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算是一個好人,她并沒有多加責怪我把紙張弄濕了,只是提醒我下一次做事要小心一些。
我很奇怪為什么辦公室里就我跟琴姐兩個人,那時候我還不太敢說話,也不敢主動去問她問題。
過了一會兒,一輛白色的奧德賽在門口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了,陸陸續(xù)續(xù)的下來了幾個人,幾個男的,一個女的。
那幾個男的談笑風生的走了進來,不得不說,給我的第一感覺是成熟,社會人,這些字眼。
到有兩三個小伙子,感覺不比我大多少,但是講話的語氣卻讓我感覺很生疏,或者準確點說是有距離感。
其中一個似乎認識我姑父,跟我打了招呼,我也用生硬的口氣回應了他,這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小孩兒。
從談話中我得知他叫君,很君子的名字,他是個有趣的人,很會搞氣氛,進來不一會兒,辦公室就成了他的“說唱天地”了。
他們中的一個女的也上來跟我打了下招呼,用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但是沒有及時把手拿開,而是一直放在上面,那感覺讓我覺得有些奇怪,形容不出的感覺。可以在他們的談話中看出她是一個很吃得開的女人。
剩余的幾個年輕人走到了外面開始抽煙,也沒跟我說話打招呼,這讓我擔心他們會不會是一些不好相處的人?
其余的幾個都是中年的男人,從進來以后就一直說著些葷段子,這讓我感覺有些不適應,那樣的氣氛下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沉默,盡管周圍的人都在笑。
琴姐告訴我,在辦公室里只有我跟她是分管二手房交易的工作的,其他的人都是干別的工作的,本來還有另外一個女的,但是她因為跟老板有矛盾所以離職了,而我以后就負責她的工作。這樣說來我也不用跟他們有太多的接觸,心里不由得放心了不少。
中飯是有人做的,但是令我沒想到的是做菜的人居然是琴姐,人數(shù)其實并不多,也就十一二個人,琴姐問我會不會買菜,我尷尬的說了聲不會,畢竟像我這樣剛畢業(yè)的人,沒幾個會買菜做菜的。
不會買也不會做,那就只有吃的份了,這似乎很不錯,但是吃飯時總要談話閑聊,但是對于他們談的話題我真的是不感興趣,也不知道怎么去接話,他們的口中談的都是社會上的一些事兒,而我腦子里想的都是惡魔獵手跟劍圣哪個更好玩。
一頓飯下來,雖然菜做的很不錯,但是吃的有些壓抑,因為不知道怎么接話,所以我也慢慢的被忽視了,但是洗碗的時候有人想到了我,我也只能乖乖的跟琴姐一起把碗筷都洗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有些期待再次看到老板娘,雖然她是老板的女人,雖然她身份那么的高貴,但我就是期望再看到,沒有太多的理由。
中午時間是可以休息的,我坐在被分到的電腦桌旁邊,打開了網(wǎng)頁,準備看一下wcg的比賽。
“嗨!”
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是之前我覺得吃得開的那個女的,現(xiàn)在我知道了她叫芳,干練的短發(fā)加上化妝過的眼睛,加上給人感覺富家女的高傲眼神。
我禮貌的跟她點點頭,她也微笑著看著我,只是手臂還是不自覺的就搭到了我的肩膀上,我本能的縮了縮,當然,那么小幅度的“躲閃”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你叫阿飛?”
我點了點頭。
“你好像不是很喜歡說話???”芳好奇的問道。
“恩,還好。”
“等下陪我一起去逛街去不去?”
聽到芳的話,我呆了呆,怎么會剛認識就要求我陪她逛街呢?說實在的,這女的雖然漂亮,但是我已經(jīng)得知她比我大幾歲,對于比我大的女的,我并沒有太大的興趣去交往。
“我……還要坐公交車回家呢。”
我不是找個理由,而是事實,經(jīng)過我家的那班公交車到六點半就是末班車了,如果陪她逛街的話我一定會錯過,到時候如果打的回去的話就太貴了,至少對于我這位剛剛工作,沒賺過一分錢的年輕人來說。
“沒事的,我會開車送你回去的,好吧?就這樣咯,下班了我等你,嘻嘻?!?br/>
芳說完話就離開了,完全不給我拒絕的機會,這讓我感到很無語。
如果到了時間點再拒絕對方,似乎不太好,所以猶豫了幾分鐘以后,我打算再去找她。
公司的店面有兩個,另一個就在隔壁十幾米遠的地方,就是芳他們辦公的地方。
我上了二樓,說要找芳,但是那里的人卻告訴我她出去了。
我無奈的下了樓,心想如果到了下班的時候沒看到她的話,我就趕緊開溜得了。
下午的時間是熟悉送報告的路線,我得把街上所有中介公司及銀行的地址都熟悉下來,以后的日子里我便要經(jīng)常跟他們往來了,而公司給我配的座駕便是一輛小型的電動車。
我去的第一家中介公司便是億家,進門的時候看到柜臺上的女孩,我跟她說明了來由,她讓我上樓找一個叫陳琳的女的。
也是上了二樓,但是我發(fā)現(xiàn)那上面居然都是女的,這讓我有些無語,難道中介沒有男的嗎?不過我心里還是不拒絕的,因為我還是覺得女的比男的好相處。
“你好,請問陳琳是哪位?”我禮貌的找了一位樣子比較好看的女孩問了一下。
“恩,就是我,你是琴姐叫來的吧?”眼前的女的微笑著問我。
我點了點頭,說了聲是的,然后便把手里的報告給了她,然后便要離開,因為琴姐說只要把報告給她就行了。
“唉,你等等?!蔽乙叩臅r候,陳琳叫住了我,從辦公桌上拿了一張名片給我。
我擺了擺手說:“不用了,可以電話聯(lián)系的?!?br/>
我沒有注意到陳琳的尷尬,我原以為自己的回答很老道,但后來我才知道我犯了一個很大的錯。
本來回到公司的時間差不多就要下班了,但是我卻發(fā)現(xiàn)一個穿著靚麗的女的站在公司的門口,微笑著看著我,旁邊是一輛白色的奔馳。
她是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