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傅斯遇吻了一下她的發(fā)絲,“三米之內(nèi)我都能感受到你,你皺一下眉我就知道你是難受還是不開心?!?br/>
“我真沒有不開心,你難道不知道催吐對身體不好嘛,再說了,她是你的未婚妻,你吃她做的東西不是很正常的嗎……”顧小染看著他略帶蒼白的臉色急起來,“你等著,我去下碗面給你吃?!?br/>
她頭發(fā)也不擦了,轉(zhuǎn)身下了樓,朝廚房走去。
傅斯遇皺了皺眉,也跟在她后面下樓。
她做飯的樣子,永遠和別人不同。
只有她,才會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顧小染很快的下完了一碗面,轉(zhuǎn)頭就看到傅斯遇站在了身后,她笑了一下,拉他到餐廳里來吃面。
一碗很簡單的陽春面,他很快就吃得干干凈凈。
“以后不要再這樣了,我真的沒有不開心,反正……你們遲早是要結(jié)婚的?!鳖櫺∪究粗f。
“又吃醋了?”吃到食物的傅斯遇面色明顯好了很多。
“沒有,我只是想跟你說……”
顧小染說到一半又不說了,收拾碗筷就準備離開。
算了,他反正不信她,再反復(fù)糾結(jié)那個婚約的事情,還有什么必要么?
她轉(zhuǎn)身就走,傅斯遇突然一把拉住她,將她壓在了餐桌上。
他向來不喜歡她向來說話只說一半。
“我不想?!狈路鹨庾R到他想要做什么,顧小染皺起眉頭推他。
“我只看一看?!备邓褂霭咽稚斓剿蟊?,由于才剛洗完澡,她連內(nèi)衣都沒穿,兩團軟雪被他兩手罩住,呼吸也被揉.捏得漸漸不穩(wěn)起來。
不管怎么不愿意,這身體總是像被調(diào)教好了一樣,早早屈服。
“別在這兒……”
他低眉看她,“偏不……”
“你……”顧小染氣得肺疼,真是恨死了給他下那碗陽春面了。
“我怎么?”
“無恥。”
傅斯遇低笑一聲,扯掉她的睡裙,修長的手往她腿間一按,捻出一點濕潤,舉到她面前,“無恥?”
到底臉皮薄,顧小染一臉羞憤的拍掉他的手,“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br/>
傅斯遇但笑不語,腿撐開她的雙腿,將欲望推了進去。
身體猛然被充滿,顧小染渾身打顫,那里不斷的緊縮,灼熱,他慢慢脹大起來,抱著她抵在餐桌上,開始撞擊起來。
揉著,舔著,啃著,深深的動,一下又一下,他強忍著想將她揉進懷里的嗜血欲.望,壓抑地,難耐的疼著她,愛著她。
“顧小染,你剛剛想跟我說什么?”
“嗯……呃……沒什么……”顧小染被撞得身子直晃,一開口,就是細碎的呻吟。
“說?!彼驳酶昧?。
“……”顧小染緊緊咬住嘴唇不說話。
“你想說什么?嗯?”他撞擊的速度讓她難以承受。
“沒什么……”顧小染攀住他的脖子,“可不可以……嗯……快一點,我難受?!?br/>
“難受?哪里?為什么難受?”
“……疼?!?br/>
“撒謊,就只有疼嗎?”他在里面繞著圈碾磨。
“呃……嗯……”
她的拖鞋早就因為身子懸空掉到地上,她嫩生生的腿纏在他腰上,十根嫩嫩的腳趾也因為疼痛和快.感交織而蜷了起來,顧小染無意識的摟住他,頭埋在他頸窩呻吟。
終于結(jié)束的時候,她渾身像是快要散架的癱在餐桌上,腦袋一片空白,被要得太狠,腦海里全是那些他狠狠要她的旖旎畫面。
傅斯遇將她抱上了樓,又進浴室拿上了吹風(fēng)機,幫她吹那些之前還沒完全擦干的頭發(fā)。
吹干頭發(fā)后,兩人赤裸的貼在一起,傅斯遇的手往那里探去,顧小染條件放射的去阻止他,他輕聲哄著,“乖,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這回要了她太多次,動作也沒節(jié)制,也不知道傷著了沒有。
傅斯遇將藥膏輕輕的抹上去,涼涼的,那里的灼痛也緩解了不少。
把她抱到身上,顧小染的頭軟軟的垂在他頸間,他親她的唇,她到底知不知道這樣有多招人疼。
一時間,房間靜得都能聽到他和她口舌交纏的聲音。
“傅斯遇,同樣的動作,你也這樣對顧語柔做過嗎?”顧小染突然問。
他含著她嘴唇的動作一頓,輕聲呢喃,“傻瓜,沒有?!?br/>
顧小染不說話了。
“你今天怎么了?”傅斯遇壓著她的唇笑,“自從她來了,你就很不對勁?!?br/>
“沒怎么,以后再告訴你?!鳖櫺∪境吨浇切α艘幌?。
明明那句話就到嘴邊了,可是顧小染還是沒有勇氣問出口。
等等吧。
再等幾天,等她醞釀好足夠的勇氣。
……
在城堡又修養(yǎng)了一個星期,顧小染的傷好得差不多了。
這期間傅雅寧來看過她一次,本來她還擔(dān)心,但看到那件事情沒有在顧小染的心里留下多大的陰影,她也就完全放心了。
顧小染也去公司上班了。
周末的時候,傅斯遇要去開會,她也跟著去幫忙整理一下文件。
“阿遇,這兒有一些文件需要你簽名?!?br/>
自從蘇珊離職后,莫淺就被調(diào)到了秘書辦,辦公的地方也搬走了,而不是在總裁辦公室。
“放這兒?!备邓褂鎏Я艘幌骂^。
莫淺走過去,將文件放到了總裁辦公桌上。
總裁辦公室很大,但她一眼就看到了顧小染,她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紙筆,正低頭畫著什么。
“莫淺,還有什么事嗎?”傅斯遇將簽好的文件遞給她,一抬頭看著莫淺正在看著顧小染。
“沒事?!蹦獪\笑了一下,“我只是覺得好幾個星期沒看到顧小姐,她好像長得越來越好看了,所以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顧小染一直沒抬頭,哪怕聽到莫淺提她也沒有,莫淺看她的眼神太銳利了,就算她不和她對視,也能感受到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割在她身上。
“是么,大概是最近在家被喂得太飽了?!备邓褂龃浇俏⒐?,一語雙關(guān)。
顧小染握住碳素筆的手一抖,這個星期他纏著她交纏的畫面仿佛又浮現(xiàn)在她腦海中。
莫淺觀察著兩個人的神情,一雙漂亮的眼瞳漸漸深起來,垂在一側(cè)的手也緊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