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爺子氣的給司奶奶打了電話,說司厲辰目中無人為了一個女人在溫家造次。
司奶奶不解的問,“女人,什么女人,我孫子找女人了?”
溫老爺子心中一喜,顏沫那種身份司家肯定看不上,也就是個見不得光的情人罷了,司奶奶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是一個叫顏沫的,在我這砸我場子,還打我孫女,你這孫子竟然還護著……”
“哦,是我們家辭丫頭啊?!?br/>
“她打你孫女了?”
“那不能啊,我們家沫沫又乖又善良,除非你孫女欺負我們家沫沫了,我可告訴你溫老頭,你孫女被打一頓不要緊,辭丫頭可不能傷著一點,否則我跟你們家沒完!”
司奶奶直接掛了電話。
溫老爺子看著手機有點懵逼。
“好好好?!?br/>
溫老爺子連說三個好字,又給葉浮笙打了電話過去。
葉家老爺子不管事,帶著老夫人出國休養(yǎng)去了。
他只能給葉浮笙打。
“葉總,你可真教出了兩個好兒子啊。”
“是嗎?”
葉浮笙冷淡的聲音傳來,“過獎了?!?br/>
溫老爺子:“……”
葉家小輩都這么猖狂的嗎?
在他面前葉浮笙也算小輩,可惜三大世家的人哪里需要給四大豪門里的人面子?
“你兒子縱容一個女孩打我孫女,這還是在我溫家的地盤上,這樣做不太講理吧?!?br/>
“祈兒會縱容一個女孩?”
葉總覺得挺稀奇。
“沒錯,就是進金融榜的女孩?!?br/>
“你們對沫沫做什么了?”
葉浮笙的語氣頓時冷了下來,“你孫女欺負沫沫了?”
溫老爺子:“?”
“溫家是當我們葉家的人都死了,也敢欺負我們家沫沫?”
眾人:“?”
到底什么情況。
顏沫不會是葉總的干女兒吧。
這樣也就能解釋得通,為什么葉二少喊顏沫妹妹了。
然而,看出門道的人卻都已經明白了。
只怕葉家一直寵著的那個是假的。
豪門里什么事沒有,這種被弄錯孩子的事多的很。
“溫老爺子,別怪我丑話說在前頭,若是沫沫受了任何委屈,溫家就準備滾出北城吧?!?br/>
葉浮笙也掛了電話。
溫老爺子氣的渾身顫抖,又看了封遇一眼。
封霆神色冷淡,“封家,我做主。”
“所以溫老爺子還想打給誰告狀?”
打給誰也沒用。
他就是封家的王。
溫老爺子這才慢慢回過神來。
原來那個只有二十歲的女孩,真的不能招惹。
他本想以這件事為要挾,跟三大世家提點要求,也讓自己長點面子。
誰知道三大世家會為了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這么打他這張老臉。
他怎么說也是跟司奶奶一輩的人,然而不管三大世家里的誰,竟然都不給他面子,還要讓溫家滾出北城。
那個小丫頭到底什么來歷?
溫老爺子一頓操作猛如虎,看的眾人懵懵又懂懂。
這?
好像打了三個電話,也沒找回場子。
不但沒找回場子,反而讓溫家的臉丟得更大了。
“老頭子你似乎不太講究武德???”
司北辰一臉無語,“這么大年紀了,怎么腆著臉告家長的,還找我爺爺,也不打聽打聽小嫂子在我們家的地位,我哥那都得往后排?!?br/>
眾人:“?”
所以,顏沫真是司少的女朋友?
一群名媛心碎了一地,難過又悲傷,嫉妒又不甘的看著。
憑什么她顏沫就成了司少的女朋友!
之前不是傳言說是唐思琪嗎?
葉二少回過神來,一臉嫌棄,“你溫家算什么玩意啊,當我們怕你不成,你那孫女叫什么溫軟言是吧,我們家小沫沫就是看她不順眼打了能怎么滴?”
“你說怎么滴,你能怎么滴,你到底敢怎么滴??!”
溫老爺子氣的渾身一顫,差點摔在地上。
溫軟言被顏沫兩瓶子敲在地上,渾身是血,依然不忘掙扎,“我穿的禮服才是正版的,你們怎么能這樣欺負人!”
“姐姐,當初你親口跟我說,藍靈是為我設計的,偷盜作品的不是我!”
今天就算把她打死,她也不會承認顏沫身上那件禮服才是正版。
何慧芳哭著去扯溫永安的袖子,“永安,你看軟言都被欺負成什么樣了,你倒是說句話啊?!?br/>
辛小甜更是急道:“軟言穿的肯定是正版的,她可是溫家最尊貴的小姐,才不需要偷盜呢,你們聯合陷害還有臉了!”
“是嗎?”
顏沫美眸半瞇,似笑非笑的看了辛小甜一眼,忽然彎腰一把扯開了溫軟言的禮服。
撕拉一聲。
顏大佬再次發(fā)揮了,她當初撕司少內褲那股勁。
“你,你……”
辛小甜嚇的說不出話來。
“你干什么!”
渾身是血的溫軟言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顏沫。
“既然你臉都不要了,山寨貨都能穿出來誣陷正版,那我動動手,毀了這山寨貨也沒什么吧?!?br/>
撕拉又是一聲。
顏大佬現場表演了徒手撕禮服。
盜版藍靈被她徒手撕開以后,直接丟了出去。
“??!”
溫軟言拼命的想要遮住自己的身子。
而旁邊卻有不少男人壞心眼的拍起了照。
顏沫冷眼看著。
當年她們是怎么對沈顏的母親的?
現在也不過是一點開胃小菜而已。
“軟言,我的女兒!”
何慧芳快被逼瘋了。
她精心培養(yǎng)出來的女兒,怎么能這樣被人圍觀。
“你們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顏沫翻了個白眼,“不好意思,我今天來就是來欺負人的。”
“真以為我來參加慈善晚宴的?”
司北辰點頭,“就是,溫家舉辦的慈善晚宴算什么啊,要參加慈善晚宴我們司家不會自己辦嗎?”
葉二少,“我們葉家不會自己辦嗎?”
眾人:“?”
行,你們牛逼,你們說了算。
扒了溫軟言,顏沫也懶得與這群人虛與委蛇,提著裙擺向外走去。
裙擺太長,不太好拎。
司二少與葉二少兩人瘋狂的沖了上去。
砰!
結果搶的太狠,兩人狠狠撞在了一起摔在了地上。
見此,司少上前伸手幫媳婦提著裙擺走了出去。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葉二少與司二少哭暈在地板上。
大哥太狗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司厲辰脫下了自個的西裝外套給小姑娘裹上,“沫沫,外面冷。”
冷是真的冷,司少狗也是真的狗。
明明距離車子也沒幾步的距離。
但司少一點都不希望別人看到媳婦精致的鎖骨,以及白皙嬌嫩的香肩。
禮服裙擺長,完全遮住了大長腿,這一點他還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