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沖出咖啡廳去計家集團的樓下停在卓睿面前:“唐舸,我終于等到你了!”
卓睿被一轉(zhuǎn)身就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人嚇了一大跳,毫無征兆的開始打嗝起來:“嗝、你是誰?嗝——”
看到自己把卓睿嚇到了吳越也歉意的笑起來:“嘿嘿,抱歉啊唐舸!好久不見!你最近過得怎么樣?”
卓睿并沒有回答吳越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起話來:“哦!你是上次在公司門口想要把我強行拉走的還把一半以上的保安打的半死不活,最后被警察叔叔一電棒給敲暈了的神秘男人吧!”
吳越驚嘆于卓睿的口技,忍不住吐槽道:“你怎么突然說話這么流暢了唐舸……”
卓睿這才意識到他叫的是唐舸:“嗝!什么!我不是!嗝!唐舸,我!嗝!叫卓睿。”
吳越開始細細打量她,以她為中心繞著她轉(zhuǎn)了一圈:“???怎么會呢,你就是唐舸啊,你和她長得一模一樣!不過你最近頭發(fā)長長了不少嘛唐舸!”
說著就想去摸卓睿的頭發(fā),卓睿一把手把他拍掉:“不要動手動腳的,嗝!我和你才是第二次!嗝!見面!”
吳越越聽越不明白:“唐舸,你究竟在說什么啊?”
卓睿這回是真的無語,對這個危險的男人還是沒有完全放下戒心:“我說!嗝!我不是唐舸啊!我叫做卓睿!嗝!我把身份證拿出來給你看需要嗎!嗝!”
說著卓睿就已經(jīng)開始翻起自己的包包,吳越還是不能接受:“唐舸,是我之前做什么事情你不開心了嗎?你不要假裝不認識我好不好!”
卓??吹矫媲斑@個一米八的漢子聲音委委屈屈的,心也馬上軟了下來:“嗝!大哥!拜托!我真不是唐舸……嗝!”
她把包翻得亂七八糟也沒有找到里面的身份證,于是放棄了,氣惱的拍了一下包包的外殼:“嗝!我今天正好沒帶身份證,你要嗝!不去我家附近嗝!我去取來給你證明身份?”
吳越這才將信將疑:“唔,算了吧,既然你說你不是那好吧……”
卓睿這才放下心來,可是嗝并沒有停下,然后又被吳越的下一句話嗆到了。
“你實在不承認那我也沒辦法啊?!?br/>
卓睿簡直想要就地暈倒:“嗝!我都說我不是了!你究竟要我說幾次?。∴?!我叫做卓睿!卓睿!嗝!卓睿!”
“跟著我念!卓睿!”卓睿指手畫腳的教起吳越。
吳越開了開口:“卓……卓……唐舸?!?br/>
吳越看到卓睿的表情從期待變成失望,忍不住笑出聲:“哈哈!這就是一秒變臉嗎,你表情也太豐富了!”
卓睿這才發(fā)現(xiàn)他在開自己玩笑:“好啊你!嗝!你這個人怎么這么無語!嗝!”
“哈哈,卓睿,你別打嗝了,那這樣吧,我害得你打嗝,上次還誤會你,那我請你吃一次飯彌補一下可以吧?”
卓睿點點頭:“那好吧,那我們這樣就算認識了!我叫卓睿!你叫什么?”
“吳越。”
兩個人在餐廳都飽餐一頓了之后,吳越才緩緩開口:“那你認識唐舸嗎?”
“怎么了嗎?”
“我要找她?!?br/>
“哦,你可以約我們總裁,他知道唐舸會在哪里?!?br/>
“計印?”
卓睿認同道:“不過你要見他需要預(yù)約的,還有什么事嗎?”
吳越連忙擺擺手:“哦,沒事了?!?br/>
“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見,謝謝你幫我點的飯,很好吃?!?br/>
吳越點點頭,失神的望著桌子上的飯菜,卓睿走了好半天吳越才意識到?jīng)]問人家要不要把她送回去,這才匆匆拿起外套跑出去,發(fā)現(xiàn)在公交車站等車的卓睿。
他把車開到公交車站旁,高調(diào)的把車窗搖下來:“嗨!又見面了小美女,需要搭個順風(fēng)車嗎?”
卓??粗鴧窃?,又看了看四周,有好幾個女生都投來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卓睿覺得心里暗爽,于是順口答應(yīng)下來:“好啊,那就拜托你了!”
“你家在哪里?”
“長安街43路?!?br/>
“你一個人住嗎?”
“不是,我和我舍友一起合租的?!?br/>
兩個人就聊著家常到了家。
吳越送走了卓睿,就開車回到了家。
白行簡今天又是和邁克在酒店里度過的,自從白行簡出了院,就三天兩頭的往邁克住的酒店跑。
兩個人吃吃飯,喝喝茶,看看電影,聊聊天,干什么都心照不宣,非常快活,像是神仙眷侶般幸福。
“我不久之后就要回國了,如今你的身體也沒有大礙了,不過你還得要多注意休息,我會很想你的?!?br/>
邁克操著那一口不太熟的中文對著白行簡一字一句的說道。
白行簡也很不舍,直接抱了起來:“我也是?!?br/>
接下來二人又是一陣依依不舍。
正因為擁有離別,所以在一起的時間才顯得更加珍貴。
這天已經(jīng)到了計父和吳君約好見面的日子,計印也起了個大早,和計父一起去機場給吳君接機,順便訂上一大桌子菜給他接風(fēng)洗塵。
幾個人互相敬酒,喝的酣暢淋漓,好一頓色香味俱全的酒足飯飽。
“哎喲,這聚春樓還是以前的味道,一直都沒變過?!?br/>
“是啊,他家的飯菜一直是我最喜歡的口味?!?br/>
計父和吳君說笑間又互相敬了一杯酒。
“老吳啊,不瞞你說,這次呢我和犬子是想把你聘請到我們公司來的。”
計父直接切入正題,君軍來者不拒:“沒必要啊老計,我最近在鏡一待的很不錯啊。”
計父也不含糊,直接開了價:“老吳,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們是多少年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了?”
“你去鏡一待這么些時候也應(yīng)該足夠了吧。我們這里非常歡迎你回來。說吧,鏡一給你一年多少的價格?”
吳軍知道這場飯局就是計印和他老爹想要招安自己的騙局。
于是打哈哈又給計父敬了一杯酒:“哈哈,咳,什么錢不錢的,老計啊,咱們不要談這個。這樣我們不就是生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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