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聽下人說,王妃的哥哥楚嘯來的時候,特別提到過王妃喜歡吃粟子糕!
也就是說,王爺制造粟子糕的目的就是給王妃吃,是為了討好王妃!
管家瞬間明悟了這個原理。
欣慰的摸著胡須,笑了!
王爺終于長大了!終于開竅了!懂得討自己女人歡心了。
不過,王爺這陷得有點(diǎn)深?。?br/>
但,不管深不深。太皇后也該欣慰了。
想著這些,管家的腳步不由得輕快了起來.
至于一般人口中,所說的君子遠(yuǎn)庖廚啊!身為堂堂的七尺男兒不應(yīng)該討好女孩子,女孩子有什么好討好之類的話。
這些都去他媽的見鬼去吧!
尼瑪,老夫等了那么多年,期盼了那么多年,給佛祖燒香磕頭那么多年,總算是讓王爺開竅了,懂得為皇家開枝散葉了。
還特么的管得了這些?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反正王爺喜歡女人,懂得討好女人,這就對了!
關(guān)于王爺那名滿京城的斷袖之名,這都見鬼去吧!
王爺懂得討好女人了,這就是鐵一般的證據(jù)!證明王爺是堂堂的七尺男兒,喜歡的是女人!
這件事因為是王爺親自點(diǎn)名,管家親手操辦,所以速度快到了極致。
甭說一炷香。僅僅是半柱香的時間,名滿京城的糕點(diǎn)制作師就已經(jīng)被帶到了南宮烈的面前。
于是乎,南宮烈開啟了人生的第一次烹飪生涯。
那認(rèn)真的態(tài)度,那精益求精的態(tài)度,讓一側(cè)看著的管家都不由得稱贊不已。
多少年了?
王爺有多少年沒有那么認(rèn)真了?
記得在王爺還小的時候,在太上皇跟太皇后的督促下,他曾經(jīng)如此勤奮的練習(xí)過武功。
也只有在練習(xí)武功的時候,王爺才會如此勤勤懇懇、一絲不茍、精益求精。
但是沒想到,現(xiàn)在王爺會為了一個女人,這般認(rèn)認(rèn)真真、勤勤懇懇的一次又一次的練習(xí)著粟子糕。
焦了,重新做!
嫩火了,重新做!
甜了,重新做!
淡了,重新做!
口感欠佳了,重新做!
一次又一次的做!
一次又一次的重新!
王爺可是從來不曾下過廚房的!
不!不僅不曾下過廚,就算是廚房,都不曾進(jìn)的!
但是現(xiàn)在為了王妃,卻在廚房中,一次又一次的練習(xí)著粟子糕的制作。
年邁的糕點(diǎn)師見到戰(zhàn)王爺如此精益求精的態(tài)度,都不由得肅然起敬。
當(dāng)問起緣由的時候,南宮烈卻是支支吾吾起來。
做是一回事,但是讓被人知道自己的感情的事,卻是另外一回事。
但是眼疾口快的管家,卻是說道:“我家王爺,這是給王妃制作的!”
一句話,立刻讓糕點(diǎn)師眉開眼笑起來,直夸王爺對王妃的寵愛厚重。
敢問自古以來,有多少男人愿意為了自己女人的愛好,而如此勤懇的練習(xí)制作糕點(diǎn)?
恐怕,沒有多少吧?
不!起碼歷史上的名人,都不曾有過!
兩柱香后,終于,香噴噴的粟子糕出爐了。也符合了南宮烈的口感標(biāo)準(zhǔn)了。
而恰在這時,下人來報,楚璃回府了。
在得知這個消息后,南宮烈端著粟子糕,屁顛屁顛的跑向楚璃的院落。
楚璃剛回到府中。
府中所有人看向楚璃的目光,都是怪怪的!
崇拜的有!尊敬的!羨慕嫉妒恨!
總之不一而足。
看的楚璃不由得全身發(fā)麻,這些人的眼神怎么就那么怪呢?
當(dāng)然她是不會知道,這一下午,南宮烈為她制作糕點(diǎn)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了全府上下了。
身份金貴的戰(zhàn)王爺,從來運(yùn)籌帷幄間取敵人首席的王爺,竟然親自下廚給王妃做糕點(diǎn)!
我的天?。∵@個消息實在是太爆炸了!
王爺對于王妃的恩寵,簡直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這如何不讓他們這些下人們,對她尊崇有加。
這簡直就是御夫有方??!
敢問如今天下,有多少男人肯為自己的女人洗手作羹?
沒有多少吧?但是偏偏金貴的王爺,就能!
“你回來了?”在楚璃進(jìn)入院落,剛剛坐下來,南宮烈就緊跟著進(jìn)來了。
只見南宮烈端著托盤向著她走來。
楚璃古怪的看了眼南宮烈。
他端著的是什么?怎么又粟子糕的味道?
還有,他這一臉柔情的是什么鬼?
這表情,不該出現(xiàn)在他這座冰山身上吧?
“肚子餓了吧?來!這是給你的!”南宮烈說著,把紅布遮蓋的托盤放在楚璃的桌子上,并且掀開了紅布,用期盼的眼神看向楚璃:“嘗嘗看,好吃不?”
楚璃頭皮發(fā)麻的看著南宮烈,今天不僅府中的下人不正常,南宮烈也不正常到了極點(diǎn)。
“看著我干嘛?吃啊!你不是最愛這粟子糕的么?”南宮烈嘖了一聲焦急道。
這可是他辛辛苦苦了一下午的成果,現(xiàn)在可是要驗證的時候,而且眼前的女子就是他最想得到認(rèn)同的女子。
這口感絕對沒問題!
非常的好!
他之前就試過了!
而且為了能夠以后都做出如此好吃的粟子糕,他還特別的多做了幾次,以保證以后做出來的味道,跟現(xiàn)在的一樣好!
這可是他第一次做東西,而且是為了一個女人做的!
這粟子糕真的沒有問題么?
見南宮烈如此焦急的期盼著自己吃的神情,楚璃真心有些下不去口。
說實在話,粟子糕是上任的楚璃喜歡吃的,至于她自己,對于這粟子糕,實在是沒有太多的愛好。
之前楚嘯送給她的粟子糕,都分發(fā)給下人吃掉了。
只是眼下,這種話,卻是不能說出來的。
算了,就吃一塊吧。
想著,楚璃拿起一塊粟子糕,放進(jìn)了嘴里。
還別說,這粟子糕,還挺好吃的。入口即化。香味素濃。甜味適當(dāng)。
“怎么樣?怎么樣?”南宮烈連忙邀功一般的看向楚璃,急切的等待她的夸獎。
“還可以!”楚璃頷首說道。
聽到楚璃的話,南宮烈不由得垂下頭去。
之前糕點(diǎn)師都夸贊他做的這個粟子糕,色香味俱全,已經(jīng)算得上是上上之選了。
可是現(xiàn)在在楚璃的口中,得到的不過是一個還可以的稱贊。
這實在是太天差地別的。
本來他還以為,吃了這粟子糕,楚璃會追問他這是哪里買的,誰做的?
到時候,他就順理成章的告訴她,這是他親手為她做的,說不定,她一感動之下,就會給他一個大大的擁吻。
想到這里,南宮烈的呼吸不由的急促了一分,耳根也為之染上了一抹淺紅。
不過,再多的激情,也在想到楚璃的那一句還可以后,消弭了。
“是口感差了么?”南宮烈不死心的追問了一句。
“不是!”楚璃搖了搖頭,實際上這粟子糕,在二十一世紀(jì)的時候,她就吃過了,當(dāng)時身為賭王之女的她,吃的粟子糕自然是精益求精的,雖然眼前這粟子糕的口味確實不錯,但是那也僅僅是不錯罷了。這等做法,哪里及得上二十一世紀(jì)的功力。
只有失去了那種生活,才會懂得,實際上在二十一世紀(jì)的生活,比現(xiàn)在的好太多、太多了!
若非現(xiàn)在有這么一項,她最愛的賭術(shù)還在的話,她早就抓狂而死了。
當(dāng)然這些事情,卻是不能告知任何人的。只能默默的埋在自己的心里,若是不然的話,依照現(xiàn)在的封建迷信,不把她給綁在火刑架上燒了,那就怪了。
“那是什么?”南宮烈不由得再次追問起來。若是知道原因的話,他是可以改進(jìn)的。
“我現(xiàn)在不太喜歡吃粟子糕!”楚璃笑著搖頭:“跟這粟子糕的口感沒有多大的聯(lián)系!”
“???”南宮烈傻眼,這不是坑爹么?
自己辛辛苦苦做好了粟子糕,然后她竟然說……現(xiàn)在不太喜歡吃了。
“粟子糕,一直以來都是我小時候喜歡吃的,長大了之后,就沒怎么吃了!但是兄長卻是一直都記著我小時候的口味!”楚璃笑著搖搖頭:“之前兄長贈送給我的粟子糕,我分派給下人吃了!”
南宮烈聽了楚璃的解釋,歡喜之余又有些心酸。
歡喜的是,楚嘯給她的粟子糕給下人吃了。
心酸的是,自己學(xué)會了粟子糕的做法,發(fā)現(xiàn)她竟然不愛吃了。
“怎么了?”楚璃看著表情怪異的南宮烈,不由得問道。
“沒事!沒事!聽你這么一說,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小時候喜歡的東西,長大之后,確實很多都是不喜歡了!所以說,小時候喜歡的東西就盡情的喜歡,等長大了,說不定就不喜歡,或者沒時間喜歡了!”
南宮烈感慨的說道。
這話雖然是為了掩飾他內(nèi)心的尷尬說的,但是卻也是他的心里話。
楚璃含笑點(diǎn)頭。
“好了!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南宮烈深深的看了眼楚璃,站起身來,向著門外走去。
男人的欲望,他自然是有的。
但是他向來不會逼迫人!
一切就順其自然吧!
等南宮烈走后不久,管家小心翼翼的走了進(jìn)來。
他剛才可是看到了王爺垂頭喪氣的離去的,他就估摸著在最后的環(huán)節(jié),估計被王爺搞砸了。
于是他過倆看看能否救場。
至于救場的話,自然是不能跟王爺說的,不然的話,絕對會被王爺給掐死。所以,只能偷偷的來了。
“王妃!”
管家進(jìn)來后,見坐在桌子上,看著粟子糕發(fā)呆的楚璃,輕輕叫喚了一聲。
“嗯?”楚璃抬起頭看向管家:“管家,有什么事么?”
這位管家,可是從小看著南宮烈長大,跟隨在他身邊,風(fēng)里來雨里去的人物。雖然是管家之身,但身份地位卻絕非下人可以等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