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京城一條偏僻的公路上,一輛奧迪突然停了下來,司機下車檢查了一圈,低低地罵了聲娘,然后對車里人道:“楊總,這路上不知被誰灑了些釘子,四個車胎全被扎破了?!?br/>
車里的楊總眉頭一皺:“四周有沒有汽修廠或者是留下的有流動補胎電話?”
司機四周看了看然后道:“沒有,這么偏的地方怎么可能有汽修廠?也沒看到有流動補胎的電話。”
楊總推門下車道:“你在這里聯(lián)系人拖車,我自己先打車回去?!?br/>
司機見楊總已經(jīng)邁步離開,在后面忙道:“楊總,您路上注意安全?!?br/>
楊總擺了擺手,轉(zhuǎn)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司機一邊喃喃的罵著,一邊掏出手機來聯(lián)系汽修廠。
楊總轉(zhuǎn)過一個彎后走了沒多遠,只見路旁的綠化帶里走出六個手持鋼管的小伙子,高矮胖瘦個個面目不善的向他逼來。
楊總沉聲道:“哪條道上的朋友?”
走在前面的小伙子二十歲左右的年紀,憋著嗓子問道:“你就是桃李餐廳的楊青輝楊總吧?”
楊青輝知道人家盯上了自己,想否認也沒用,于是說道:“是我?!?br/>
對面六個人聽到確認目標大叫道:“打的就是你?!?br/>
說著話舉起手里的鋼管向著楊總劈頭蓋臉的打去。
楊青輝一看情勢不好,轉(zhuǎn)身扭頭便跑,那些人跟在他后面緊追不舍。
這些人邊追邊罵,領(lǐng)頭的正是小俞,他今天專門帶人來找楊青輝的麻煩,準備狠狠的揍上他一頓,給章靜出出氣。
那天把牛處長狠狠的收拾了一頓,最后小石頭和大壯把他們錄的AV和艷照放給了牛處長看。
當看到自己和那頭大白豬親熱的場面時,牛處長精神徹底崩潰了,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苦苦哀求小石頭等人放他一馬。
小石頭嘿嘿笑道:“牛處長,你也不用擔心,我們找上你主要是求財,剛才看你的口供,這些年你摟了不少錢啊。放你一馬也容易,拿錢來把這些東西買回去就行了,我保證以后和你財貨兩清,永不牽扯。”
牛處長疑惑道:“真的?”
小石頭道:“當然是真的,我們很大方的,現(xiàn)在就可以無條件的放你走?!?br/>
說著讓人把牛處長放開,打開門讓他離開。
牛處長小心翼翼的道:“你們就不怕我回去后反悔?”
小石頭道:“沒事,我們相信牛處長的為人,不過萬一牛處長記性不好忘掉的話,我們也會在網(wǎng)上用照片、AV來提醒一下牛處長。”
大壯在旁邊敲邊鼓道:“牛處長可想好了,這東西流傳出去后,你要再想在黨內(nèi)混可就難了,任何一個組織都不可能讓一個出演過人()與()獸的男優(yōu)來擔任領(lǐng)導(dǎo)職位吧?”
牛處長被這話嚇的渾身一哆嗦,嘴唇動了動卻沒再說出什么話來。
小石頭接著安撫道:“牛處長放心好了,這種買賣牛處長不是第一個了,原來那些人都是破財免災(zāi)的,我們的誠信一向很好,財只求一次,以后永不再相見,你什么時候聽說過官場上有人被傳出AV丑聞的?”
牛處長一聽這話才稍稍放下心來,想了想也是,這么多年來官場上有被同僚陷害傳出照片來的,有和情婦反目傳出艷照來的,還真沒聽說過被人勒索傳出艷照來的,尤其是這種人()與()獸的艷照更是沒聽說過。
想到這里牛處長低聲道:“那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小石頭道:“當然可以,牛處長隨時都可以走?!?br/>
然后小石頭一把摟過牛處長的肩膀道:“牛處長放心吧,我保證你出去后肯定會平步青云的,升官發(fā)財指日可待。”
牛處長不明所以:“為什么?”
小石頭壞笑道:“因為牛處長已經(jīng)破處成功了,我保證昨天晚上那頭豬是原裝正品,從來沒被人上過,哈哈哈!”
說完小石頭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大壯等人也跟著哄堂大笑。
牛處長面如白紙,體如篩糠,嘴里發(fā)苦:“承您吉言,承您吉言?!?br/>
說完灰溜溜的逃出了這座讓他充滿惡夢的廢棄工廠。
牛處長出去后果然沒敢作怪,老老實實的把錢給送了過來,當然他不可能知道小俞等人的真實身份,錢是放在一張破皮箱里面,扔在指定的垃圾箱內(nèi)的。
得到這筆巨款后小俞非常大方的一人分了兩萬,包括四胖在內(nèi)也沒落下,自己當然也沒虧著,除去自己先期墊付的那些錢,他自己也留了兩萬。
然后一群人圍著那二百多萬的巨款開始互相瞪眼。
小俞也沒想到居然能從牛處長那里榨出這么多錢來,一時間頭疼無比,心道:“這倒霉催的,特么的錢一多準生事端?!?br/>
見大伙都不說話,小俞道:“你們有什么想法,說說吧?!?br/>
這些人里面小石頭最精明,直覺得這錢燙手,所以沒言語。
四月道:“魚哥,你傻了嗎?錢在這里還問怎么辦?分了就是,這買賣是你找來的,你指揮的,你多拿上幾成我們也不反對,大家說是吧?”
眾人聽了這話紛紛點頭應(yīng)和,刁叔在旁邊一口接一口的吸著煙,臉色反常的有些陰沉,卻一言也不發(fā)。
小俞道:“刁叔,你怎么不說話?”
刁叔長嘆了口氣道:“我就講個故事,剩下的你們自己拿主意?!?br/>
眾人沒想到刁叔這時候會不相干的講起了故事,但是既然他說了,眾人也就聽著,反正錢在這里也飛不了。
刁叔道:“這故事我也是從電視上看來的,從前有兩個要飯的,每天在一起要飯,但是要到的飯卻總是不夠兩個吃,這兩個人每次要到飯后總是相互推讓,讓對方先吃。后來這兩個人的兄弟感情感動了神仙,給了兩人一個大金元寶,讓他們兩個一輩子都衣食無憂?!?br/>
說到這里刁叔又拿出一根煙來點上,吸了兩口。
四胖在旁邊聽的入神,問道:“后來呢?!?br/>
刁叔道:“后來,兩個人為了爭奪那只金元寶哥哥在肉里下藥毒死了弟弟,弟弟在酒里下藥毒死了哥哥,兄弟兩個一齊送了命?!?br/>
刁叔講完后不再說話,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吸著煙。
良久,小石頭道:“刁叔,你這意思是讓我們有錢不能忘本?”
刁叔道:“意思你們自己尋思,這錢我一分也不要,你們分吧,哎……”
眾人都被刁叔的話說的面面相覷,半天沒人說話。
小石頭道:“魚啊,你說說怎么辦吧,我聽你的。”
大壯也道:“是啊,你小子聰明,鬼點子多,你說說怎么辦?”
眾人也紛紛附和,讓小俞說說。
小俞想了想,說道:“其實我倒不擔心咱們幾個分錢的時候有什么異心,我更擔心的是你們的嘴是不是嚴實,萬一以后你們中間誰哪天喝多了說漏了嘴,倒霉的可是我們一群人。”
眾人聽了這話頓時相互看了看,干苦力的誰不喝酒?而且這些人里面酒品好的還真沒幾個,被小俞這話一說都不言語了。
小俞接著道:“我們出門打工,雖然壞事沒少干,但是總體上來說從來沒違背過自己的良心,就是大壯勾搭那娘們兒也是你情我愿的。”
聽到這話眾人都古怪的看著大壯,大壯被人看的臉色發(fā)紅,沖小俞罵道:“滾蛋,讓你說理,你編排我干什么?”
小俞笑了笑接著道:“我的意思是這些錢,咱們看看誰家最近有急事,然后救濟一下,剩下那些打到紀委的廉政帳戶上去。這樣以后即使追查起來我們也可以脫身,再說沒有了這些錢,刁叔也就不用擔心我們自相殘殺了?!?br/>
最后這句話讓眾人聽了都呵呵笑了起來,顯然就算分配不公,這自相殘殺的事他們暫時也沒這想法。
小石頭想了想:“我同意魚哥這意見?!?br/>
這小子從前一直沒管小俞叫過哥,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突然改口了。
大壯道:“我也沒意見,錢這吊東西多了也沒什么用?!?br/>
剩下幾個見小石頭和大壯都發(fā)話了,也都紛紛表示沒意見,只有四月不甘的看了看那些錢,最后也狠心的表示沒意見。
小俞看了看現(xiàn)場連上他一共是八個人,分別是四胖,小石頭,大壯,刁叔,四月,小餅還有四喜,其它不了解內(nèi)情的都沒參加,這也算是刁叔這些人的核心了。
決定之后,沒有了這筆巨款的牽掛,眾人頓時吵嚷著去喝個痛快,當然最后都喝的天昏地暗,同時也驗證了小俞的話,這些人的酒品還真不怎么地,大壯喝完酒后吵著要去找女人;小石頭拉著四喜要去干上一票;最倒霉的是四胖,這小子差點被四月和四喜給雞()奸了。
最后四胖面如土色的狼狽而逃,發(fā)誓再也不和這群人喝酒了。
后來小俞把事情的經(jīng)過和蘇教授匯報了一遍,蘇教授聽了后很是高興,尤其是最后小俞對那筆錢的處理更是讓老爺子興奮不已。
不過小俞對蘇教授說那個牛處長的幫兇桃李餐廳的楊經(jīng)理還逍遙法外時,蘇教授卻說不用小俞他們操心那個姓楊的,他自有辦法讓他破產(chǎn)。
但是小俞想到章靜和向心嵐兩個小姑娘差點毀掉,這全是姓楊的經(jīng)手操辦的,一想到這事小俞心里就窩火,破產(chǎn)太便宜這混蛋了,終于在四胖的攛掇下今天晚上設(shè)了個局來找姓楊的麻煩,準備揍他一頓出口惡氣。
追了有兩站地遠,眼見楊青輝鉆進了一條胡同,小俞幾個不假思索的就追了進去。
沒想到楊青輝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來一根白蠟桿,反身沖進小俞一群人中間,白蠟桿掄開指東打西,幾個照面就把小俞一群人打趴下五個。
唯一一個還站著的就剩小俞自己了。
小俞沒想到這楊青輝的武功這么高,自己六個人竟然敵不過他手里一根白蠟桿,見到這情形小俞不禁嘴里發(fā)苦,不聽老人言,聽虧在眼前啊。
自己這回沒聽蘇教授的話,這虧真特么吃大了?,F(xiàn)在兄弟們都被揍趴下,自己也不能不顧義氣的逃跑啊。
小俞一咬牙,光棍氣大發(fā),叫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說著從腰里抽出兩把短劍沖楊青輝就殺了過去。
楊青輝見小俞忽然掏出雙把短劍來和自己對敵,不由得冷笑道:“拿兩把刀子嚇唬人嗎?再回娘胎里練個十年八年的吧。”
說著舉棍相迎,沒想到對面這小子雙劍一錯,劍網(wǎng)大張,如一個浪頭般向自己攻來。
嚇得他不敢抵擋,急忙舉棍封住中宮向后疾退。
不過讓他詫異的是這小子一招使完后接下來的招勢卻變得平凡無比,就像拿兩把短劍亂砍一般。
楊青輝舉棍進攻,不到兩個照面,就將這小子逼到了死角,眼看再一棍子就將這小子打倒的時候,一片劍網(wǎng)又向他沖了過來,嚇得他又急忙后退。
如是再三,楊青輝終于發(fā)現(xiàn),對面這小子的真實功夫其實差勁無比,就是不知道從哪里學了這么一個雙劍的怪招,威力奇大,自己就是沒法抵擋。
小俞這時候也是騎虎南下,這逐浪十三劍的威力真是出乎他的想象,自己不過就練會了凝川成浪這一招居然能抵住這姓楊的老小子的進攻,如果再給他點時間多練習幾招的話,打倒這老小子絕對不是問題。
不過現(xiàn)在可沒時間讓他一點一點的捉摸劍法,每當他想用逐浪十三劍其它招式的時候,總是似是而非,遠遠發(fā)不出劍法本身的威力。
此時的小俞比之郭靖當年初學降龍十八掌對陣梁子翁的時候還不如,最起碼那時候郭靖除了降龍十八掌還會別的拳法,但這時的小俞除了這招凝川成浪別的招式一概不會,除了瞎砍再沒別的花樣可出。
正僵持著的時候忽然胡同口走進來一人,沖著小俞斥道:“蠢材,逐浪十三劍是這么用的嗎?”
說著話伸手從小俞手里將雙劍搶了過去,左右手一分,頓時劍網(wǎng)大張,向著楊青輝就攻了過去。
楊青輝還沒看清楚來人的樣子,恍惚中只覺得來人是個女的,接著就見劍網(wǎng)如海嘯巨浪般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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