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兩人就帶著子墨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礦坑旁邊,在礦坑中有不少人在運送著一些黑色礦石,不過數量看起來極少,想來就是這二人所說的黑符石了。
看到這里,子墨突然腦子里升起了一個疑問,既然這些狐族修士不能進入里面開采黑符石,為什么他們可以使用黑符石呢?這是很矛盾的事情。
“難道他們有特殊的方法么?自己是否也可以使用黑符石來進行修煉?”
子墨想到這里,就聽到晴明開口道,“跟我們走。”
二人帶領子墨領取了一個牌子之后,就準備離開了,只是告訴他來了這里用心開采黑符石便可,他們會不定時來檢查子墨所開采出黑符石的數量,讓他不要想著偷懶。
“從此之后這個牌子就是你的身份牌,還會記載你所開采黑符石的數量,若是達不到我們的要求,那么留著你也沒有什么用了?!?br/>
晴明說到這里,有些不懷好意的看向了子墨。
“若是達不到我們的要求,我會將你丟入我所飼養(yǎng)的蛇窟之中,讓你承受鱗蛇撕咬之苦,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晴雅臉上露出一絲狠厲,冷冷開口。
“是是是,兩位上仙盡管放心,我一定賣力開采黑符石,不會讓兩位仙師失望的。”
子墨臉上適當的露出一絲“恐懼”,趕忙開口保證道。
“恩,如此最好,不過你盡管放心,若是達到了我們的要求,少不了你的好處,你去吧。”
晴明露出一絲笑意,給了子墨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
“是!”
子墨微微躬身,然后向著礦坑走去。
看到子墨已經走遠,那晴明開口道,“晴雅,你說這個稍微大一點的老鼠,能否幫我們開采出來足夠你我二人進階下一層境界的黑符石?”
“現在已經越來越難以找到合適的凡人了,只是希望他能夠支撐的時間久一點,否則我們沒有黑符石進行修煉,再也難以進階。”
晴雅輕輕嘆了口氣,看向下方的黑符石礦坑,有些無奈的繼續(xù)開口道,“唉,黑符石實在太少了,而且我狐族競爭又如此激烈,若不是家族發(fā)現了這個黑符石礦脈,我們的修為也不能進階如此之快?!?br/>
“比起來我狐族其他人,我們已經足夠幸運了,只是...”
說到這里晴明沒有說下去,看上去反而有些擔心。
“你可是擔心我們家族私自開采黑符石礦脈被天狐王知道?”
晴雅手指卷起自己的一縷頭發(fā),隨手撥弄著,隨口說道。
“你難道不擔心?”
晴明神色一怔,沉聲道。
“家族族老已經將所知的人全部處死,消息不會走漏的,不過我們也要加緊尋找開采之人,畢竟不管什么事情,時間長了難免多生枝節(jié)。”
晴雅說完,就轉身離去。
晴明似乎想說什么,但是張了張口沒有說出來,一甩手向著晴雅的方向飛去。
再說子墨下到了礦坑之后,發(fā)現那些人一個個眼神空洞,甚至一些人臉上長出了黑色的斑,有一些人在不停地咳嗽,嘴角滲出許多黑色的鮮血。
到了礦坑底部,子墨這才發(fā)現周圍有六個礦洞,手中拿著剛才領到的錘子和鑿子,向著標注三號的礦洞走去。
子墨的身份牌上面是三零四九,據剛才那狐族修士所說,三零四九代表著三號礦洞第四十九人,也就是說在他之前,已經有四十八人在這個礦洞開采過黑符石。
可是子墨走了一百多米還沒有到達礦洞最深處,而且只看到了兩個人在搬運著礦石。
“為什么這里人這么少?!?br/>
子墨心中暗道。
他走到一人身邊開口道,“我是新來的礦工,這里其他人呢?”
可是那人看都沒有看子墨一眼,只是神色麻木地運送著礦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緊接著子墨一直詢問了四五個人,他們都是神情麻木,沒有一絲作為人該具有的表情,子墨心中也是有些沉重,莫非這黑符石對于人有如此嚴重的影響不成?
一直前行了三百多米,子墨終于到達了礦洞的最深處,也到了開采黑符石的地方,這里一共只有七八人在拿著錘子鑿子叮叮當當地敲打著。
不過這些人并無任何交流,機械地做著那重復的動作。
來到這里,子墨并未像那兩個狐族之人保證的一般用心開采黑符石,而是在四處查看,既然到了這里,子墨說什么也要弄明白黑符石是什么,有了修為,自己也好早日離開,他可不能一直在這里浪費時間。
這個礦洞底部,每個人開采的方向不一樣,就造成了有些人開采得深入一些,有些人淺一些,各自在自己所屬的位置,互不侵犯一般。
這些石頭看上去與一般石頭差別不大,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在這里,子墨感受到了一股從未見過的氣息,這股氣息似乎會順著人的毛孔鉆入人的身體一般。
“難道這就是那些人被侵蝕的原因?這到底是什么?”
子墨咬了咬嘴唇,小聲嘀咕道。
這種石頭上面有一絲絲黑色的花紋,而且沉重無比,以子墨的肉身強度,拳頭大小的一塊就覺得有些吃力,更何況這些凡人,怪不得他們每次只能運出去極少數的石頭。
一轉眼,已經到了吃飯的時候,子墨領取了一些看上去很是美味的食物。
“沒想到這里食物倒是不錯,狐族也算是沒有喪盡天良。”
子墨內心暗道。
他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那些人看到食物如同餓狼見到了肉一般,瘋狂地吃了起來,可以說這些人現在都不是人,而是一只只動物。
可是子墨細心地發(fā)現此地的眾人之中,有一個老者并沒有吃,而是掏出來一個干巴巴的饅頭啃了起來。
從他的眼中,子墨看到了憐憫和辛酸,還有隱藏很深的恐懼。
看到這里,子墨多留了一個心眼,并沒有吃這些食物,而是向著那個老者走了過去。
“你為什么不吃這些食物?”
子墨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將那個老者嚇了一跳,手中的饅頭都差點掉在地上,喝入口中用來順干硬饅頭所用的水,把他嗆得重重地咳嗽了起來。
那老者回頭看到了子墨,發(fā)現沒有見過子墨,他小心謹慎地看了看四周,伸出手指放在嘴邊,“噓,小聲點?!比缓罄险呤疽庾幽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