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花清舞走了,花小懶就去洗了澡吃了東西,然后開始研究起花清舞教給她的武功心法了。
根據(jù)花清舞所說的,皇武大陸上所有的武功心法最后都是殊途同歸的,不過,無疑的,好的功法,對于以后突破更高的界限是有好處的。
這兩天,花小懶幾乎都躲在房間里面,將花清舞教給她的東西融會貫通,也慢慢的觸摸到了這個世界修煉的門檻。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停留在了黃階低級。
本來在花家,花小懶經(jīng)常不出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經(jīng)過前兩天的事情,她這么一直待在房間里不出來,倒是引來了不少猜測。
這些,都是小白去打聽來的。
不過,花小懶并不在意,她從來都是能夠快速的擺正自己的位置然后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的人。在得知了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之后,花小懶現(xiàn)在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盡快的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起來。
沒有實力的人,永遠沒有資格說話,這個道理,花小懶比任何人都體會的更為深刻。
這天,花小懶正要去告訴花清舞,可以帶她去藏書閣了,可是還沒走到門口,就看見一個女人在花清舞的房門口又哭又鬧的。
“她是誰?”花小懶沒有立刻走過去,而是低聲問一旁的花語。
“小姐,這是二奶奶,夫人的二嫂,五小姐是她唯一的女兒?!被ㄕZ往那邊看了一眼,也壓低了聲音說道。
花小懶看著那跟市井潑婦一樣的二奶奶,她記得三哥跟她說過,二舅舅有四個女兒,但是只有五小姐是嫡出,其余都是庶出。想來,那天被她整了的人,就是五小姐了。
也不知道二奶奶怎么就看見了花小懶,原本哭的正帶勁的她,竟是不哭了,氣勢洶洶的朝著花小懶走了過來。
花小懶臉上依舊是那種傻乎乎的神情,干凈的沒有一絲雜色的眼神,任誰看了都不會懷疑她不是以前的花小懶。
“花閉月,你這個傻子,我跟你拼了!”二奶奶輪著手刀子就朝花小懶打過來,還沒靠近花小懶,就被花語給抓住了。
“二奶奶,小姐不是你能動的人!”花語一臉微笑的看著二奶奶,手上卻是半點兒都沒有少用力氣,捏的二奶奶眼淚嘩嘩的,臉都白了。
另一只手顫抖的指著花語:“你,你個小蹄子!沒看見我是誰嗎?想造反啊!”
這花家的下人,哪個看了她不是卑躬屈膝的,這死丫頭,不過是跟在花閉月身邊的一條狗,竟然敢跟她這么叫喧!簡直是反了!
花語卻是絲毫沒在意,又用力了幾分,疼的二奶奶尖叫出聲。
“噢!豬叫了,豬叫了,好好玩!”花小懶興奮的拍著手,喊了起來,惹得一眾圍觀的下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花閉月,你這個小賤人!”二奶奶疼的嘴唇都哆嗦了,但是看著花小懶那樣子,恨不得將她給生吞活剝了。
“二嫂,你又在鬧什么!”她剛說出這句話,花清舞就走了出來,臉色非常的不好。
任誰自己的女兒被人罵了,臉色也不會好。
花語見花清舞出來了,才松了手,站到了花小懶的后面。
二奶奶緩和了一下,立刻就跳腳了,指著花清舞吼道:“花清舞,你能耐了不是!你也不想想,當初我來花家的時候是怎么對你的,你就這么回報我!芳兒被害的現(xiàn)在還沒有一點兒好轉(zhuǎn),你就弄個破大夫來糊弄我!這也罷了,現(xiàn)在連你女兒的小丫頭都欺負到我頭上了,花清舞,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二嫂放到眼里!今天,你要是不教訓那個賤丫頭,我就去你二哥的墳前,好好的跟他說說,你這個當小姑子的,是怎么虐待自己的嫂嫂的!”
“二嫂能這么想真是再好不過了,沒人跟二哥說話,二哥肯定也寂寞了。”花清舞擺了擺手:“來人,送二奶奶去祠堂,好好的陪二爺說說話?!?br/>
“你,你,你……”二奶奶兩眼一翻,差點兒沒暈了過去,還好身后的丫頭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這邊,事情還沒完,就有小廝匆匆忙忙的過來的稟報:“夫人,不好了,二少爺出事了,被人帶到了衙門!”
“什么?”花清舞眉梢一挑,真是頭疼,怎么會這么多事!
“一起去看看。”花清舞朝花小懶這邊看了一眼,示意她也跟著。
花小懶卻是一臉黑線,她當然明白娘親的意思是讓她盡快的弄清楚花家的人際關(guān)系,好為她將來管家打好基礎(chǔ)。但是花小懶是真的沒有這個興趣。
不過花小懶還是跟了上去,就當是去認認花家的人好了,免得以后見著了都不知道誰是誰。
那邊二奶奶一聽說老大家的二少爺出事了,立刻跟打了雞血一樣,指揮丫頭扶著她跟了上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了南城的衙門,這縣太爺也自然是不敢坐著了,立刻就下來迎了過來,心里暗罵著這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抓了花家的二少爺,這不是給他添亂嘛。
花清舞可是這南城的城主,皇上御封的世襲的南王,他一個小小縣太爺,頂多也就管點兒芝麻蒜皮的小事兒,哪敢管道這南王的頭上去啊。
“城主大駕光臨,卑職有失遠迎,還望城主大人恕罪!”張縣令捏著冷汗,過來給花清舞請安。
“行了,張大人還是審案吧。我不過來看看是出了什么事,如果是明兒的錯,我也絕不會包庇的。”花清舞沒想到這都開始升堂了,否則也不會來丟這個人了。
這花祁明的德性她是再清楚不過了,不過,一般也就是小打小鬧,雖說頑劣一點兒,但歸根結(jié)底,心地還是好的,在花家,對小懶也很不錯。這也是他屢次犯錯誤,她都沒有重罰過他的原因。
只是這沒想到,今天怎么就鬧到公堂上來了。
本來是想著要是只帶了人過來,她來先把人給帶回去再說,可這都升了堂,全城百姓都看著,她這個做城主的也不能徇私枉法啊。
花小懶一直跟在花清舞的后面,聽到張大人開始問話,才朝著自己那個所謂的二哥看去。
這兩天,關(guān)于花家的事情她也聽說了不少,聽說這個二哥算是整個花家最荒唐的人了,整天花天酒地不思進取,又會惹是生非,花家除了花閉月,就是這個花祁明最叫人頭疼了。
原本,花小懶以為會看到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酒囊飯袋,沒想到,眼前的人雖有些放蕩不羈,但也是相貌堂堂。雖說比不上三哥的俊逸,七哥的清雅,但也有幾分神采。只是眼角和臉上那幾塊淺淺的淤痕,明顯的破壞了他的形象,倒是有些符合了那個浪蕩子的樣子。此刻,他正冷眼看著那張大人,眼中是明顯的不屑。
“花祁明,有人狀告你強搶民女,可有此事?”張大人心中雖然緊張,但也還是有模有樣的問道。
“哼,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張大人就是這么辦案的嗎?”花祁明顯然不買賬。
張大人一陣委屈,這人也不是他抓的啊,就是讓他抓,他也沒膽抓啊。
“大人,我親眼看見他調(diào)戲這位姑娘,這位姑娘還哭著說要他放過她?!币慌?,一個長的憨厚老實的男青年開口說道。
“這個姑娘哭著從春香樓里跑出來的,我不過安慰了她幾句,你就沖出來把我?guī)У搅搜瞄T,你怎么不問問這位姑娘,我到底調(diào)戲她了沒有!”花祁明很不爽的開口。
他的確是見這小妞兒長的好看,想要調(diào)戲幾句,誰知道他一抓住她,她就哭的要死要活的!這春香樓里出來的,不都是去賣的么,況且他又沒做什么!
“你不調(diào)戲她,她會哭的要死要活嗎?”男青年不甘示弱。
“公堂之上,不得喧嘩!”張大人拍了一下驚堂木,然后問一直跪在地上哭的那位姑娘:“這位姑娘,花少爺可有輕薄于你?”
那姑娘早就嚇的渾身發(fā)抖了,張著嘴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她是從鄉(xiāng)下來的,根本沒見過這種場面。
“姑娘,你有什么冤屈盡管說,我們都會為你做主的?!被ㄇ逦杩粗枪媚飮樀木筒顩]暈過去了,知道這姑娘不開口怕是事情不好辦。
“城主大人說的對,你有什么冤屈盡管說,本官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睆埓笕诉@么說,也是希望這姑娘看清楚形勢,可千萬別說錯了話,他可真不敢辦了這花家二少爺!
“我,我……”那姑娘還是嚇的連頭也不敢抬。
花小懶黑線,這孩子不是被拐賣的吧。嚇的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指望能從她身上問出什么,搞笑的吧?
“姐姐,姐姐,你陪我玩!”花小懶突然走到那姑娘的面前,扯著她的衣服,一臉希冀的望著她。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可這南城的人大部分是見過花家小姐的,自然是不敢說什么。誰不知道,這花閉月是將來的城主。
“五皇子駕到!”還沒等那姑娘開口,外面就有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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