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臥氣得失去理智,掐著她的脖子,修長白凈的指越收越緊。
不要臉?
他是個潔身自好的男人,一生不曾因為自己英俊富有而胡來過,在她眼里就是那么的不值錢?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罵他不要臉了。
第一次是因為他和江子月的表演,弄巧成拙,引起了老婆的誤會,是他活該,所以他認了。tqR1
可,這一次,他什么都沒做,乖乖的上下班,她也要犯病,他決不能再忍。
他是愛她,但并不準讓她踐踏自己的尊嚴。
“呃……”
折薇脖子被掐得好難受,雖然不痛,但壓迫到她的喉管了,呼吸有些不暢的感覺,
“混蛋,你……放開。”
“……”
沈臥滿面怒容,手不斷的收緊,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冰冷無情仿佛兩人生來就是仇人。
“你……要殺我?”
折薇眼眸里裝滿了恐慌,抬起左手想掰開他的手,沈臥以前從來沒這樣對待過她,“憑……什么?”
“回答我的問題,我怎么不要臉了?”
沈臥凌寒陰鷙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脖子上,一臉的震怒。
“沈臥,我難受……”
折薇的臉都青了,顯然憋到了,眼角泛著水光。
“……”
沈臥知道她難受,只要自己的手往右側旋擰一定的角度,她脆弱的脖頸就會斷裂。
“少爺,醫(yī)生到了?!?br/>
夏爾的聲音傳來。
沈臥松了手,把折薇摁在自己的胸前,任由她在懷里干嘔不止。
“這……”
夏爾表示看不懂,本來保養(yǎng)良好的光潔額頭此時布滿了皺紋,真操心。
半夜三更的,又玩哪一出?
“她右手手腕骨折,輕微移位,給她固定處理。”
沈臥一邊拍著折薇的后背,一邊冷聲吩咐,自始至終都垂眸看著折薇,目光舍不得離開她一下。
女人揍過之后,老實多了。
“是。”
醫(yī)生應道,拿起折薇的手腕看了看,果然是輕微骨折,但必須固定,不然會很痛。
醫(yī)生拿出工具,前后不過幾分鐘,已經固定完畢,
“總裁,沒大的問題,一周就可以好。暫時不要補鈣,三餐吃一些能轉化為有機質骨膠原的食品,如豬皮,奶類,羊筋,豆制品……”
“嗯。”
沈臥大掌扶著折薇的腰,吩咐夏爾,“羊奶拿一杯過來?!?br/>
“是,少爺?!?br/>
夏爾帶著醫(yī)生退了出去,房間里安靜的要命。
沈臥低頭看著依偎在懷里的女人,折薇也抬眸看他,清澈的眼眸寫滿無辜,眼睫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微微顫抖著。
“看什么看?”
沈臥冷聲質問。
雖然俊臉陰沉,其實心里還是疼她的,薄唇不斷的落下,吻著她的額頭和眼角。
“我還能洗澡嗎?”
折薇抬起右手,放在眼前看著,“我睡覺的時候忘洗澡了,有點難受?!?br/>
“……”
這個時候想的居然是這個?
難道不是哭鬧,嫌他捏了她的脖子?
沈臥抿了抿薄唇,抬手掀起她的下巴,還好,脖子上并沒有什么痕跡,他的力度掌握的還是不錯的。
“可以洗?!?br/>
沈臥確定的說,黑眸深深的看著她,問道,“現在就想洗嗎?”
“嗯。”
折薇點點頭,黑白分明的杏仁眼很認真,“你抱過別的女人,又來碰我,必須得洗?!?br/>
“……”
會心一擊。
氣。
沈臥狠狠盯著她,眸里醞釀著狂怒,如烏云密布的天空,驟然的黯淡下去,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別人家的女人也是這么不講理嗎?
是他愿意去抱那個護士的嗎?
現在倒成了他的污點了!
“折小姐,您這樣說話是不對的?!?br/>
夏爾端著牛奶進來,接了一句,“雖然我只是個管家,但,您未免太不講道理了――”
“我寵的,你有意見?”
沈臥狂傲的打斷了夏爾的話,冷冷的說,“羊奶放好,滾出去。”
“是,少爺?!?br/>
夏爾不敢多說,放好牛奶,關門退了出去。
“唉!”
夏爾看著門嘆了口氣。
也不怪大小姐不喜歡折薇。
女人應該看著男人的臉色說話才對!
折薇天不怕地不怕的,不知禮儀,一看就是野孩子出身,沒爸爸媽媽管,嫁到普通的平民家庭是可以的,在修養(yǎng)良好的貴族家庭,顯然格格不入。
少爺真是的,總是順著由著,縱容的過度,總覺得前景不容樂觀,這個婚能不能結成,全靠天意吧。
“來,先把奶喝了再說?!?br/>
房間里,沈臥把杯子端到折薇唇邊。
折薇搖搖頭,情緒低落,把臉埋在了他的懷里,暗暗問自己,她不講理了嗎?
連和藹可親的夏管家都攻擊她?
沈臥孩子都有了,她不能生氣嗎?
“好了,別趴了,喝喝喝……”
見她主動的趴在自己懷里,沈臥淡淡一笑,沒了剛才的冷峻霸道之氣,服輸了,
“是我污染了高貴潔凈的沈折薇女士,我是抱了別的女人,但一早就洗好澡了?!?br/>
“你好澡之后,又和她……”
折薇頓住了,不往下說,但語氣明顯寫滿找茬。
“又和她做了?”
沈臥英俊的臉陡然繃緊,一把將杯子扔到了桌子上,
“該死的,你好好的把個護士往我懷里塞,我還沒找你算賬的,你居然……”
沈臥氣得心臟砰砰跳,話都說不下去了,淡漠的吼道,
“滾床上睡覺去,別在我懷里!”
沈臥說完,只覺得他銀灰色睡袍的衣襟驀地一緊,她抓住了他,臉埋的更深,嘴唇貼在他的胸膛上,分明很依賴。
這丫頭……
打也不是,罵也不是。
明明想和他在一起,又別扭,又是悶葫蘆,什么話都不愿意和他說,真是火死了!
女人在懷里開始變本加厲,牙齒輕輕的嚙咬他結實的胸膛,難免會咬錯地方。
突然而至的快意,讓他發(fā)不起來火。
雖然仍氣惱,但唇角上揚的弧度,泄露了他此刻已經不計較她的無理。
閉上眼睛,讓她為所欲為。
大掌卻按著她的右臂,怕她不小心碰到受傷的手腕。
該死的程護士,想勾引他不說,還害得她女人手腕受傷,精神痛苦,他要搞清全部真相,絕不放過那女人!
突然,一道閃電劃穿透大腦皮層,沈臥睜開了眼,眸底劃過一道冷冽的鋒銳。
該死的護士抱著個嬰兒到處轉悠,招搖撞騙。
難道說那個丑陋的、像只猴子的男嬰是他的兒子?
所以,折薇才那么不正常?
太荒謬了!
太太荒謬了!
娘的,郁悶得喘不過來氣,他的兒子會那么丑?
最主要的是,他一生只睡過折薇這個女人,怎么可能會和別人有孩子?
要把折薇的嘴撬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