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一到,黑夜降臨,周圍沉靜的幾乎可以聽到他人的呼吸聲。明陽從青色石床上下來,抖一抖身上的灰塵?!昂?,現(xiàn)在就開始出發(fā)尋找靈藥?!泵麝枅远ㄕf道
“吱”的一聲,泛著檀木香的木門,被明陽輕輕推開。環(huán)視四周,每個房間都緊閉著,有的房間時不時發(fā)出打呼嚕的聲音。明陽心里一陣鄙夷,“都多大的人了還打呼?!薄?br/>
明陽所去的無盡深淵就在玄天宗的貧民窟,而明陽之前所居住的籬笆小院正好和明陽所去的無盡深淵一個方向。為了能更好地找到靈藥,明陽必須回一趟小院,拿上需要的東西。
走出房門,明陽向前望去看到齋閣的門開,明顯一愣,玄天宗難道這么沒有警戒措施嗎,如果有其他勢力的人來暗殺應(yīng)屆測試的弟子,那么宗門豈不是要遭受巨大損失。想到這里明陽心中玄天宗的地位有下降了一截.明陽從齋閣門口走出。殊不知有兩雙犀利的眼睛在盯著他。
仔細(xì)觀察的話,會看到在齋閣的最頂端有兩個身穿紫袍的青年人在看著明陽走出了齋閣。其中一位相貌平庸,但眉目之間散發(fā)著一股凜冽的劍意。不難看出此人是擅長用劍之人,而且肯定用劍出神入化。另一個人相貌英俊,但全身散發(fā)著煞氣,可以想象到此人有多兇殘。相貌平庸的人名為沈清一,而面貌英俊的人則名為封若寒。二人都為玄天宗的內(nèi)門長老,為了保護測試弟子而被派到齋閣,想不到他們竟正好碰見明陽走出齋閣。
“你怎么看?要不要就地殺死”沈清一疑惑地問道。
他和封若寒靜靜地站在百丈之上的齋閣樓頂,渾身依舊繚繞著若有若無的氤氳之氣,掩藏了自身的一切氣息,令得周圍所有人都無法察覺到他們的存在,就連那感知超強的明陽也沒有發(fā)現(xiàn)異狀。
“如果他是害怕呢悟性測試逃跑的話,那么,這個人,就要就地殺死,我們玄天宗不要懦夫,也不會讓他從宗門出去?!狈馊艉粲兴嫉?。
“哈哈,”沈清一臉上滿是笑意,反問道:“那么封師兄覺得,他是害怕悟性測試還是另有其因?”
“是另有其因”一個聲音,毫無征兆地兩人的身邊響起。
不知道何時,一位身穿著粗布灰色長袍、頭發(fā)披散,手中拿著一個酒葫蘆,渾身酒氣,走起路來似乎是搖搖晃晃的中年人,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身邊。
這中年人摸約四十多歲的年紀(jì),穿著簡單至極,唯有一雙眸子,在亂發(fā)的遮蓋之下,依舊有令人心驚的光芒閃爍,仿佛其中蘊含著天地變遷和星輝一般。
以封若寒和沈清一都已經(jīng)步入碎元境級別的實力,要不是此人開口說話,竟然都沒有察覺此人的到來。
“莫云師叔!”
兩人大驚之后,第一時間跪地行禮,神色極為恭敬。
這中年人,乃是玄天宗中地位非同小可的一位老怪物,名叫風(fēng)莫云,在宗中具有極為特殊的身份。
“嘿嘿,不錯,這小子不錯。”風(fēng)莫云仰頭灌下一大杯烈酒,仰頭大笑:“這小子膽子可是非常大的!”
說完,一步跨出,瞬間不見了身影。
封若寒和沈清一兩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也不知道這位怪物師叔是什么意思?
……
明陽可不知道,自己的一個決定,竟然引起了玄天宗中一位老怪物的好感。
此時,夜色已深。玄天宗的夜晚獨具魅力。
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到處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聲。夜的香氣彌漫在空中,織成了一個柔軟的網(wǎng),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樣地現(xiàn)實了,它們都有著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樣都隱藏了它們的細(xì)致之點,都保守著它們的秘密,使人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明陽認(rèn)準(zhǔn)了方向,朝著下山的位置,極速狂奔。
轉(zhuǎn)眼之間,朦朧的月光之下,突兀的石林和在貧民窟那算得上說是美景的籬笆小院,已經(jīng)隱隱在望。
今天距離玄天宗的悟性測試只有不到五天的時間。
對于明陽來說,每一分鐘都無比的寶貴。
他必須抓緊時間來增強自己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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