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望去,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敢打擾趙閻王辦事。
只是一眼望去,學(xué)生們便都被那曼妙的身影給怔住了。
一襲白色簡單長裙,秀發(fā)很隨意的披散在腦后,處處都透著一股純凈的美。
可那潔白如雪的面容上一張紅的近乎妖艷的唇,又透著幾分詭異。
這也是油畫系的?
這是我的女神!不少牲口在心里暗道。
咿?
不對啊,丫什么時候?qū)W會用麻煩倆字了?林可望著剛剛抵達的宋憶寒滿腹狐疑。
按照她的性子,多說倆字簡直就是鐵樹開花,難得一見啊,更何況,這還是頗有禮貌的倆字。
趙閻王也轉(zhuǎn)身了,饒是他跟著副市長老爹見多了大家閨秀跟商業(yè)美女,但還是被驚艷了一下。
“今年新生的質(zhì)量挺高?。 壁w閻王頗為玩味的說了一句。
在他眼里這個學(xué)院里就沒有他征服不了的女生,哪怕是塊冰!
所以他絲毫不在意宋憶寒那張已經(jīng)掛上了一些不耐煩的精致面容。
“你趕緊滾出來,要我去把你抬出來么?”趙閻王覺得這會應(yīng)該體現(xiàn)出一下自己的男人氣概。這個紈绔眼中的男人氣概,大概也就只能停留在對某一個弱者的大呼小叫上了。
“滾是個難度很高的動作,你容我想想?!绷挚杉傺b低頭沉思道。惹得畫室里面其他人一陣哄笑。
這小子瘋了吧,敢跟趙閻王這么講話?
何軍站在林可身后,他本以為可以好好勸勸,雖然不一定能和解,但至少也不要鬧到非得動手的地步。
聽到林可這么玩笑的跟趙閻王說話,他覺得自己出來勸架根本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一個趙閻王,囂張跋扈氣焰囂張的主兒,在蕭山地界出了名的紈绔子弟。
再看林可,顯然不是省油的燈,完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這倆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何軍暗道。
“不對啊,我聽著話音不對啊,他好像是來找茬的?”康橋看向林可問道。
之前林可告訴這大兄弟對面是來招新的,這大兄弟真就信了??蒚M正常人誰都能看出來對面那群人是來者不善的。
“恭喜你,你TM總算是看明白了?!瘪R小辮沖著康橋豎了豎大拇指。
而站在他們兩人中間的莫小西卻是一臉怕怕的樣子跟康橋說道:“不要打架好不好,好怕的,要不哥哥先送我回去吧。”
“沒事,有我在吶!他敢動你們一下,我就敢廢了他!”康橋擼了擼袖子,義氣沖天的說道,這么好的裝B機會,他怎么可能放過!
莫小西一臉崇拜的看著康橋:“哥哥,打架真的不好啊!”心里卻直罵:SB,老娘是想給你解圍的,你TM腦子是有多蠢。
這個比裝的給他一百分,林可笑了笑,哪怕是裝逼之舉,林可也當(dāng)他是真的,輕輕的拍了拍康橋的肩膀說道:“都大學(xué)生了,打個毛線的架,你老實在這里泡你的妞兒,沒事。”
說完之后,林可沖著站在門外的宋憶寒笑了笑道:“進來啊,站門口怪生分的?!?br/>
宋憶寒是站在趙閻王身后的,所以林可這個招呼打的更像是在挑釁趙閻王。
畫室里知道趙閻王這號人的學(xué)生已經(jīng)開始往邊上撤退了,生怕一會真打起來波及到了他們。
趙閻王也不例外的將林可這個打招呼看成了是挑釁,他沒由來的心頭跳了一下。
不是他不夠囂張,不夠跋扈,而是在這地面上,敢跟他叫板的人真不多,一只手能數(shù)的過來。
難道他有什么倚仗?
心思細膩跟他粗獷的外表有那么一點點的出入,所以他決定能不動手盡量不動手,等徹底摸清了這小子的底細在動他也不遲。
“讓讓!”
趙閻王滿肚子心思的時候,身后的美女又說話了。
他本想罵人,可又覺得在美女面前失了風(fēng)度也不好。
“我說你那么大個塊頭是不是沒長腦子?你擋路了不知道么?”林可沖著趙閻王戲謔的說了一句。
趙閻王臉上陰晴不定,他盯著林可看了好大一會,終于是做了一個決定,去TM愛誰誰,先揍一頓再說。敢讓我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玩不死你我就不叫趙登科。
想到這里,他徑直朝著林可走了過去。
“小子,跟我這么叫板,你要是沒有過硬的后臺的話,你會死的很難看的?!壁w登科齜牙咧嘴的跟林可說道。
宋憶寒這會也從門外走了進來,她遞給林可一個詢問的眼神。
林可朝著宋憶寒聳了聳肩說道:“電競社的,昨天我跟他們鬧了點不愉快,可能是來給我賠禮道歉的。”
霧草,這也太TM沒眼力界了,這哪是賠禮道歉來了,分明是來收拾你的??!吃瓜群眾心里暗道。
聽到林可這么白話一通,趙登科饒是有顧忌,此時也已經(jīng)全都拋到了腦后,這TM是打他的臉呢!
所以他揮起拳頭就朝著林可的面頰砸了過去。
林可躲都沒躲,那拳頭就在離他臉頰差不多兩公分的位置停了下來,不得前進毫厘。
畫室里的氛圍出現(xiàn)了片刻的寧靜,靜到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因為眼前的景象太怪異了,那個漂亮到令人窒息的女生,纖瘦的玉手此刻正抓著趙登科那條粗壯的胳膊。
趙登科的臉色漲的通紅,不可思議的瞪著眼睛。
“畫,送上來?”宋憶寒一手抓著趙登科的胳膊,一邊問立刻道。
“一會送去宿舍吧!”林可笑著說道。
“好?!彼螒浐c了點頭。
“對了,車里還有沒有煙酒?”林可忽然想起里老王那副死要錢的德行來。
“有?!彼螒浐恼f道。
林可厚著臉皮說道:“一會也送我吧。”
宋憶寒點了點頭,然后將目光看向了趙登科。
趙登科不是不能動,而是心底的震撼讓他懵逼了,所以一直沒反應(yīng)過來。
看到美女的目光看了過來,他立刻惱羞成怒。
猛的掙了一下手臂,想要掙脫,可讓他尷尬的是,那美女的手就如同千鈞的鐵鉗一樣,竟然沒掙脫掉。
“松開,松開吧!”林可跟宋憶寒笑了笑說道。
宋憶寒冷冷的盯了一眼趙登科,然后才松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