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老板能指揮一群員工好好的工作,那么,一群老板能指揮一群員工好好工作嗎?
這不是員工好好工作的問題,而是老板要分出個高低的問題。我想,這一群老板們今天沒有出現(xiàn),保不準去哪個地方“華山論劍”呢?
這會兒,吃過晚飯,安頓好了孩子,我把拖鞋擺放好在床邊,躺在床上翻看著手機。不知不覺,上下眼皮開始打架,關燈睡覺。
早上,滴答一聲,手機響了起來。一句南腔北調(diào)的“祝你今天有一個好心情”,這是我設定的手機鬧鈴。很累或者睡得很晚的時候,我就設個鬧鈴,擔心我那老鄰居叫不醒我。
這一夜沒有夢,起床,很高興的給孩子做了早餐,出門前幫他弄好衣服跟鞋子,默默叨叨地跟他說一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話。
上班的路上,擁擠的人流跟車流在馬路上顯得密密麻麻的,就像洪水將要來之前,螞蟻在忙著搬家一般。
我站在大巴車上尋思著,如果今天還像昨天那樣的干熬著,可真是夠了。這會兒,車到了站,快步的穿過大街小巷,來到店里的時候,出乎我的意料,夏婉黑跟晏姐在齊刷刷地拖著地。
姿色端正,長相標準的夏婉黑看樣子人挺隨和的。她跟我打過招呼后,獨自提著水桶去洗手間洗拖布去了。她忙碌著的背影略微的有點像紅剛一來時的樣子。
“梅老板跟余老板一會兒就過來,夏老板先來了。”晏姐說,“具體的情況,一會兒余老板會跟咱們說的?!?br/>
“依我看,咱們幾個人先把老板們分了吧?一人聽一位老板的指揮,這樣咱們也省心,他們也省心,你們說是不是?”我半開著玩笑說。
晏姐兩手放在背后揉著腰,身體向后仰著,“那我跟著余老板,你們分剩下的?!彼淹嫘υ挳斦娴恼f道。
這會兒,我抬眼出神地望著桌子上面那本干巴巴的賬本。心想,晏姐今天吃錯藥了吧?左一句,右一句的余老板,余老板的叫著。她怎么就不跟著抱在一塊堆嘮了好幾天又很巧是老鄉(xiāng)的夏老板呢?真是猜不透!
香菇姐跟秦師傅坐在一旁,誰也沒吭聲?;蛟S,此時晏姐的那句話有更深的一成意思在里邊,已然是所有的事情,好像都余年年一個人說了算似的!
這時,就像是鯰魚附體一般悄無聲息游進來的余年年,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看著我。我知道,那是笑給我跟杜鵑看的。
呵,笑就笑吧,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她不是早就背地里說過,就算我跟杜鵑加在一塊兒的智商也不極她高!要是被杜鵑知道這句話,準得一頓呸!
分哪方面吧?在我看來。如果說論起跟老板相處的關系如何“更上一層樓”來看,那哪是我加上杜鵑都不極她智商高的事兒,恐怕在加一百個我,也被她余年年甩出八條大街開外呢!
這會兒,三位老板加上我們幾個員工,算是正式開了個慶祝重新開業(yè)的會。
梅老板說原來的那兩位朋友覺得店面太小退出了,從今天開始,由他、余老板跟夏老板負責員工的工資和分配活計,員工在原來的崗位工作不做變動。
耳聽著三位老板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話,心里邊十五個吊水桶,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究竟誰說了算?以前,聽杜鵑說過,梅老板頭天說過的話,基本上第二天就被余年年給廢了。看來,嗑是不會白白嘮的,還是晏姐品出來誰是當長柜的料了!
這會兒,余年年她怎么跟中總一個模樣?只見她放下手中從一進門,就雙手抱著膀中間那夾得死死的黑皮日記本子,向模向樣的又整出些條條框框的規(guī)矩來,磨磨唧唧的老半天沒個完,聽得直泛困。
反到是夏婉黑,給大家做了個看似很完美的自我介紹,愿意跟大家成為好朋友,還挺虛心的。
她在做自我介紹時說,她家里有八個姐,一個老弟。她的小名兒叫老丫,老弟的小名兒叫鎖柱,大名叫夏掌印。她爹的意思是把自己的褲腰帶鎖住,在也生不下去了。既然老天派來了個傳宗接代的,她爹立碼就把祖?zhèn)鞯拇笥∵f給她弟了,取個名字叫"掌印。"
每一年過年、節(jié)的時候,她們家就跟辦喜事一樣熱鬧,得管街坊四鄰借遍了桌子,板凳,鍋碗瓢盆啥的。后來,她爹就出了一個好主義,把她們分波了,一波一波地回來。
她的大名之所以叫夏婉黑,就是因為她在天剛剛一擦黑的時候降生的。
她爹一聽咕咕墜地的又是一個丫頭片子,心里面真是煩透了!就跟她娘唧唧歪哇地嚷道:"大下晚黑地,又整出來個沒長把兒地,真是沒用??!"
后來,滿月的時候,她娘讓她爹給起個名字,她爹尋思都沒尋思說:"下晚黑出生地,不叫夏晚黑,叫啥?"她娘還背著她爹,把晚上的晚字改成了婉字。
夏婉黑的自我介紹很生動、很精彩。這會兒,一直干巴巴的坐在椅子上的梅老板,接過話茬來說:“從我記事起,我就跟我的小伙伴們整天在煤堆上玩,我的老家是一座煤城。小伙伴們整天喊我“煤堆”,我也不知道誰給我起的外號。他們有叫煤球、煤土坯、大煤塊的,說大名誰也不認識誰,一說小名誰都知道。后來我問在煤廠上班的爸媽,才知道我媽上班的時候,在一個很大很大的煤堆上生的我,直接落地就帶名來的。那個叫煤土坯的,他媽正在用比較差一些的煤拖成土坯狀摞在一塊,冬天生火時比較省力,正忙活著呢,就把煤土坯給生在一摞土坯上了,也是帶名字來的。那天跟我們一起來的,我那兩位光腚娃娃朋友,個子矮的、扁扁臉小眼睛的那個就是煤土坯,另外的那個人高馬胖的是大煤塊兒。
聽著夏老板、梅老板講故事一般的介紹著自己的家事兒,這會兒,笑點很低的香菇姐咯咯咯地笑著。
你若是細心的觀察你就會發(fā)現(xiàn),同一件可笑的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獨特的笑法,雖然全都是在笑,但卻一點兒也不同。
這會兒,梅老板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膀,低著頭,像是沉浸在六十年代初期的童年回憶之中還沒有回過神兒來。
余老板跟著大家的節(jié)奏一起小聲音的笑著,只是她不管怎么個笑法都下意式的用手捂住嘴,時不時的還把目光飄向梅老板,看樣子是根據(jù)著梅老板的臉色,調(diào)整著自己笑聲的高低分貝。以前我就察覺過余年年總會在不經(jīng)意間用眼角的余光盯人,那凌厲的目光冰涼刺骨。
這時,晏姐的笑聲是最粗最大的,她大笑的時候,那從嘴里沖出來的氣浪仿佛一瞬間能把房頂鼓個大包。
香菇姐大笑起來的時候,注定要站起來貓下腰,然后,在蹲下在地面上,那真真是笑彎了腰。
我大笑的時候我都覺得我太可笑了,張著大嘴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同時還拍著手,我到是沒有照過鏡子,但想想,那樣子也夠滑稽的了。
說到這兒,到讓我想起大笑時候的蘭老板,她會一種獨門秘籍的笑,在我看來。也可能是理智瞬間能戰(zhàn)勝沖昏頭腦的大笑吧,她笑到正高潮的時候,哈哈哈的大笑聲會嘎然而止,瞬間把臉冷下來。我不知道她是如何自己能操控自己的,想必是意志力非常強大的,反正我是在大笑的時候控制不了自己了。
一個星期很快的過去了。說句實在的話,這一個星期除了完成新老板的工作任務之外,我每天都在處理著中總走之前遺留下來的售后問題,忙得團團轉(zhuǎn)焦頭爛額的同時,也不知道他啥時候能過來把大家那一個半月的工資給發(fā)出來。電話里一拖又拖,真是讓人惱火得很!
新舊老板更是談不上交接,從日期上大筆一揮,劃出整整齊齊的一條楚河、漢界來。
新老板從自己接手的這一天從零開始,以前的、包括以前的以前全都跟新老板無一毛錢的關系,就跟轉(zhuǎn)了項經(jīng)營一模一樣。
每當做著手里的工作,還要處理以前的售后問題時,真想抄起電話大喊一聲:"老中頭兒,你趕緊扯著你的老婆,回來自己處理一下!"
就在大家一致的認為,新老板也會跟舊老板一樣的經(jīng)營思路跟方法之時,變化就在余年年那雙緊抱著膀子的雙手、眉毛皺得老高跟一雙瞪起來的三角眼眨都不眨上襲來了。
先是晏姐被余年年調(diào)到她們家以前的店里,夏婉黑也跟過去。晏姐說不熟悉那邊的生意,不想過去,余年年理都沒理,眼皮都沒抬一下。
看來晏姐這一個多星期的馬屁是拍到馬腿上了,白費了一番苦心,啥作用沒起!
通過這幾天的接觸,感覺夏婉黑人是很誠實厚道的,她自己說當上這個所謂的老板其實跟員工沒啥區(qū)別,只不過是掛了虛名而已,照樣拿著員工的待遇。真是奇怪?這個看起來不需要夏婉黑投資一分錢的生意,往她腦袋上掛一個老板的頭銜又有什么意義呢?我暗自尋思著。
最近工作起來也真是緊張又尷尬,工作的時候總覺得有雙眼睛藏在角落里偷窺著你,因為不知道什么時間余年年就會無聲無息地游到你面前,發(fā)號施令!
昨天,橫挑鼻子堅挑眼的,懟了秦師傅一痛。
好嘛!今兒大清早上,秦師傅都換好工作服了,然后,被余年年叫到跟前,秦師傅這一臉的又不知道哪里做錯了?
只見她,一頓給秦師傅賠禮道謙,意思是說她自己正處在更年期的時候別跟她一樣,她是無心的,那樣子顯得還蠻有誠意的。
我跟香菇姐互看了看,笑了笑,還以為沒事了呢?香菇姐懸起來的一顆心又放下了。
結(jié)果呢?
余年年看到秦師傅接受她的道謙并表示今后一定會努力工作的時候,她抬起嘴角咯咯咯的笑了一會兒,隨后,打發(fā)秦師傅回家待業(yè)去了!愣是瞧著秦師傅的鼻子被氣歪了、臉也被氣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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