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一幅畫中,是一群衣著華麗但十分怪異的人聚在一起,在相互爭吵,從這些人腰間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和靈獸袋來看,都是些修為不凡的修士。
第二幅畫面中,這些個在第一幅圖中相互爭吵的人,分列兩方,指揮著無數(shù)的修士在相互拼斗著,分明是第一幅畫中爭辯無果后才大動干戈的意思。
第三幅畫面,是一副尸骨堆積如山的慘烈場面,這些個原來指揮戰(zhàn)斗的熟悉面孔正在調(diào)動法力和對方的勢力做殊死的搏斗,不過從這些人動不動就能使風云變色,天搖地動的神通來看絕對不是等閑化神以下修士能夠做得到的。
第四幅畫面中,這些個大能修士停止了搏殺,但此刻整個天地之間到處是空間裂縫,時空風暴,所有參與搏斗的修士全都一副緊皺眉頭,后悔不已的樣子。
接下來的內(nèi)容更加離奇,這些個大能修士重新坐到了一起,心平氣和的討論起了某件事情。
然后就出現(xiàn)了一座巨大祭壇,上面供奉著一座彌天大鼎,無數(shù)的修士拎著一袋袋的血水在往巨鼎中倒入。
這些修士將手中血水袋子倒空之后,通過傳送者傳送而走,傳送到的地點是一處遍布異族的城池,無數(shù)的修士正在這里進行血腥的殺戮,然后被殺害的異族精血被這些傳送而來的修士收走,再次送入那巨鼎之內(nèi)。
各種顏色的異族鮮血被倒入這巨鼎,但這鼎卻仿佛永遠也注不滿,不過那些巨大的空間裂縫和肆虐的空間風暴,卻逐漸顯現(xiàn)出了減少和削弱的態(tài)勢。
不過好景不長,長年累月的屠戮異族之后,能夠收集來的血水越來越來,修士們重修聚到一起,商討著什么事情。
接下來就又有大批的修士忙碌起來,不過這次他們可不是忙著屠殺和收集鮮血,而是不斷地收集這各種類別的煉器材料,在一批挑選出來的似乎是高階煉器師的存在的指揮下,將一件件的材料不停的添加到一個個巨大的熔爐之中。
出爐的東西是一件件模樣好像高塔一樣的古怪法寶,然后又有人不斷地對這些塔狀物進行煉制和改造,又將一樣樣似乎等階不低的寶物放入里面。
然后那些個大能修士聚集在一處處似乎是空間節(jié)點的所在,各出神通之下,將這些煉制出的寶物打入到一個個空間節(jié)點之內(nèi)。
每一處節(jié)點之處,都會派有大量修士把手,然后這些空間節(jié)點上,先后就有大量的模樣駭人的青甲怪物從節(jié)點中鉆出來,這些看守節(jié)點的修士,就會將這無數(shù)的怪物通過一個怪異禁制抓住,然后從它們身上吸取出大量的鮮血出來,最終再次傾倒進那祭壇之上的巨鼎中。
后面的壁畫似乎講的是另一個故事,一個一身青衫的俊雅修士,偷偷的將一具似乎是身外化身的分身打入到了一處節(jié)點內(nèi)部。接下來,就是那個被打入到空間節(jié)點的化身,正在一座殿堂的墻壁上涂鴉的畫面,看那殿堂的布局和沐風現(xiàn)在所處的空間簡直一模一樣。
最后出現(xiàn)內(nèi)容已經(jīng)不再是圖畫,而是一種用不知名的奇怪文字寫的一篇奇文,沐風對前面的內(nèi)容好奇之極,便用玉簡將這篇神秘的文字拓印了下來。
“小子,別看了,這法盤之中的蹊蹺我已經(jīng)破解除了一小部分,咱們來驗證一下吧!”化神老者的聲音將沐風從沉思中打斷開來。
那畫面中的內(nèi)容再神秘也不如自己逃出這處空間這件事重要,所以沐風只是略一猶豫就轉(zhuǎn)身飛回了法臺。
田幻雪見沐風折回,自己也不肯被甩開,身形一閃也回到法臺上。
沐風可沒有立即動手動那圓盤,這不比那外層保護禁制,胡亂動手的話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觸動什么厲害的禁制的。
在化神老者的再三指導之下,沐風終于動手向圓盤上打出了第一道法訣。
圓盤上靈光閃動一下,就恢復了原狀,沐風還以為自己的做法不對,可就在這時,頭頂上的巨大銅鏡忽然精光一閃的亮了起來。
接著精光一暗,上面出現(xiàn)了一個壯闊的畫面,無數(shù)身著各種衣著的修士正聚集在一座通天巨塔的周圍,共同主持著一座巨型法陣,法陣發(fā)出的禁制之光將大半截高塔都包裹在內(nèi)。
“通天塔!”化神老者發(fā)出了一聲驚嘆。
“怎么,這就是那個封印有無數(shù)寶物的通天塔?”沐風聞聽此言也不禁感慨道。
“沒錯,老夫雖然沒去過,不過看這修士的衣著,分明是三大魔宗和赤焰門的修士,這座大陣一定就是那座壓制塔內(nèi)禁制之力的‘限靈散法大陣’!”
“這面圓盤難道是用來監(jiān)視這塔內(nèi)外狀況的中樞所在?”沐風不禁有些激動的說道。
“中樞不中樞的還說不準,但以老夫的猜測多半監(jiān)視的作用是不假的!”
“既然這東西有這個作用,那以前一定有人在此進行過監(jiān)視活動,這就說明此地一定有出去的出口!”沐風的傳音漸露自信之意。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是外邊有人將里面的人封死在這呢?”
“那那人現(xiàn)在在哪?亦或是他的尸體在哪里?”
“可能是在坐化前以真火引燃了法身呢!”
“好啦,你就別扯了,咱們還是繼續(xù)研究這陣盤吧!”沐風知道這老者最愛和自己抬杠,所以也沒把他說的話放進心里。
“哎,可憐啊,活了不到百年就要隕落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而且到死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哎!”老者知道沐風對自己所說一定不信,但臨了還不忘挖苦他一番。
沐風聽老者這么說,也不禁有些悔恨之意,不過最讓其糾結(jié)的還不是這個,而是在聽過田幻雪說自己已經(jīng)童貞不在的話語后,自己后來檢視一番竟然真是這個結(jié)果的尷尬局面。
坦白說,他到不太介意自己到底是不是處男之身,而是這么不知不覺糊里糊涂的就童貞已失的尷尬。
化神老者當時在知道其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失去童貞時可是著實嘲笑了他好長一段時間。
“適可而止啊,這有什么可笑的,我這叫做潔身自好!”
老者見沐風有些尷尬也就不再提此事,開始專心幫助其破解這圓盤上的蹊蹺。
一旁的女人見沐風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的轉(zhuǎn)變,還道它是被這圓盤上的禁制難住了,為了不干擾其破解這禁制,便一直沒有出聲打擾。
沐風不斷的向圓盤上打出各種奇怪的法訣,頭頂銅鏡上的畫面也跟著不斷變化,出現(xiàn)在其內(nèi)的,已經(jīng)不是大批的修士,而是一處處禁止重重的空間,里面一般都封印的各種等階寶物,甚至有些禁制之旁還圍著數(shù)名修士在研究著破禁取寶的方法。
沐風再打出數(shù)道繁復的法訣,修士們嘈雜的交談聲竟然如臨近身的在耳畔響了起來。讓不是其早就有了準備還真得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一跳。
所有的畫面幾乎都是千篇一律,沐風也沒有心思仔細觀看,但就在一女四男無名修士的身影出現(xiàn)在銅鏡上時,沐風卻停止了轉(zhuǎn)換畫面。
其中四人沐風都認識,分別是那帶自己進入此處空間的趙姓修士,和在那地下空間中密謀的秋華和聞岳兩名修士。
另外一名中年修士面相陌生得很,但從其身上穿著的一身赤色外套可以很明顯的認出,此人是一名赤焰門的高階修士。
此刻趙修士正和那紅袍中年站在一起和對面秋華等三名修士對視著。
在五人身旁一座遍布無數(shù)繁奧符文淡藍色法陣,里面一對紫氣縈繞的短刀自行飛起,正在不停沖擊著禁制。
“玄寶!”老者見到這一幕,不禁激動的在沐風神識海中傳音道。
“你怎么如此肯定這對短刀就是玄寶?”沐風見老者如此激動,好奇的問道。
“除了玄寶之外,在這一界哪還有什么寶物能夠自行沖擊封印禁制!而且從兩把短刀上散發(fā)出的驚人紫氣來看,分明是已經(jīng)通靈開竅的表象,這對玄寶即使在眾玄寶中也一定是等階不低的存在!”
沐風聽老者說的這么鄭重其事,也不再懷疑這其所說的內(nèi)容,面對這一界中最頂尖的寶物,他不禁也將目光集中在了這對東西上面。
“這禁制如此玄妙兩位道友就有把握憑自己的力量將其打開嗎?不如我們先將成見放在一邊先合力破開此禁制如何?”銅鏡中秋華的嘴唇輕動,隨后殿堂了就傳來了這女人說話的聲音。
“秋道友在我派潛伏這么多年的確是將弊派的法陣之術學的爐火純青,在加上聞岳兩位道友相助,相信破除此禁制一定大有希望,我認為此法可行,不知趙道友是什么態(tài)度?”那名紅袍中年修士,肯定一番后向身旁的趙修士問道。
“我也沒有意見!”趙修士干脆的予以肯定。
“那聞岳兩位道友可有什么異議?”紅袍修士向?qū)γ嬉恢蹦蛔髀暤膬擅行迒柕馈?br/>
“我沒有意見!”
岳修士首先同意,文修士也點了點頭,意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