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場混戰(zhàn)很快就把茶鋪給掀翻了,譚金貴的手下自詡已經(jīng)夠野蠻兇悍,但跟禁衛(wèi)營這群虎狼之師交手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小巫見大巫!
雖然禁衛(wèi)營人數(shù)不占優(yōu),但其戰(zhàn)斗力豈是這種府兵衙役可以比擬的,交手不到十個回合,那兩百來號人已經(jīng)被打得東歪西倒慘叫一片。
徐虎及其手下生動地演繹了什么叫趕盡殺絕,即使對手已經(jīng)開口求饒舉手納降,依然被拳打腳踢棍棒伺候。
“哎喲!各位爺爺饒命啊,打斷我右腿還不夠嗎?”
“各位好漢別再打了,只要放我走,以后打死我也不來太安村了!”
“這幫都他娘什么人,比土匪還蠻橫無理,投降了還要往死里干…哎哎哎,我馬上閉嘴,別把我推下河??!”
……
太安村的村民也并非良善之輩,眼瞅著這幫混賬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哪里會錯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根本無需有人帶頭組織,便已揮舞著鋤頭柴刀劈了上去。
譚金貴作惡多端自然被重點關照,幾記悶棍下來,不但雙手被打得粉碎性骨折,就連牙齒都散落一地,滿嘴的鮮血,直看得觀戰(zhàn)的姜寧都不禁膽戰(zhàn)心驚。
“禁衛(wèi)營戰(zhàn)力彪悍也就算了,沒想到太安的村民竟也這般龍精虎猛,雖然他們的招式平淡無奇,卻非常貼近實戰(zhàn),擋拆不足但進攻有余!”
聽著姜寧的分析,虞晚也笑著點點頭,“真不愧是百戰(zhàn)之將,你說的不錯,這些村民著實不簡單,尤其是帶頭的柯吉,一看就是行家里手,應該在軍營里呆過一段時間?!?br/>
就在這二人閑談之際,眾衙差已皆被捆綁起來,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今天若不是諸位出手相救,我太安村早就被屠戮揉虐,在下代表鄉(xiāng)親父老謝謝恩公們了!”
說著,柯吉便單膝跪下,結結實實地給虞晚徐虎他們磕了幾個響頭,一旁的姜寧連忙將其扶了起來。
柯吉掃了一眼那些哀鴻遍野的官差繼續(xù)說,“只是民不與官斗,那姓譚的貴為總督權勢滔天,只怕他不會善罷甘休,趁譚金貴還不知道你們的身份趕緊跑吧!”
“跑?你們還能往哪跑?等著吧,譚大人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譚金貴被揍得雙手粉碎說話漏風,臉上滿是狠毒的表情,恨不得把虞晚生吞活剝了??吹叫旎瓷駩荷钒愕难劬χ髤s猛地一哆嗦,連忙老實巴交地把臉埋在地上。
“不怕,我正想會會他們呢,譚大公子還在宿松縣對吧?勞煩帶路如何?”
虞晚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平淡的語氣卻蘊含著不可抗拒的氣勢。
柯吉一愣說“這位恩公……這譚譚譚公子可是連范縣令都不敢忤逆的存在……”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徐虎大手一揮打斷道,“別在那羅嘰吧嗦了,這普天之下,能讓虞大知府害怕的人還沒出世呢!”
“虞虞虞虞知府…您是虞知府?!”
所有村民都面面相覷起來,這位清秀少年居然是傳說中的傳奇知府虞晚?
“別用這種見鬼的眼神看著我,我的確是虞晚?!?br/>
“真的是青天知府虞大人??!”
太安村民雖然不服王化討厭官府,但對這個為國為民殫精竭慮的虞知府卻都無比敬佩,自打他上任以來,不但百姓免遭戰(zhàn)亂之苦,就連地里的收成也翻了幾番!
虞晚看柯吉一言不合就下跪,只好無奈地把他拉了起來,“我還沒死呢,別動不動就下跪??茨闵硎植环?,應該在軍隊里待過吧?”
柯吉瞪大雙眼地看著虞晚道,“知府大人真是慧眼如炬!不錯,小人的確在天雄軍火炮隊做過守備,京師淪陷后才率殘部流落到了安慶,眼下朝局不穩(wěn)奸臣當?shù)?,我等兄弟已不想再為老朱家賣命,這才隱姓埋名在太安村!”
天雄軍?火炮隊?那可是吳三桂麾下最為神秘的特種部隊之一,是遼東明軍抗清的一把利器,沒想到這相貌平平的柯吉還有如此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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