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一菲并沒有馬上回自己的房間睡覺,而是來到了雨墨的房間。敲門進(jìn)去后,雨墨也沒有休息,見到一菲就焦急的問道:“怎么樣,怎么樣?下面是個什么情況?”
“哈哈哈.”一菲比了一個ok的手勢,笑著說道:“本姑奶奶出馬,還搞不定他們兩個,你也太小看我了,何況還有你這個‘影后’級別的老同學(xué)助陣。放心吧,只要我們按照計劃,明天再加兩把火就可以了,絕對是把他們兩人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你確定他們真的沒什事吧?”雨墨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我怎么感覺張偉剛才的樣子很不對勁啊!”
“放心吧,出不了事!”一菲很有經(jīng)驗(yàn)的說道:“這時候,說不定子喬已經(jīng)帶他出去瀟灑了呢!好了,早點(diǎn)睡吧,別瞎操心了,也就這幾天的事情就過去了!誰讓他們騙你來著,這是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讓他們知道不是什么女孩都能夠騙的,讓他們長長記性!”
“那好吧,晚安!”一菲都這樣說了,雨墨也是無奈,只能是道了聲晚安后也準(zhǔn)備睡覺了。
而這時候的樓下酒吧的子喬和張偉兩人,一個得意,一個沮喪。其他人離開后,在酒吧里的他們是大眼瞪著小眼。突然,張偉奮起身撲向子喬喊道:“??!呂子喬,我殺了你!你說,你到底背著我干了什么?”
“你瘋了?”子喬也沒有想到張偉會突然來這么一下,連忙說道:“我可是自從上次和你兩人去了公交車之后,就再也沒見過雨墨,我怎么可能背著你干什么?再說了,如果我想的話還有背著你,還會教你怎么追她?”
“那你說,雨墨為什么會喜歡你的?”張偉雖然還是有些氣憤,不過子喬這么一說以后他也起身了,不再和子喬兩人“纏斗”。
“都說了,魅力所致,我也是無可奈何!”子喬仍舊很是臭屁的說著,不過在看見張偉那噴火的眼神之后,還是改口說道:“那個什么.那個,雨墨也沒有承認(rèn)不是,剛剛你和我坐在一個方向,你怎么就知道她看的是我不是你,對吧!”
“是嗎?”聽見子喬的話,雖然張偉語氣中還是疑惑,但剛剛無神的眼睛已經(jīng)是重新煥發(fā)了光彩,死死地盯著子喬。那樣子仿似在告訴子喬,如果子喬說出來的話不是他想聽的,那他就要咬死子喬。
“當(dāng)然,當(dāng)然!”被張偉盯得有點(diǎn)不舒服的子喬,雖說真不是這么想的,但看了看張偉的眼神,還是想著安慰安慰他吧,所以只得違心的說道:“當(dāng)時的情況就是這樣,別亂擔(dān)心了,我?guī)闳t灑,走吧,絕對讓你忘記今天的不開心!”
“不去!”張偉聽了子喬的話,雖說瞬間心情好了很多,但還是拒絕了子喬的提議說道:“我可不想再下一晚上的飛行棋!”
看著又恢復(fù)神氣的張偉,甩都不甩自己的離開了酒吧,子喬瞬間覺得有種被“玩nong”了的感覺??粗鴱垈サ谋秤罢f道:“哎,真世風(fēng)日下,過河擦拭橋?。∫皇强粗佣嗳盏姆萆?,就雨墨這么好的美女,還明顯對我有意思,我怎么可能不跟你爭!”
子喬搖了搖頭,起身后又繼續(xù)說到:“算了,我還是去‘獵殺’屬于我的那些美女吧!美女們,我來了,等著我吧!哈哈哈哈!”
一夜無話,第二天的張偉很早就過來敲響了3601的門,看見開門的一菲,很是急切的問道:“一菲,雨墨呢?起床了嗎?”
“你找雨墨???”一菲有些明知故問的說道:“你找雨墨干什么???”
“我找她有點(diǎn)事,你先讓我進(jìn)去吧!”
“可是雨墨已經(jīng)去上班了!”一菲很是無奈,又有些調(diào)侃的說道:“你來得太晚了,要不你明天再來早一點(diǎn)?”
“哦!”
“你等一下!”可是在張偉應(yīng)了一聲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一菲又叫住了他。
“怎么了?”張偉疑惑的轉(zhuǎn)了過來問道:“還有什么事嗎?”
“你進(jìn)來一下!”
張偉雖然很是疑惑,但還是聽一菲的話走了進(jìn)來。3601只剩一菲一個人了,雨墨去上班,而悠悠也有些通告去趕,兩人早早的就出去了。
“什么事,你說!”張偉坐了下來,還是有些疑惑。
“我問你個事!”一菲對著張偉笑了笑問道:“你是不是喜歡雨墨?。俊?br/>
“什么,什么啊!沒有,我就是,就是.”
“好了,別掩飾了!”一菲打斷了支支吾吾的張偉說道:“就你那個樣子,除非是瞎子,不然都能看出來你喜歡雨墨!”
“我.”
“承認(rèn)吧,我又不笑話你!”
“是,我就是喜歡雨墨!”被一菲這么一步步緊逼,張偉也是毛了,很是干脆的說道:“從我第一眼見她開始我就喜歡了她,尤其是上次公交車事件后,我就更喜歡她了!”
“對于昨天雨墨沒有說出喜歡你們中哪個的類型,你是不是很郁悶?”聽到張偉承認(rèn),一菲笑了笑繼續(xù)說道:“對于我說她看的是子喬,然后看著子喬那sao包的樣子之后是不是很生氣?”
“沒有,哪有!”
“沒有?。俊睆垈サ脑挷]有讓一菲有什么意外,狡黠的笑了笑之后說道:“我還說如果是的話,我就準(zhǔn)備給你出出主意,讓你去把雨墨給追回來,既然沒有的話那就算了!”
“誒誒誒,別??!”聽見一菲的話,張偉可不干了,趕緊拉住了一菲說道:“雖然不是,但是對于您的教誨,那還是可以聽聽的嘛,您說,我聽,我很樂意聽!”
“不對??!”一菲雖然內(nèi)心已經(jīng)是笑開了花,但還是面容嚴(yán)肅的繼續(xù)調(diào)侃著張偉說道:“你都不在意雨墨喜不喜歡你,你要知道這些干什么?”
“那什么,現(xiàn)在用不上,以后還是可以用上的嘛!”
“算了,我這個只對雨墨有效。”
“好吧,我承認(rèn)!”無奈之下,張偉還是只能承認(rèn)了說道:“我承認(rèn)了,這下你可以教我了吧?”
對于張偉的承認(rèn),背著她一菲嘴角也是得意的揚(yáng)了起來,有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