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宗御河將行李放好,看了一眼另外兩個女生,齊肩短發(fā)的女生抬頭偷偷地看了她幾眼,沒有上來打招呼,另一個頭發(fā)剪成像男生的女孩,一臉冰霜,看都沒看她一眼。
“你們好,我叫宗御河?!弊谟幼畈慌碌木褪沁@種,跟孫大炮混時間長了,自來熟什么的得心應(yīng)手。
及肩短發(fā)的女生,似乎對誰都有些怯怯的,有些局促的站起來,“你好,我叫唐蕊?!?br/>
“你多大了?我16!”宗御河發(fā)揮著有些過度的熱情。
“我也16。”唐蕊見宗御河笑瞇瞇的,人也放松了些。
“你呢?”宗御河揮手朝短發(fā)女生示意了一下。
“歐陽笙?!?br/>
“哦~這個姓可不多見呢,我還是第一次遇見復(fù)姓的人呢,你多大???”宗御河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
“”
“高中畢業(yè)了吧,大學(xué)考的哪啊?”宗御河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
“我要睡覺了?!睔W陽笙說完,倒在自己床上,也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睡了。
“哎,來,我們?nèi)ネ饷媪奶臁!弊谟訉μ迫镎姓惺?,唐蕊也覺得歐陽笙既然睡覺了,就要保持安靜,看了她一眼跟著宗御河出去了。
兩個女生趴在一米五的水泥墻前,看著荒蕪的操練場,一時都沒說話。
“你來之前,知道這里是這樣的嗎?”宗御河開口,笑容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唐蕊眼睛一濕,她知道環(huán)境艱苦,可是并不了解具體的情況,“不知道。”不過,她會咬牙堅持的,為了少爺,也為了自己。
“我看這地方八成每天要負重跑什么的,你這小身板行嗎?”宗御河說的純粹,并不帶有任何不好的意思。
“我會堅持的?!碧迫锏穆曇襞磁吹?,有些不自信。
“看樣子你是有心理準(zhǔn)備才來的,而且有目標(biāo),我可是茫然到不行啊?!弊谟拥馈?br/>
“是我,我是帶著目標(biāo)來的,所以我一定會堅持到底!”唐蕊幾句不離給自己打氣,正好出賣了她的怯懦和恐懼。
宗御河摸了摸她的頭,“沒關(guān)系,我罩著你。”
唐蕊感激的笑了笑,“謝謝?!?br/>
“宗大,您也順帶罩著我吧?!?br/>
身后傳來葉爾越的聲音,男生和女生住的不過一層樓的兩邊而已,并沒有什么阻礙通行的東西。
“來來來,我有好多話要問你呢。”宗御河看到葉爾越,心中有些許安慰。
“這個可愛的妹子,不先介紹一下嗎?”葉爾越還是那副天下妹子都是我家的流氓樣子。
“唐蕊,我室友。他是葉爾越,我的同班同學(xué)?!?br/>
“你好。”
“你好,可愛的小蕊……”
爾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宗御河一腳打斷了,“說正事,你怎么也來了,你家里怎么跟你說的?”
爾越對唐蕊笑了笑,“我被我爸押來的啊,他什么也沒說啊,但是路上我跟我家的司機打聽了一點,這個地方就是一個培養(yǎng)各大家族送來的孩子的集中營,來的有的是世家小姐少爺,也有的是家里的未來的心腹那種,你懂的。”說完,還挑了挑眉毛。
“我媽說這個地方只有考核的,還不是誰都能進的呢,你們對這個有什么了解嗎?”宗御河又道。
唐蕊搖搖頭,她就是爾越說的那種,有可能成為未來家主的心腹的那種人,可是她是家里最沒希望的一個,這個參見訓(xùn)練的機會,還是自己好不容易求來的呢。
“見招拆招吧?!睜栐綗o所謂的道。
宗御河看了他一眼,“你哪來的自信?”她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直覺,這里不好混!
“那你能怎么辦,再說了,小爺還不想待這呢!”
“長點心吧,你初選被淘汰,回家一定挨揍?!?br/>
“你能不能說點好的!”爾越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他最怕他爸請家法了。
“哐!”
宗御河她們寢室的門在三人身后打開了,爾越嚇了一跳,回頭剛想說什么,看見是女孩子,立刻換上一副笑臉。
“喲,這是你們的另一個室友吧,長得也漂亮,你好,我是葉爾越?!?br/>
歐陽笙看都沒看爾越一眼,直接路過他,往最里面的浴室去了,這個公共洗漱間,很大,是集廁所,水房,浴室為一體的多功能空間。
看著歐陽笙的背影,爾越尷尬的摸了摸頭發(fā),“高冷型的啊,哈哈。”
又扯了一會,葉爾越就回自己寢室了,宗御河和唐蕊也回到寢室里面待著,宗御河看了一會電子書,又玩了一會俄羅斯方塊,發(fā)現(xiàn)有點困,還有點餓,可是這幢二層的小樓里,除了他們這些新生,似乎一個工作人員都沒有。
“好餓啊,不會今天晚上連飯都不給吧?!弊谟犹稍诖采习Ш康馈?br/>
“不會吧。”唐蕊也側(cè)躺在自己的床上,她也餓了。
一間寢室四個上下鋪,一共就三個女生,所以都住下鋪,歐陽笙住了里面挨窗戶的一個,宗御河和唐蕊是對鋪,住的靠門的兩個。
歐陽笙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也不知道睡著了沒有。
挺到晚上十點,男生那邊已經(jīng)有人開始發(fā)脾氣了,宗御河和唐蕊在心里偷偷的畫了一個圈,這么囂張,肯定是世家公子。
很快,靜寂的夜晚一樓傳來男生的叫喊聲,“什么情況!大門怎么鎖了!”
“是??!不給飯吃也就罷了!現(xiàn)在還要限制人身自由嗎?!”
……
空曠的場地只傳來風(fēng)略過地面的聲音,幾句叫喊都似乎被黑夜吸收了,沒人回應(yīng)的恐懼席上心頭,雖然宗御河堅信這群人不敢真的把他們怎么樣,但是身體還是做出最誠實的反應(yīng),心跳不穩(wěn),忽快忽慢。
沒幾分鐘,歐陽笙起身向外走去,宗御河快速的給了唐蕊一個眼神,兩人跟了上去。
歐陽笙回頭看了她們一眼,沒有做聲,宗御河和唐蕊在身后比了個剪刀手。
跟著歐陽笙轉(zhuǎn)了整個小二樓以后,宗御河開口問道,“怎么樣?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沒有,這里太干凈,他們肯定在哪看著我們呢?!?br/>
“那怎么辦?得想辦法對上話才行??!”宗御河跟著冷靜下來,腦子也轉(zhuǎn)起來。
“再看看吧?!睔W陽笙往一樓大門口走去。
來到大門口,只見爾越一個人站在那發(fā)呆,剛才幾個叫喊的男生都回到寢室了。
“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宗御河問爾越。
爾越一臉神叨叨的問三個女孩子,“你們說,這門是怎么關(guān)上的呢?剛才可沒人來過這。”
宗御河和歐陽笙瞬間明白了爾越的意思,自動門,電腦控制,那么就一定有電線,順著電線肯定會有發(fā)現(xiàn)。
幾個人順著鐵門仔細的摸索起來,唐蕊站在三人身后,也跟著四處看。
十分鐘后,幾人不約而同的望向鐵門的頂端,下面什么都沒有,那只能是在看不到的地方了,這鐵門將近三米高,上面挨著的是二樓的橫梁,宗御河和爾越對視一眼,都沒動。
“你去?!?br/>
“你去。”
“我去。”歐陽笙看了他倆一眼,伸手一抓,腳一蹬,攀上鐵門,其他三人在下面盡力的維持鐵門不要動。
“怎么樣?”
“有線路,在左邊,估計在墻里?!?br/>
“那怎么辦,砸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