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多,最后的兩人小心的推開了包廂門,是黃狗和徐斌,待看清楚包廂里熟悉的面孔后,他們尷尬的笑了笑,向里面走去。
這個包廂是豪華大包,但是盡管如此,此刻卻也是擠滿了人,沙發(fā)上早已經(jīng)坐不下,就連備用的小軟凳也只剩下了一個,李想正在跟何沖說話,看到他們兩人進來,笑了笑開口說道。
“找個地方坐吧…不要喝醉,一會還有事情…”
“唉!唉…”
黃狗和徐斌應(yīng)著往里面擠,早到的人們有的在猜拳喝酒,有的在大聲的聊天,而有的則是抓著麥不放,鬼哭狼嚎般的在唱歌,黃狗走到正在唱歌的人身邊,笑著一把搶過話筒,開口玩笑的諷刺道。
“阿豆…你聽你唱歌跟殺豬有什么兩樣?來…讓我給你來一首!”
阿豆身材比黃狗要粗實許多,年齡也跟李想同歲,搶過話筒推開黃狗,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去…去…去…我唱完這一首…”
徐斌則是站在包廂里眼睛四處的瞄來瞄去,卻終究沒有看到薇薇的身影,不禁臉色有些失望,看著前面還有一個空著的軟凳,他接過別人遞過來的一瓶酒,拉了一下凳子就要坐上去。
誰料一不留神竟然坐了一個空,哎呦一聲就躺在了地上,手中的啤酒也灑了自己一臉,惹得一包廂人哈哈一陣哄笑,徐斌躺在地上,看到黃狗那張嬉皮笑臉,頓時氣的大罵一聲,撐著地面就站了起來。
黃狗搬著偷來的軟蹬吐了吐舌頭,向里面擠去,邊擠邊大聲喊著。
“想哥!救命……”
李想跟樹立和何沖擠在一起,看著黃狗和徐斌這對冤家,剛到一起便又掐了起來,不由紛紛無奈的笑了笑,由于包廂里空間太小,所以徐斌也就沒有再繼續(xù)追打黃狗,而是向黃狗比了一個去死的手勢,拿起酒瓶跟身邊的人喝了起來。
黃狗則是嬉皮笑臉的搬著軟凳,一直擠到靠近李想的露露身邊才笑呵呵的找了塊地方,放下軟凳坐了下來,拿起自己的酒瓶,他看了看露露身邊打扮奇怪的小蕓,然后將酒瓶伸向露露,笑著說道。
“想哥、嫂子…來!敬你們一下!”
露露聞言不免有些驚慌失措,尷尬的笑著看了看李想,卻發(fā)現(xiàn)李想的臉色比自己還要尷尬,樹立重重的拍了一下正在發(fā)愣的李想,然后憨厚的笑了笑開口說道。
“還愣著干嘛?喝??!”
李想這才尷尬的拿起酒瓶,跟露露對視一眼,然后一起跟黃狗碰了一下,其他的人看到這幕,紛紛繼黃狗之后拿起自己的酒瓶涌了過來,就連阿豆也暫停了音樂,拿起酒瓶擠了過來,看著一堆排著隊起著哄等待一個個敬酒的人,李想和露露對視了一眼,臉色都有些發(fā)白。
露露雙眼眨了眨,嫵媚的一笑站起身來,舉起自己的酒瓶對著眾人輕聲說道。
“來來…大家一起喝一個,一會你們還有事情要辦,別喝醉了!”
李想和樹立對視一眼,也跟著露露一起站起來,拿起自己的酒瓶尷尬的笑著說道。
“來!弟兄們,喝完這瓶我把今晚的事情跟大家說一說!”
眾人又是一陣起哄,卻也執(zhí)拗不過,紛紛將酒瓶碰在一起,咕咚咚的喝了起來,放下酒瓶,李想一改笑意,帶著些許嚴(yán)肅沉聲說道。
“兄弟們都靜一靜,先找個位子坐下!”
嘈雜的聲音隨著李想的話出,漸漸的安靜了下來,李想掃視著一個個期待的臉孔,看了看露露身邊的小蕓,然后緩緩開口說道。
“這是小蕓…是今晚我在來的路上碰到的!當(dāng)時…….”
一口氣把所有的經(jīng)過大概說完,眾人將眼光從小蕓身上轉(zhuǎn)椅到李想身上,沉默了許久,只見阿豆沙啞著聲音開口問道。
“李想…你的意思是今晚我們?nèi)グ咽O碌呐⒕瘸鰜??可是…他們手里有東西,我們是不是也要準(zhǔn)備些家伙才行?”
李想沉默了一下,然后看著阿豆沉聲說道。
“他們就三個人,我們二十幾號人,還用準(zhǔn)備什么東西?明天我們就要去部隊了,今晚剛好借這件事情先讓大家熟悉熟悉業(yè)務(wù)…”
說到這里,他和樹立對視了一眼,然后看了看瞪著眼睛認真聽的黃狗,表情嚴(yán)肅的開口問道。
“黃狗,你今天帶彈弓了沒有?”
黃狗聞言咧嘴一笑,從口袋中掏出自己那把老舊的彈弓,又從另一個口袋中掏出一把拇指大小的玻璃球開口說道。
“我這彈弓可是時刻不離身的,再說樹立哥剛才在電話里也交代過,我特意去小賣店買了一些厲害的“子彈”,嘿嘿!”
說著,他晃了晃另只手中的玻璃球,發(fā)出嘩嘩的聲音。李想笑著點了點頭,然后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好!是這樣,我跟那三個人交過手,不過問題是當(dāng)時他們手里只有一把小刀,但是據(jù)小蕓說他們還有電警棍,所以,今晚我們還是要小心點!”
說完,他再次看了看黃狗接著說道。
“跟據(jù)小蕓的敘述,他們住的地方在二樓,我剛才跟樹立哥大概商量了一下,暫時先這樣安排:今晚等他們帶著女孩子們下班回去后,小蕓走在我前面假裝敲門,而具體的人員安排,樹立哥待會會詳細分配,到時候五六個人分作兩隊跟在我身后,另外再有五到六個堵在他們的后窗,二樓不算高,我怕他們到時候會跳窗逃走?!?br/>
“剩下的人分別堵在有可能逃走的路口,而最后…黃狗!他們的對面有一棟樓,你到時候要站在對面的二樓,等到時候只要他們一開門,不管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或拿沒拿東西,你都要在第一時間打他一彈弓,要注意打的位置,讓他痛就行了,別把眼睛打瞎了!”
眾人聞言呵呵發(fā)出一陣哄笑,而黃狗的臉色則是有些不好看,皺著眉頭輕聲說道。
“想哥…你把我當(dāng)成狙擊手用了?我這可是彈弓,雖然我可以保證只要小蕓到時候能躲開,我就能打到開門的人,但是,至于打哪里,我可保不準(zhǔn),黑燈瞎火的萬一打到臉怎么辦?”
在一旁的何沖淡淡的笑了笑,有些玩笑般的開口說道。
“黃狗…打到臉問題倒是不大,你只要保證不打到人家的褲襠就行!要不然到時候打壞了,修都沒地方修!”
眾人聞言頓時一陣熱鬧的哄笑,就連表情嚴(yán)肅的李想跟著笑了起來,他邊笑邊對著一臉尷尬的黃狗輕聲說道。
“沒事…到時候你盡量不要打他的臉,不過就算萬一打到了也沒關(guān)系,如果瞎了,到時候我頂著!你只要保證別打錯人就行!”
黃狗聞言尷尬的笑了笑,邊撓頭邊說道。
“好嘞…有你這句話就成!放心吧,只要你們不擋道,我就一定能打到!不過…距離遠不遠???我這彈弓有效距離最多三十米以內(nèi),要是遠了我可不敢保證!”
李想笑了笑接過話說道。
“這個到時候在看,樓與樓之間應(yīng)該不會超過二十米,反正這事先這樣定了,現(xiàn)在讓樹立哥安排一下吧…”
說著,李想看了看一旁的樹立,樹立臉色沉了沉,然后很正經(jīng)的從桌下拿出一張紙來,上面歪歪扭扭的寫滿了字,而且還畫有四不像的圖形。
何沖看到樹立手中的‘布陣圖’,不由忍不住再次笑了起來,樹立聞聽頓覺有些尷尬,紅著臉笑了笑然后開口說道。
“呃…是這樣,我怕忘了,所以就記在了紙上,待會我跟李想還有沖哥帶上小蕓先開車過去看看,然后現(xiàn)在我先把大概的說一下:待會,我們大家騎著自己的摩托過去,趕在他們下班前將摩托車放在他們附近隱蔽的地方?!?br/>
“然后,阿豆、徐斌、邱亮、張康、姜坤還有王鵬,你們幾個相對比較能打一些,就跟在李想的身后,國勝、老鱉、中原、前進、還有德陽和阿占,你們幾個到時候守在后窗,剩下的分散均勻,守在各個路口!黃狗到時候在對面看著,等到確定三個人都被控制之后,就通知一下大家!”
說到這里,一向老實的樹立難得露出有些淫.蕩的笑容,看了看大家的臉龐,笑了笑低聲說道。
“大家到時候可要注意,女孩大概只有十幾個,你們要是去的早,還能挑一個漂亮些的,要是晚的話可就沒了……”
眾人聞言一陣起哄,面相有些下流,被大家叫做外號老鱉的人看了看小蕓,然后猥瑣的笑著開口說道。
“是不是可以帶回自己家?”
一旁的小蕓蒼白的臉頰瞬間有些微紅,剛才她還在為即將發(fā)生的事情而緊張,忽然聽到老鱉有些下流的話語,不由覺得有些尷尬。
李想看了一眼表情不太自然的小蕓,然后笑罵著說道。
“帶回家個屁!到時候先把受騙的女孩送到我家和樹立哥家,如果誰想帶回自己家,等到從部隊回來,自個去我們那里泡去!只要能泡到手,就是全部帶回自己家我也沒有意見!”
誰料李想本來想安慰的話,卻讓本就尷尬的小蕓臉頰更加羞紅,惹得眾人再顧一陣哄笑,李想身邊的露露帶著笑意狠狠的掐了一下李想的大腿,頓時讓李想也覺得有些尷尬,笑了笑他看了一眼身邊的何沖和樹立,然后有些窘迫的說道。
“呃…這樣吧…你們先在這里玩著,不要喝醉,我們先去看看那邊的情況!”
說著,他和樹立何沖三人同時起身,擠著向外走去,露露笑了笑拉起小蕓的手,跟上了他們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