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蹊之所以處之泰然,主要是饕炁前輩剛才給李蹊傳音要收孽猿為徒。(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李蹊聽到這個消息,雖然此時此刻危機萬分,李蹊還是驚詫了一下,并用一縷神念,進入陰陽鐲看看饕炁前輩在搞什么鬼。
孽猿直挺挺的跪在饕炁前輩面前,饕炁前輩道:“小孽??!老夫已經(jīng)知會過你的主人了,你可以拜老夫為師,這樣老夫才可以名正言順的傳你《大饕餮術》,也只有如此,才能緩解你主人當前的危機啊!只是希望,我的本體不要怪我。”
孽猿一知半解的看了看饕炁前輩,出于對饕炁前輩的絕對信任,孽猿對著饕炁前輩“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嘴里“咦哩哇啦”的估計在說尊師在上,請受小徒一拜之類的話。完了還用兩只猿爪比劃了一會子,李蹊也沒看懂孽猿想要表達什么意思,不過,看饕炁前輩的樣子,竟然是看明白了。
饕炁前輩遂拈金微笑道:“呵呵,你這猴兒,大饕餮術厲害嗎?這么給你說吧,大饕餮術修煉到最高境界,可以毀天滅地,吞噬星空,你認為是否厲害呢?”
也不知孽猿是聽懂了那一句,總之聽完饕炁前輩的話后,就開始猛磕頭,直到饕炁前輩用手勢阻止才作罷。
只見饕炁前輩把拈在手中的金頁往孽猿額前一拋,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生澀的金篆文,每一個字都金光閃閃,伸縮不定,顯得極有靈性。
啊!仙家金篆文!
李蹊趕忙捂住口,這也太讓人吃驚了。
李蹊見過的,只有鐵篆文,就是地寶捆仙索上的鐵篆文,當時饕炁前輩教自己仙篆文時,李蹊就非常之奇怪,這饕炁前輩未免也太逆天了吧,竟然連仙家篆文都懂,現(xiàn)在,李蹊才知道什么是個逆天,仙家金頁,這東西如果讓修仙界知道了,那還不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啊!
饕炁前輩竟然當做收徒的見面禮,隨手就拋給了孽猿。這讓李蹊看著眼熱了好久,但讓李蹊和自己的靈獸去搶東西,這事兒,李蹊還是不屑做的。
那個在萬年沼澤里的蜃獸頭顱,此時已經(jīng)開始狂吸沼澤了。
只見那仙家金頁上的文字,個個伸縮彈跳了一會子,竟然個個的飛到了空中,然后像是發(fā)了羊癲瘋一樣的,全部擠進了孽猿的腦袋里了。
饕炁前輩把捆仙索及自己的護體霞光交給了孽猿,遂對著孽猿揮揮手,果斷,干凈,利索之至!
“呼啦”一下,李蹊感覺自己往下狂陷了半尺左右,看來這次蜃獸是要孤投一擲了,也許,是認出了李蹊及身后的眾美女,就是自己方才吐出之物,現(xiàn)在要復仇來了。
李蹊開始兩腿戰(zhàn)栗,鬼三兒也嚇的渾身發(fā)抖,糟老頭早就嚇的癱坐在地上了,身后的一群美女估計也風度盡失,任何人在死亡面前,都會原形畢露的。
那種平時日積月累的對死亡的恐懼,在臨死之前將會猛烈的爆發(fā)。
人之脆弱,哪怕是低階的修仙者,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只能靜靜的等待死亡。
是的,沒有人再有逃跑或企圖對抗的想法了,許多人已經(jīng)在默默的啜泣,渾身發(fā)抖的在啜泣,那么脆弱,那么無助,名為萬物之靈,實與螻蟻何異?
巨大怪頭開始“呼呼”的用那個嘴巴下面的洞洞在吸氣,那算是怪頭的鼻子嗎?
或許是吧,可是沒有人會去嘲笑此怪獸的鼻子怎么長在了嘴巴下面。
因為,大家知道,在此怪頭吸足氣后,就會是排山倒海似的泥石流,你,我,還有他,統(tǒng)統(tǒng)的,一瞬間的,或許連疼痛都感覺不到的,就會塵歸塵,土歸土了。
身后的哪一位少女,已經(jīng)在用手捂住嘴巴了,估計是有人已經(jīng)嚇得失禁了吧!
李蹊也聞到了異味,可是,李蹊并沒有捂住嘴巴,只是在想,自己一定要盡快的強大起來,否則,只能等著被人像螻蟻一樣的捏死!
孽猿抓起捆仙索,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似得,估計是饕炁前輩在交代什么事兒吧!
此次,孽猿是饕炁前輩送出的陰陽鐲。
只見一只寸許大小的迷你小猴,腳踏五彩霞光,手持捆仙索,飛出了李蹊的袖口。
孽猿現(xiàn)在變身的動作很是隨心所欲了,在飛出的過程中,孽猿在一息之間,就變大到恐怖的程度。
許多知道李蹊靈獸厲害的修士,現(xiàn)在已經(jīng)面露期盼之色,就像快要溺死的人,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樣。
孽猿雙足一分,那片五彩霞光也一分為二,此時的孽猿已經(jīng)漲大到小山一樣了,足可以遮天蔽日,擋在了巨大怪頭和眾采藥弟子之間。
“轟米吧米索……”
晦澀難懂的咒語,從孽猿口中發(fā)出,然后孽猿扔出捆仙索,在咒語的催動下,捆仙索的威力得到了極限的催動,再也不似財色魔屠或李蹊使用時的情景了。
捆仙索上的鐵銹紅色的符文開始歡呼跳躍起來,其跳躍的節(jié)奏與孽猿口中發(fā)出的晦澀咒語相協(xié)調(diào),漸漸的融為一體。
捆仙索瞬間變得充滿了靈性,粗細大小長短已經(jīng)可以隨心所欲,立即把怪頭纏成了粽子。
孽猿見捆仙索建功,雙手也沒有閑著,攥起小山一樣的兩個拳頭,像打沙包一樣的在捶打巨大怪頭。
下面的眾采藥弟子,像仰望大神一樣的仰望著孽猿,口中不由自主的發(fā)出喝彩聲,個個已經(jīng)像喝了雞血一樣的興奮,完全忘記了剛剛嚇的失禁的事實了。
孽猿聽見下面的喝彩聲,遂擊打的更加的起勁了,把臨出陰陽鐲時,饕炁前輩的囑咐,忘得一干二凈。
就在孽猿把巨大怪頭當沙包打時,一陣地動山搖般的晃動,李蹊只覺得腳下一空,遂立即騰空飛起,此時腳下的地面已經(jīng)狂陷下十幾丈了。
一眾的采藥弟子,修為雖然低下,不過這飛縱之術,大家運用的還是比較的嫻熟的,就算是癱坐在地上的糟老頭,在地面狂陷的瞬間,人也橫著飛了起來,依舊在李蹊身邊不遠處,靜靜的漂浮著。
此時,大家沒有時間去關心身邊同伴的窘態(tài),因為那個巨大的怪頭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的飛出了萬年沼澤,天色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什么叫只手遮天,看到這個蠻荒蜃獸,估計可以理解了。
孽猿在蠻荒蜃獸面前,小的簡直像只飛蟻一樣。
“轟米吧米索……巴摩梭尼妹……”
孽猿口中又響起了晦澀的咒語
捆仙索此時像是受到了刺激,鐵銹紅色的符文飛速的漲大起來,每一個符文,都像是小山一樣大小,地寶的威力,現(xiàn)在才顯露出來。
孽猿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后悔不迭,剛才打怪獸的巨頭時,太過興奮,把吞噬此獸的最佳時機給浪費了,現(xiàn)在估計要大費周折了。
龐大到幾乎無邊無際的蠻荒蜃獸,看到一條細小的繩頭飛向自己,遂大口一噴,遮天蔽日的泥石流噴向了那個繩頭及孽猿。
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如此龐大的泥石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小,那只龐大到幾乎無邊無際的蠻荒蜃獸也開始在變小,捆仙索瞬間就把變小了一點的蠻荒蜃獸給捆了起來。
孽猿見捆仙索建功,遂不敢再遲疑的加緊念咒起來。
蠻荒蜃獸被符文滾動的細長的捆仙索給捆了起來,顯然是十二分的不服氣,遂在里面掙扎個不停,捆仙索被掙扎的搖搖欲墜,幾乎要斷裂開來似得。
孽猿現(xiàn)在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心一意的在念咒。
這大饕餮術也太變態(tài)了,竟然在對陣時,要念這么長時間的咒,難怪饕炁前輩要孽猿用捆仙索了,而且好像吩咐孽猿要提前念咒才好,估計是孽猿給搞忘記了。
不過,這大饕餮術,畢竟是仙家金篆文所載的仙術,估計也只有像饕炁及孽猿這樣的異類,才可以勉強修煉的,李蹊想到此處,才略略的有所釋懷,仙家金篆文啊,得之還要看緣分?。?br/>
就在孽猿念完最后一句咒語時,從孽猿體內(nèi)飛出一只全部由金篆文形成的袋子,金光閃閃的,只是李蹊之前見過金篆文鉆入了孽猿的身體,所以才會看出這個金袋子,就應該是那些金篆文組成的,其他人只是能夠看到一個金光閃閃的袋子而已!
只見那個金光閃閃的袋子,自動的飛了起來,袋口發(fā)出閃閃的金光,對著正在掙扎的蠻荒蜃獸。
“收!”
一個模糊又怪異的呻吟一般的聲音從孽猿口中發(fā)出,下面的眾修士聽著卻一片的嘩然,包括李蹊本人在內(nèi)。
剛才,孽猿雖然念咒念了好大一會兒,不過由于晦澀難懂,大家一個字也沒有聽清楚,倒也勉強可以接受。現(xiàn)在孽猿只講了一個“收”字,大家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個事實,此妖猴居然開口講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