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大相國寺乃是佛門圣地!”釋信額頭三炷香一般的褶皺扭動了一下,這個動作非常細微卻也沒有逃過趙穆的眼睛。“你可要慎言?。 ?br/>
“哎呀,我就說嘛!”六皇子撥開面罩,掏出當歸膏在鞭痕上進行涂抹。“剛才那個小娘子總給我一種親切有熟悉的感覺!”
“原來是青樓里來的!”
士子們也都幡然醒悟過來。
“難怪剛才她一直用胸部頂我!”
“張兄用手去抓她的小臀,沒有被打反而輕哼一聲讓人心頭酥麻?!?br/>
“大師,我倒是想問問,佛門圣地來這么多青樓女子作甚?”
“你們不是要戒色嗎?”釋信說話的時候,只有嘴皮在動?!安徽堖@些女施主來,如何能夠讓你們收心?”
“哎喲,真是辛苦大師了!”
“為了幫我們戒色,居然讓青樓女子進入佛門圣地?!?br/>
“阿彌陀佛,我寺對天下人開放,青樓女子也是施主!”
“如何不能進入寺中???”
“好陰險??!”冉精力捂著嘴,摸著自己的下體雙腿同時收緊?!安铧c被你們坑了,回家要被我爹打死!”
“貧僧要恭喜各位施主!”釋信話鋒一轉(zhuǎn),語氣也不在像要下地獄那般沒有一絲生氣?!澳銈兯闶沁^了第一關,忍住了色心!”
第一關?
難道你們還準備了很多關?
佛門圣地的高僧有點會玩啊!
“哈哈哈!”六皇子臉上的十字鞭痕成了綠色,身上散發(fā)著一股香味與苦味夾雜在一起的澀味?!靶嚎迫绾坞y得到我們都是朝廷的英才無雙國士!”
又開始裝B,剛才不是我拉著你早就破戒了!
在皇帝老爹面前看你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有些可憐。
在外面囂張起來又真想弄死你。
“第二關是什么?”六皇子雙手叉腰,掀起了面紗立在釋信面前?!俺黾胰瞬淮蛘N語,快說!”
“今日的試煉到此結束!”釋信閉著眼轉(zhuǎn)身就走?!罢堉T位施主回戒律堂學習佛法,凈化心中的雜念!”
刺眼的陽光射下來,打在皮膚上產(chǎn)生熾熱的感覺。
“這才午時……”趙穆摸了摸有些癟下去的肚子。“今天的戒色就結束了?”
“什么高僧?”六皇子盯著釋信的背影,嘴里罵個不停。“看你那縱欲過度的干瘦無精的樣子,不知道他媽的一天要搞幾回!”
“管他的!”
趙穆一揮手,帶著一群色筆往膳房走去。
“戒色也要先吃飽再戒!”
“老師!”朱敦儒亦步亦趨走了過來?!皩W生聽聞圣人云飽暖思淫欲……”
“吃飽了是不是……不利于我們等戒色啊?”
自從在天上人間趙穆與六皇子讓朱敦儒打開心房之后,他便將這兩位人生知己奉為了導師。
直接以老師相稱。
趙穆停住了腳步,恍然大悟?!巴?!”
飽暖之后為什么會思考淫欲,這個問題一下子引起了趙穆的好奇。
這幫年輕士子心性還不成熟,也沒有見過什么世面。
若是讓他們吃飽了,體內(nèi)營養(yǎng)變得充足精力就會旺盛。
以他們現(xiàn)在的定力,如何駕馭得了心中的淫欲猛獸!
“這句話是他媽的哪個圣人說的?”六皇子拍打著腦袋,使勁想也沒有想出來?!拔宜麐尩脑趺礇]有聽說過?”
“這個……”朱敦儒的腦袋轉(zhuǎn)了一圈,嘴皮抖動了幾次卻始終沒有說出答案?!坝洸坏昧耍 ?br/>
“對,朱兄說得對!”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那就連飯也戒了!”趙穆下定了決心,他不想為了這個挑戰(zhàn)增加難度。
畢竟這些兄弟有點不靠譜,特別是這個六皇子老色筆。
“老九!”
“何必呢?”
“少吃點無妨,輕斷食可以預防糖尿??!”
“啊?”六皇子和朱敦儒對視一眼,盡皆一臉茫然?!笆裁刺恰裁床。俊?br/>
“就是你們縱欲過度之人要少吃一點!”趙穆指著六皇子的下體。“否則那東西會硬度不夠!”
“嘶……”趙穆從未見過六皇子露出如此驚恐的表情,免得神宗皇帝的責罰都沒有這般恐懼?!袄暇牛愣t(yī)術,我相信你!”
“不吃了!”六皇子連連擺手?!安怀粤?!”
……
大雄寶殿后堂
“施主!”永信方丈左手攆著佛主,右手摸著一個女子的面容?!皬哪愕墓窍喈斨胸毶隽四憬毡赜幸唤伲 ?br/>
“?。 迸幽昙o約莫五十幾,雖然塌鼻梁小眼睛,可是皮膚卻很白皙?!按髱熞欢ㄒ獮槲一獯穗y啊!”
“快!”她輕輕勾了勾手指,身邊的家奴趕緊奉上一個包袱。
里面全是包著十幾錠黃金,還有一疊銀票。
“大師,小小心意!”女子雖然身材臃腫,卻也掩蓋不了他一身名貴的絲綢布料?!拔胰羰沁^了此劫,明年的供養(yǎng)再翻一番!”
“施主,貧僧已經(jīng)泄露了天機,不是金銀財寶能夠解決的問題。”永信看也看不看一眼那些錢物?!柏毶胍斩缺娚?,卻恨自己修為不夠啊!”
“大師!”女子趕緊跪了下來,拉著永信的袈裟?!芭仪笄竽懔?,救救奴家啊!”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永信雙手合十,像自己得了絕癥一般搖了搖頭。“貧僧盡力而為!”
“此劫因色而起!”
“寺中東北角一座一念佛堂,需要兩名貌美的女子去為你獻身!”
“是是是!”女子連連扣頭,身邊的家奴與婢女也都跟著趴在永信面前?!罢埓髱熋耘乙绾巫??”
“你安排的女子會遇到色魔,她們的身體被色魔拿去之后你便無事了!”
“大師,不會出人命吧?”女子抬起頭望向永信,淚水已經(jīng)把胭脂水粉弄花?!吧⑷藛??”
“既然是色魔,自然只要色不要命!”
“多謝大師!”女子抹干淚水,張開雙臂想要去擁抱永信。
“使不得!”永信的手背向前伸得筆直,一招如來神掌直接打在女子的胸口?!笆┲髡堊灾?!”
“你的樣貌就如同著錢財一樣!”
“在貧僧眼里如同糞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