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什么?”
“我的頭發(fā)感覺到了危險,你要對它做什么?!?br/>
托老師無奈地扶額:“小言言,我們兩個少說也認識了五年了,你就這么不相信我的技術嗎?”
言沐安點點頭:“讓你那可怖的剪刀遠離我,隨便弄一弄就行了,別動刀子朋友?!?br/>
托老師征詢地看向許厲之,并且毫不掩飾對言沐安的嫌棄。
“就聽她的?!痹S厲之伸手揉了揉言沐安的頭發(fā),她的頭發(fā)很纖細柔軟,發(fā)尾自然地卷曲,雖然沒有理出來的精致,披散下來卻別有一種味道,一種特屬于言沐安的味道。
托老師毫不吝惜對這兩個人的白眼,他粗魯?shù)匕蜒糟灏舶椿卦谝巫由希荒槻桓吲d地做起了造型,稍微將周邊修剪了一點,大體上還是沒有什么變化,又將側(cè)面的頭發(fā)繞了起來,綴上一個帶著流蘇的發(fā)飾,他重重地嘆了口氣。
“你說你都在國外帶著這么幾年了,怎么一點長進都沒有,審美還是跟個大媽似的,給你收拾我都覺得在侮辱我自己?!?br/>
言沐安一笑:“我自然比不得你啦?!?br/>
托老師抿著唇點頭,他又對著言沐安的頭發(fā)嘖了兩聲:“你要是哪天想通了就過來,我免費幫你做造型。你今天真不考慮嗎?相信我,短發(fā)的你一定能成為全場的焦點?!?br/>
言沐安笑了笑不說話,托老師這才不愿意繼續(xù)對牛彈琴了,他轉(zhuǎn)身跟自己的助手吩咐,他轉(zhuǎn)頭看到鏡子里那個含蓄的微笑,用力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將原來的話咽了下去。
“你去……三樓,去拿左邊柜子的第一件衣服?!蓖心崮樕蠈憹M了恨鐵不成鋼,對著這兩位沒有絲毫審美的兄妹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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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真是白瞎了這副長相和身材?!?br/>
許厲之摸了摸鼻子。
助手很快拿下來一件青色的長裙,樣式簡單流暢,言沐安對他說了聲謝進去換了衣服。
托老師給言沐安選的保守一款的一字肩禮服,言沐安的衣服大多是白藍黑,極少嘗試這些淺淡的顏色,青色的禮服在她身上顯得很服帖,與白皙的皮膚相襯,寬松的裙擺一直垂到腳踝,顯得典雅又大方。
他向來知道言沐安是很襯衣服的,但是跟自己理想中的還是有很大的差別,他不滿地對人擺手:“行了行了,趕快走吧,別氣了我了。人家穿衣打扮是為了好看,你穿衣服就是穿衣服,真是……快走快走?!?br/>
言沐安還是禮貌地跟老師說了謝,挽著許厲之的胳膊上車。
不一會車輛就停在了市里最大的酒店的門口。
在酒店外就能感受到里面的喧嚷,酒店也很是重視陸氏準備的晚宴,外面就派了許多人維持秩序,車輛有序地???,并沒有此起披伏的車鳴聲和交談的聲音。許厲之帶著走路分外小心的言沐安,也走進了酒店的大堂。
大堂里已經(jīng)來了許多的人,那些面容又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