎抹角。
“嗯?北海市國院的陳少華?我倒是知道陳少華跟肖天有一些交情,難怪你知道肖天,不過,肖天不是這么好見的?!?br/>
兩人相談了一會,楊飛才知道,趙凡也是天空情報組的成員之一,隱藏在鳳凰酒吧當線眼,鳳凰酒吧是整條安慶街的最高級娛樂場所,除了一樓的舞池外,二樓之上是高級會所,各種娛樂設備于一體,因而鳳凰酒吧也是各種高層官員以及上流社會人士經(jīng)常光顧的地方。
而肖天正是整個天空情報組在京都的分組組長,掌握著整個京都的各種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