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說什么?”姒鸞之猛地一驚,大聲回問,“你說那女人重傷了?!”
“噓——!”闕生巧趕忙拉著姒鸞之,“殿下您小點聲啊,這話可不能讓別人聽了去?!?br/>
想要凰晚朝命的人雖說不得多,也算不了少,這若是讓別人知道了凰晚朝重傷……后果不堪設想。
“她重傷了……”姒鸞之使勁揪著自己的衣角,“因為我……!”
他喃喃一句,過了一會兒,眼淚就落了下來。
姒鸞之一邊流淚一邊踉蹌著坐在了八仙桌邊,闕生巧在一旁侯了一會兒,問道:
“殿下,您還走嗎?”
“不走了,我不走了……”姒鸞之抽噎著答道,默默地哭了一會兒,她想到什么,猛地站了起來,沖著門外叫道,“木潘?木潘,快來!把文房四寶拿來!”
沒聽見有人應聲,不過一會就看見木潘急匆匆地捧著宣紙和幾根毛筆跑了進來,“殿下,這是上好的宣紙,這根是羊毫的毛筆,這根……”
“叫你快點拿來,你去搗鼓這些沒用的,能寫不就行了!”姒鸞之罵他一句,從他懷里躲過了宣紙,隨便抽了一根筆出來。
木潘趕緊跑到一邊替他磨墨,然后才愣愣地問道,“殿下,您要文房四寶干什么?”
“閉嘴,磨你的墨!”
姒鸞之抽空出來罵他一聲,木潘見他又罵他,也不回他的話,撇了撇嘴,老實了。
宣紙上姒鸞之筆下飛快,眨眼已經寫了三四行了,又等一會收了尾。他從懷里掏出一方絲帕,將那宣紙疊了四下放在絲帕上,又跑到剛剛收拾的行李那邊,從中拿出了一個玉扳指,然后將扳指放進了絲帕里。兩三下將絲帕疊好,姒鸞之把它放到木潘手上,眼圈紅彤彤的,
“木潘,你想辦法,把它送到皇宮外的七寸湖那里。交給她……叫她,斷了念想吧。”
木潘抱著那包裹愣了一下,忽然意識到了,錯愕地看向姒鸞之,“殿下,您……?”
“本宮已經嫁做人夫,莫說我是一國之后,就算是嫁做普通人家,本宮也不能做出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來。”姒鸞之微微咬著唇瓣,“你叫她不要再妄想了,本宮早就對她沒了念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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