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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洞齊開入24p 文錦茵一句話猶如平靜水面

    文錦茵一句話,猶如平靜水面投下的一顆石子,驚起重重破浪。

    靜太妃只當(dāng)她胡說,氣的心肝炸裂。

    她也顧不上對方肚子里,有沒有龍種,薅著文錦茵頭發(fā),將其從廊下扯了出來,像扔破抹布一樣扔在地下。

    “賤人,你這個(gè)賤人,竟敢詛咒我的兒子!”靜太妃抬起腳,不停踩在文錦茵身上,只避開其肚子。

    永明帝沒有孩子,靜太妃總感覺心虛,怕兒子皇位不穩(wěn)。

    文錦茵惡毒的詛咒,刺激了靜太妃所有不安,令她異常惱怒。

    文錦茵沒有哀嚎,反而笑的更加放肆,好像剛才說的話,就是一個(gè)好笑到不得了的笑話。

    安然公主卻變了臉色。

    她真的沒有想到,文錦茵竟然破罐子破摔,將那個(gè)天大的秘密,就這么風(fēng)輕云淡,當(dāng)笑話說了出來。

    她害怕了。

    安然公主悄悄后退,直退到宮門口,腳下打顫。

    她身后的那些宮人,也是心驚膽戰(zhàn)、生無可戀。

    她們,本是要隨著安然公主,一起到北齊去的。

    隨著文錦茵一嗓子,她們的生命,怕是要止在大楚的皇宮內(nèi)。

    哪怕是最卑賤的下人,也有想活著的欲望。

    她們,恨毒了安然公主,也后悔,為什么要跟來儀贏宮。

    有點(diǎn)腦子的宮人,悄悄往外退,想趁著所有人不注意,趕緊跑回翠鳴宮,當(dāng)做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或許,慌亂間,誰也記不住是誰,跟著安然到儀贏宮鬧事。

    然而跑走的宮人還沒走多遠(yuǎn),靜太妃一嗓子嚷出來,讓人整個(gè)崩潰。

    “我兒子怎么就不能人道了?”靜太妃大吼大叫,氣的腦子空白。

    往外跑的宮人,腳下一軟,跌在地上,淚流滿面。

    靜太妃為什么這么蠢。

    這么蠢的靜太妃,是怎么活到兒子當(dāng)了皇帝的?

    這種事,怎么可以當(dāng)眾大聲嚷嚷。

    文錦茵說出來,可以當(dāng)她瘋魔處理。

    靜太妃為什么還要加重再說一遍?

    安然也被靜太妃的愚蠢驚呆。

    念奴抖成篩子的身子,讓安然心情煩躁,恐懼一層一層往上涌。

    永明帝的秘密,本該在兩年后,由定北王揭發(fā)出來。

    因?yàn)榛实圻t遲沒有子嗣,大楚國從上到下一片焦慮。

    沒有太子的帝國,就像沒有前途的大船,航行在看不到光明的大海之上。

    眾臣不停的進(jìn)諫,要求萬歲廣納后宮。

    后宮美人已經(jīng)被文皇后給填的,快塞不下了。

    可是永明帝依舊沒有孩子。

    朝廷之上,開始有一個(gè)聲音出現(xiàn),直指平津侯。

    都說是平津侯,引著永明帝不愛美人,只喜龍陽。

    眾臣對平津侯的意見,越來越大。

    卻在這個(gè)時(shí)候,云溪城里的定北王,發(fā)表驚人言論,說永明帝在皇子爭戰(zhàn)中,早傷了子孫根。

    舉國嘩然。

    永明帝一反為平靜侯辯解的狀態(tài),將自己關(guān)在神龍殿,從此不再上朝。

    他的舉動,似乎在默認(rèn)定北王的言論。

    眾臣在驚訝和憤怒之后,開始猜測和懷疑。

    文皇后下旨訓(xùn)斥定北王,指責(zé)其狼子野心,甚至調(diào)動軍隊(duì)去濟(jì)州,做出攻打云溪的樣子。

    可上官太后卻在這時(shí)候,推波助瀾,永明帝不孕的消息從宮里也傳出小道消息,有鼻子有眼。

    眾臣慌了,大楚朝亂了。

    永明帝割斷手腕,自殺在神龍殿的水池內(nèi)。

    平津侯成為行尸走肉,做了文皇后手里沒有理智的刀,帶兵攻打云溪城,死在戰(zhàn)場上。

    安然一個(gè)本該錦衣玉食的公主,一夜之間家破人亡,逃到北齊,成了別人案板上的魚肉。

    永明帝的隱疾,深深刻在安然腦子里。

    她以為自己是上天的寵兒,逆天改命,從此再也不怕流離失所。

    她要奪了本屬于文錦茵的氣運(yùn)。

    只是剛才太過得意,腦子一熱,拿父皇的隱疾刺激不肯清醒的文錦茵。

    誰知道,玩過了火。

    不!

    安然厭惡的看著歇斯底里的靜太妃。

    是這個(gè)愚蠢的老女人!

    都是她!

    當(dāng)初她往宮外逃時(shí),是靜太妃死活不走,抓著安然的細(xì)軟大嚷大叫,害的安然出宮時(shí)身無長物,吃了很多苦。

    安然死死攥著念奴的手,不停的后退。

    若是場面真的失控,她是不是還要重蹈前世的后撤?

    不,她好不容易要擺脫這一切了。

    安然拉著念奴,逃一樣的跑了。

    就讓靜太妃和文錦茵兩個(gè)人廝殺吧。

    她沒有來過翠鳴宮,從沒有來過!

    安然跑了一段時(shí)間,突然又折回來。

    她命令:“關(guān)緊儀贏宮的大門,誰也不能放出來!”

    跟著她的宮人,本都是絕望的。

    此刻見安然公主,竟然也同她們一樣,有了相同的想法。

    當(dāng)即所有人,齊心合力,將儀贏宮的宮門,緊緊關(guān)閉,并上了重鎖。

    看守儀贏宮的老嬤嬤,呵呵望著眼前這一切,好似跟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皇宮里,天天上演大戲,從沒有今天這么好看過。

    值了。

    她這個(gè)前朝遺漏的老宮女,能在臨死前一飽眼福,死也值了。

    儀贏宮大門一關(guān),安然深喘兩口氣,冷冷說道:“今天的事,誰也不許往外透漏!”

    宮人驚魂未定,噤若寒蟬。

    安然恢復(fù)冷靜,又說:“本宮帶你們出嫁北齊,在此期間,一定要瞞住母后和父皇,知道嗎?”

    念奴機(jī)敏,當(dāng)即附和:“奴婢生死全由公主殿下,以后定當(dāng)對殿下忠貞不二、肝腦涂地!”

    其它宮人也反應(yīng)過來,跟著念奴對安然表衷心。

    之前偷偷跑出去的小宮女,也悄悄回到隊(duì)伍,舉著拳頭,跟著大家喊口號。

    安然提在嗓子眼的心,稍稍安定。

    她帶著一群人,回到翠鳴宮。

    這個(gè)時(shí)候,文皇后還在前面同命婦們寒暄,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安然的人,全若無其事,只當(dāng)沒有事情發(fā)生。

    在所有人焦灼的期盼中,北齊戕儀終于完成所有繁文縟節(jié),來宮里帶安然公主走了。

    文皇后提前來到翠鳴宮,握著安然公主的手垂淚。

    嫁女的悲傷,降低了文皇后的警惕之心。

    她沒有注意到安然公主周圍的焦慮之心。

    若靈注意到了,卻只當(dāng)這是將要遠(yuǎn)離故土的不安,沒有當(dāng)回事。

    公主一嫁,她和文皇后又要被軟禁翠鳴宮。

    所以,有什么好高興的?

    翠鳴宮所有人,喜氣洋洋里,帶著絲絕望。

    外面的響樂,越來越興奮。

    這是文皇后要求的,像民間嫁女兒那般,給安然辦一場熱鬧的婚禮。

    戕儀在宮門外,揚(yáng)聲喊話,求娶安然公主。

    戕儀心里也著急,恨不得馬上抱著安然走。

    北齊境內(nèi),亂的也快要壓不住了。

    安然急著走,終于無法忍耐文皇后的不舍。

    她抽出被拽著的手,焦急的說道:“母后,再不走,就錯(cuò)過了良辰吉日!”

    文皇后笑容凝固在唇邊:“安然,你就這么想逃離此處?”

    安然心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