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的聲音穿透力很強,遠(yuǎn)在對面房間的安逸和桑綺都聽到了,急急忙忙的趕過來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桑葚面沉如水,一張俊臉滿是木然,桃花眼里帶著意味不明的情緒看著安心,安心臉紅脖子粗的瞪著桑葚,單薄的身子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桑綺訝異的看著桑葚,滿腦子的黑人臉問號,哥哥怎么會在安心的房間?哥哥對安心到底做了什么,把安心氣成這樣?難不成哥哥的老毛病又犯了?
天啦,桑綺不敢繼續(xù)想下去。
安逸眸色沉沉的掃了眼桑葚和安心,走過去打破了兩人的僵局:“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事,是我魯莽了?!鄙]厣钗豢跉?,道歉:“對不起?!?br/>
說完,轉(zhuǎn)身回了自己房間。
安心也覺得自己太過份了,人家好心好意的過來給自己分析商場上的問題,自己控制不住情緒,將怒火發(fā)泄在無辜的人身上,特別是桑葚還主動向她道歉,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沒什么,公司出了點事,有些棘手,我要去墨家了?!卑残暮仙想娔X,整理好桌上的文件,“哥哥,我太忙了,阿辰又不在家,婚禮的事情麻煩你和桑綺幫我布置一下,我抽個時間去試穿一下婚紗,婚禮按時舉辦?!?br/>
安逸也覺得安心快要瘋癲了,到時候婚禮上只有新娘子,別人會怎么看?
安心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哥哥,阿辰會回來的,他說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會將婚禮延后?!?br/>
安逸生怕刺激到她,只能百依百順:“好,你什么都不用管,那一天安安心心的做你的美美的新娘子就好?!?br/>
“謝謝哥哥。”安心撲到安逸懷里,用力的抱了抱他,深吸一口氣,松開安逸,轉(zhuǎn)身擰著電腦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送你過去吧?!卑惨莞谏砗?。
“不用,我自己開車就好。”安心將電腦包放在副駕駛的位置,戴上墨鏡,踩了油門驅(qū)車離開。
安逸目送她離開的背影,心里悵然若失。
桑綺帶上門,神秘兮兮的盯著桑葚那張冷冰冰的俊臉左瞧右瞧,“哥哥,你給我從實招來,你對安心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又精蟲上腦了?!?br/>
桑葚本來氣悶不已,聽到桑綺的話,氣的笑起來,“在你心里,我一直就是這種人,我有這么混蛋嗎?”
桑綺撇撇嘴,“何止是混蛋,簡直是禽一一獸啊,從前你危害過多少女人啊?!?br/>
桑葚正了臉色,“我曾經(jīng)確實比較放一一浪形骸,你也說了,那是從前,雖然我玩過的女人很多,但我從來就沒有逼迫過她們什么,口頭協(xié)議一開始就說好的,支票都是給她們隨便填,我并不覺得我欠她們什么。
我以前很享受這種生活,但現(xiàn)在跟你一樣,早就改過自新了,那些經(jīng)歷早就成為了我人生的污點,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放縱自己了,你回了米國這么久,我什么時候再談過女朋友?”
桑綺細(xì)細(xì)的回想了一遍,桑葚確實空窗了很長一段時間。
“你還跟墨辰語糾纏不清,我早就跟從前的那些女人斷的一干二凈了,你出去吧,下一個我要找的女人,就是你大嫂了?!鄙]匦睦飦y糟糟的難受,拉開門,一把將桑綺推了出去。
回了房間,桑綺看著手腕上的淤青,恨恨的嘀咕著,“我哪有跟墨辰語糾纏不清?我恨不得那個丑八怪死了算了?!?br/>
想到被抓上車之后見到的那張人不人鬼不鬼的面孔,桑綺惡心的連隔夜飯都差點吐出來。
墨辰語曾經(jīng)那張俊朗的面孔被大火燒的面目全非,他戴著寬檐帽子,大熱的天氣,穿的嚴(yán)嚴(yán)實實,手指上戴著皮手套,露出來的一截脖子上全部都是疤痕,猙獰扭曲。
桑綺嚇的魂飛魄散,在狹小的車廂里捂著雙眼尖叫。
墨辰語丟下手里的拐杖,長指伸過來,一只手掰開她的手指,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脖子,逼迫她看向自己。
“你是誰?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抓我?”桑綺被掐的差點透不過氣來。
“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丑?”墨辰語聲音沙啞,好像從地獄里發(fā)出的吼叫聲,聽的桑綺毛骨悚然,“你不認(rèn)識我了?k.n國際的晚宴上,如果不是該死的安逸,我在偏廳里差點就要了你?!?br/>
他的手指隔著皮質(zhì)手套,冰冰涼涼的撫在她嫩滑的小臉上,凸出的眼里全部都是貪婪和渴望。
桑綺整個人石化了,一眨不??粗@張丑陋的面孔,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你是,你是墨辰語?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就被墨辰語一把擰起來,按在了座椅上,他猙獰的面孔越發(fā)扭曲,“我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丑的你都認(rèn)不出來了是不是?
你怎么不去問問安逸,問問他是怎么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
桑綺,你明明離開了他,為什么又回來了?你對我是有感情的是不是?安逸要打死我的時候,你攔住了他,如果我還是從前的墨辰語,你......”
“我放開我,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鄙>_掙扎著。
“你撒謊,如果你對我一丁點感情都沒有,你就不會攔著安逸了,感情是可以轉(zhuǎn)移的,你跟我走,我們相處一段時間,你會慢慢愛上我的?!蹦秸Z摟抱著桑綺,想要吻桑綺的唇。
桑綺嚇的哭起來,雙腳一陣亂踢,“你放開我,你這個丑八怪,你別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怕你死了墨清鴻不肯放過我們而已,你從前人模人樣的時候我都不喜歡你,你現(xiàn)在這個鬼樣子,我看都不想再看到你......”
桑綺語無倫次,對上墨辰語那副鬼樣子,簡直如做了一場噩夢。
“你敢嫌棄我?”墨辰語掀開桑綺的裙擺,手指順著她的小腿一直往上撫,“你喜歡安逸那張臉是不是,等我殺了他,扒了他的皮做成人皮面具給你看,桑綺,你遲早會成為我的女人。
這輩子,從沒有女人敢拒絕我,你是第一個忤逆我的女人......”墨辰語帶著手套的手指在她身上四處摸索,桑綺一腳踹到他的某個部位,發(fā)現(xiàn)他壓根就沒有任何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