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我提醒你?”陳陽冷冷的盯著林子安。
“你花了三百萬綁架何詩詩,還想叫人打斷我三條腿?!?br/>
“什么?!”
何桂芝馬上一個激靈,相親相愛的何家人,竟然會鬧出這種買兇傷人的惡性事件?
“怎么可能?!”
林子安現(xiàn)在也只有死鴨子嘴硬了,但他確實有嘴硬的底氣。
因為青龍公司,是出了名的對客戶隱私保護周到。
凡是要求平事的客戶,公司一律不問個人信息,只是要求提供目標的詳細資料。
對于要下手的對象,青龍公司需要三思而后行,但對于花錢的客戶,公司一貫秉承的原則就是三不問。
以至于經常有人戴面具去要求平事。
林子安有幾分把握,陳陽沒有證據(jù)證明就是他找的人。
奶奶,我和雨霜是最遵紀守法的人,平時過馬路都必須等到綠燈亮了,黃燈都不敢闖的那種,怎么可能和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扯上關系!他馬上對著何桂芝補充道。
那邊,陳陽已經懶得聽他廢話,直接兩步上前準備把林子安拎出來。
陳陽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他自己都不知道,今晚會不會把林子安生生打死。
但關鍵時刻,何桂芝從床上下來,攔住陳陽面前。
“你想動林子安,就先把我打死!”
“子安這么好的一個孩子,絕對不可能做那種事情!”
看著眼前白發(fā)蒼蒼的何桂芝,陳陽只有止住腳步。
后面的林子安一時間竟得意起來,叫到:
“陳陽你別大半夜血口噴人,自己老婆被人盯上了,憑什么怪到我頭上,現(xiàn)在可是個講證據(jù)的時代!”
“你要證據(jù)?”陳陽看著他。
“那我就給你證據(jù)。”
說著,他拿出自己的手機,里面是狗哥剛才坦白的錄音。
“...是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白白凈凈的,看樣子應該是一位醫(yī)生或者律師...我不知道他的名字,聽說姓林?!?br/>
一時間,何桂芝的臥室里極度安靜。
只有錄音靜靜播放的聲音。
“現(xiàn)在你告訴我?!标愱柖⒅肿影舱f,“江城還有哪個醫(yī)生,長的白白凈凈,剛好姓林?”
林子安頓時臉色慘白,身上一陣脫力。
但他沒想到,何雨霜竟然不要臉的在一邊幫他回答道:
“這天下姓林的多了去了,而且白白凈凈的就一定是醫(yī)生?”
“再說了,你這錄音沒頭沒尾的,誰知道哪里從網(wǎng)上找的!”
“陳陽你真的是處心積慮,精于算計,自己老婆被人綁了,就想拿這事情大做文章!”
“怎么,把林子安趕走,你這個孤兒想獨吞何家家產嗎?”
陳陽聽著何雨霜這一通胡攪蠻纏的說法,氣極反笑。
甚至有些佩服。
這顛倒黑白的能力,堪稱大師。
他懶得和這個婦人爭辯口舌,只是問到最關鍵的人物何桂芝。
“老太太,證據(jù)我給你聽了,現(xiàn)在你讓不讓開?”
何桂芝沒有猶豫,只是冷言說道:
“我沒從錄音里聽出來這說的就是子安。”
“人家堂堂正正的主任醫(yī)師,怎么可能會去干這種事情?”
“倒是你,何詩詩不是被綁了嗎,你不去救他,跑來找人家子安的麻煩?”
“不敢面對歹徒,就知道欺負我們何家的人?”
陳陽默默聽完何桂芝的話,咬著牙點了點頭。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在裝瞎?!?br/>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他便要強行推開何桂芝,痛揍林子安一頓。
“你敢!”
“快報警!”
“攔住他!”
一家人頓時慌了起來,何永銘想去拉住陳陽,何桂芝死活不讓,林子安嚇的直往后縮。
“陳陽!”
正當這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陳陽回過頭一看,詩詩站在門口。
她是被剛剛何永銘打電話叫過來的,結果一過來,就看到陳陽把一家人搞的雞飛狗跳。
“詩詩,就是林子安找人...”
陳陽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何詩詩上前就狠狠推了他一把,眼里竟然帶上了淚。
“我被人綁了,你死哪里去了!”
“你個廢物,只知道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就不能恰好出現(xiàn)一次嗎?!”
“我求求你了,不要再讓我難堪了!”
一番發(fā)泄式的話,說的陳陽愣在了原地。
此刻他好像明白了一個道理。
對于女人來說,她們需要的不是事情的真相,不是正義得到伸張,甚至不需要分清是非對錯。
她們要的,只有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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