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帶著秦玄一起飛入那顆光球之中,秦玄眼前一片白光,片刻之后他發(fā)現(xiàn)這又是陌生的世界,搖了搖頭感覺好像又挺熟悉,似曾相識。
“怎么樣,有沒有想起來?”圣尊問道。
“似曾相識?!鼻匦f道。
圣尊抬手在秦玄眉間一指,秦玄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些被塵封的記憶,感覺自己曾經(jīng)做夢的時候見過這些畫面,隨著這些碎片化的記憶被逐一整合,秦玄終于想起來了一切。
“想起來了嗎?”圣尊問道。
秦玄點了點頭。
“老朋友,愿意一起合作了嗎?”圣尊知道秦玄此刻已經(jīng)恢復(fù)那塵封的記憶,隨即問道。
“紫薇大帝就算有錯,可現(xiàn)在三界不是挺好的嗎?”秦玄問道。
“這就是你想看到的三界?”圣尊問道。
“是也不是?!鼻匦卮鸬?。
“我知道你有人王印,既然人間信仰之力已經(jīng)屬于你,你真的認(rèn)為紫薇那老兒不會在意?”圣尊問道。
“我知道你有所顧慮,現(xiàn)在紫薇老兒忙于方天宇宙,無暇顧及你而已,否則你認(rèn)為你能活到現(xiàn)在?”圣尊又說道。
秦玄思忖著圣尊說的話。
“我不想稱王稱帝,只是想重返月星,這是我對族人的承諾。”圣尊知道秦玄應(yīng)該是在顧忌自己反水。
“月星與葬星有什么分別?”秦玄心中一直有這個疑惑便問道。
“葬星靈氣稀薄,不適合修煉者生存,在這里無法永生。月星靈氣充裕,修煉者在那里可以通過修煉達(dá)到永生。更重要的是那里才是家,這里不過就是一個囚籠,而且詛咒之力會吞噬我們的真氣。”圣尊說道。
“葬星的詛咒之力不是你自己種下的嗎?”秦玄問道。
“是也不是,這詛咒之力乃是我偶然間所得,當(dāng)年若不是為了阻攔紫薇老兒派下來的那些兵將,迫不得已才施展的,這詛咒之力一旦種下便無法鏟除?!笔プ鹫f道。
“這就是你們躲在歸墟之地的緣由?”秦玄問道。
圣尊點了點頭。
“你可真夠狠心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鼻匦Q起大拇指說道。
圣尊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懂,當(dāng)你命懸一線的時候試問還會顧及這么多嗎?”
秦玄想了想也是,若不是命懸一線誰會干這種傷人自損的事情,若是自己遇到這樣的情況也會殊死一搏。
“重返月星就是為了一口氣,此仇不報非君子,我得給族人們一個交代。”圣尊說道。
“好,你說的事情我會認(rèn)真考慮,不過他日我若需要你的幫助.......”秦玄說道。
“無論何時何地,我圣族無條件幫助你?!笔プ鹫f道。
秦玄還是有些顧忌的看著圣尊。
“吾愿啟誓,剛才所言如有半句虛言,我圣尊不得好死?!笔プ鹪俅握f道。
“言重了?!鼻匦s緊說道。
“哈哈,走,咱們慢慢敘舊?!笔プ鹫f完帶著秦玄飛出光球。
倆人便出現(xiàn)在魔尊與大長老眼前,大長老恭敬的說道:“圣尊,族人們都在等候您的指示?!?br/>
“吩咐下去,所有人不得擅自出入歸墟之地,如有違者,殺無赦?!笔プ鹫f道。
“是。”大長老恭敬的說道。
“啟兒,好酒好肉呈上來,我要與老朋友一醉方休。”圣尊說道。
“是,父王您稍后。”魔尊知道事情肯定已經(jīng)談妥了,否則圣尊不會如此高興,微微一笑轉(zhuǎn)身退下。
“昊天兄,咱們走走?”圣尊說道。
“圣尊,你還是叫我秦玄吧?!鼻匦s緊說道。
“昊天兄,你我既已結(jié)盟,無須擔(dān)心那紫薇老兒。”圣尊說道。
“圣尊,當(dāng)今世上再無昊天,只有秦玄?!鼻匦俅握J(rèn)真的說道。
“哈哈哈.....幾世為人,你倒是學(xué)會低調(diào)了,秦兄?!笔プ鸸笮φf道。
“高調(diào)的人一般都是把自己作死的。”秦玄說道。
“有道理,有道理......”圣尊微微一笑說道。
“秦兄在外面可有自己的勢力?”圣尊問道。
秦玄想了想屠魔幫說道:“有,名字叫屠魔幫。”
秦玄故意試探圣尊,想看看他的反應(yīng)。
“哈哈,屠魔幫,好名字。”圣尊不以為意說道。
“你就不想知道為什么叫屠魔幫?”秦玄詫異的看著魔尊問道。
“你我既已結(jié)盟,過往一切一筆勾銷,雖然我不知道啟兒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不過你作為長輩,他也就是小孩子過家家打打鬧鬧罷了?!笔プ鹦χf道。
秦玄本以為圣尊會問個明白,沒曾想居然以這種方式還給自己,再怎么也不好意思問罪,隨即說道:“圣尊言之有理?!?br/>
“父王,秦兄,請入座?!蹦ё饋淼絺z人面前恭敬的說道。
“啟兒,以后不準(zhǔn)沒大沒小,要叫前輩。”圣尊說道。
魔尊抬頭看了看秦玄,恭敬的說道:“是,父王,前輩,請入座?!?br/>
“秦兄,請?!笔プ鹛终f道。
“圣尊,請。”秦玄知道圣尊無非就是想要自己既往不咎。
魔尊看著前方倆人嘀咕道:“這怎么聊著聊著輩分就上去了呢,以后要是想揍這小子一頓都得先問好,蛋疼.....”
隨即倆人來到一座宏偉的大殿上,秦玄被眼前所震撼,剛才這里還是一片墓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座宏偉的城市,不得不說這魔族確實有實力。
“恭迎圣尊?!北娙她R刷刷的站成兩排宏亮的喊道。
“秦兄,請上座?!笔プ鹫f道。
“請?!鼻匦舱f道。
“奏樂?!彪S即大殿上響起古樂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