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與明艷明嬌三人正在就著明嬌做的紅燒肉吃得滿嘴流油的時候,明理回來了,然后就加入了吃紅燒肉的行當之中。
明嬌做的紅繞肉就是好吃,肉質(zhì)湯汁等等都是最好的下飯菜了,肉肥肥瘦相間,肥的也不會膩味,湯汁更是那叫一個香啊,還好明嬌做得多,不然的話加入了明理這個大男人,根本就不夠吃!
飯桌上,只見筷子翻飛,一大盆的紅燒肉轉(zhuǎn)眼間就下去了一大半,再轉(zhuǎn)個眼就又下去一半,再轉(zhuǎn)眼就又下去了,只剩一點兒盆底了,湯汁都被幾個人澆在了米飯上,拌著紅燒肉湯汁的米飯香的讓人恨不得把舌頭都給吞了下去。
好久不見肉腥的明歌更加是搶的飛快,別見她身體還沒有好了好利索了,但是這搶肉的本事卻是一點為都看不出來虛弱的。
眼見著肉在一點點的減少,明歌的眼睛睜得老大了,她不得不用身份壓人,“干什么,干什么,有你們這樣的嗎?不知道我是剛好的病人嗎?這個時候不是應該一個個都勸著我多吃點肉補身子的嗎?不是應該一個兩個都把肉剩下來給我嗎?你們這是怎么回事啊,還有沒有一點兒自覺!”
明歌聲色內(nèi)斂的大聲說著她的生氣,她這就是一種手段,一種想要多吃肉的手段,一種想要讓別人不要和她搶肉吃的手段。
但是呢在沒事面前,人家才不會和她客氣的,吃到了自己嘴里的才是自己的!
明嬌和明艷直接是不理她,人家倆就是低著頭,看著紅燒肉直接吃,才不管你呢,明嬌更是理直氣壯,這肉可是她做的啊,她多吃兩塊怎么了,明艷呢,人家也是理直氣壯的啊,誰讓你剛剛還嚇唬人家了呢,多吃兩塊壓壓驚怎么了!
明理呢,見明艷和明嬌兩人不說話,可是不能讓公子自說自話啊,再者說那樣多尷尬啊。
明理嚼吧嚼吧努力把嘴里的米飯和紅燒肉給咽了下去,明理又下筷子把一塊紅燒肉給弄回碗里來,這才有時間開口回明歌的話,“公子,您的身子骨還沒有好利索了,現(xiàn)在其實是不大合適吃這么油膩的吃食的,其實那幾樣綠菜看著也是不錯的,能夠在這樣的大冬天里有綠菜吃還是很珍貴的?!?br/>
明歌朝著紅燒肉下手的了、速度一點兒都不見慢的,還能夠有時間抽空給了明理一個大白眼,“珍貴?珍貴怎么不見你朝著它們下手,你怎么還老是朝著紅燒肉下手呢,你去吃珍貴的啊!”
明理被明歌給懟的說不出話來,索性不回答,朝著紅燒肉下手的手速也是提上了一個檔。
不一會兒,一盆紅燒肉就這么的被幾人給造光了!
紅燒肉的湯汁也給四分分食光了,拌著飯可好吃了,紅燒肉沒了,這個時候幾人才有時間去對另外的幾個菜下手。
其他的菜倒也不是綠菜,還是有一個蘿卜燉排骨,青椒炒肉的,剩下的兩個才是純純的綠菜來著,這個時候就又是綠菜搶手了。
“你不是說這個綠菜更適合我現(xiàn)在吃嗎,怎么你又給吃上了呢?你去吃肉??!”
明理也不搭理明歌,隨她說去又不會掉下塊肉來,說就說吧,她多說兩句,自己還能趁著機會多下筷子多吃兩口呢。
為了一頓飯,幾個人也是斗智斗勇的,這場面那叫一個‘驚心動魄’?。?br/>
飯后,四人都抱著撐著了的肚子癱坐著,好一會緩了口氣上來后,明艷和明嬌兩人收拾了碗筷下去洗,明歌呢,肚子吃撐了,這會子回去炕上坐著也難受,就提步在小院中散步消食來著。
明理呢不用去幫著洗碗收拾廚房,就跟在明歌的身后一起散步,剛好,把自己回來的正事與明歌匯報一番。
明歌走的步子不大速度也不快,主要是太快了肚子就受不了,明歌心里嘆息,以后還是不能這么干了,就會了一頓紅燒肉,差一點把肚皮給撐破了,這個事怎么看都有點兒丟份啊,還好是只有幾個自己人在,不然這臉就真的給丟大發(fā)。
明理跟在明歌的身后,小院的積雪每日一大早都會有人進來幫著給收拾了,明歌這幾天身子骨越發(fā)的好利索了,小院里的積雪,她讓人給只掃出一條小道來,其他的依舊留著,這會子她帶著明理就是只在小道上來回走著。
看著積雪,明歌想起了在山上的時候,從小到大,只要下雪,師兄師姐們就會帶著她一起堆雪人,突然明歌就很想堆雪人。
“咱們堆雪人吧!”明歌興奮的對明理道,說完也不待明理反應就自己開始團了一個小雪團,用這個小雪團在積雪上滾來滾去,將一個小雪團滾成了一個胖胖的大學團子。
然后接著滾第二個,把一大一小兩個雪團在明理的幫助下給疊羅漢似的疊在了一起,雪人的腦袋和身子就有了。
明理剛張口想要告訴明歌事情呢,明歌這邊就先他開口要堆雪人,明理治好陪著明歌先把雪人給堆起來。
再者說了堆雪人的時候又不用嘴巴,自然還是能夠張嘴說話的,“明智來信,他已經(jīng)帶著人王潮州趕去了,他會盡快找到潮州總兵答應讓大蒙國騎兵入關的地點,他也會盡快做好安排的?!?br/>
明歌聽到了,但是現(xiàn)在她暫時不想說這事,她現(xiàn)在就想和過去一樣,堆雪人的時候就快快樂樂的堆雪人,等到堆好了雪人之后,再說事吧。
其實明歌是想起了那些年里陪著自己玩耍的師哥師姐們了,還有師傅他老人家,還有山上的一切,她現(xiàn)在就只想好好地想一想他們,想一想她傷害了的對她好的他們。
雪人的稚形已經(jīng)出來了,接下來就是處理一些細節(jié)上的問題了,這個活還得找工具來,明歌手里癢癢的,心里也癢癢的。
她將腰間的軟劍又給取了下來,這把劍她生病的這段時間里沒辦法戴在身上,被明艷她們收起來了,這回明歌好了它就又回到了明歌的手上了。
明歌開始用手中的軟劍給雪人雕出一個輪廓來,明理已經(jīng)推到了一旁,明歌手中的軟劍耍出了一個個劍花,雪人就在這一個個劍花中,多余的部分一點點的碎了脫落了下來。
雪人一點點的現(xiàn)出了形狀,就像明歌要做的事情一樣,一點點的正在實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