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透系統(tǒng)暫時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能去扒拉這兩天的新消息。
陛下原本面色沉沉,聽到顧年年的聲音之后,稍稍緩和了幾分。
他坐下來之后,朝臣這才依次站好。
葉明山是第一個站出來的。
他想,得給小郡主一點提示,說不定就有更多的收獲了呢?
想明白之后,葉明山高聲道:“陛下,菜國此番挑釁之舉,由不得縱容,臣的意思是,回擊,狠狠的回擊!”
【菜國?】
顧年年頭上打出一個問號。
劇透系統(tǒng)一得到重要信息,直接搜索。
【劇透系統(tǒng):嚯!刺激啊,菜國居然直接挑釁駐守東北的長公主,而且還是搞的夜襲,他們策應(yīng)了長公主的親信,重傷了長公主!
聽到劇透系統(tǒng)透露出來的消息,顧年年傻眼了。
她嘴巴不自覺的張了張,一臉驚訝的樣子。
因為劇透系統(tǒng)的聲音,眾人聽不到,他們也只能猜測,顧年年這是聽到了什么?
好在,顧年年很快反應(yīng)過來。
【……草!】
……
接下來,又是大家熟悉的,花式罵腔。
朝臣表示:小郡主,干得漂亮,就該這么罵!
就是吧,也不用總強調(diào),在長公主胸口玩滑梯什么的,他們這些老臣臉皮薄,受不住啊摔!
大周的長公主,是陛下的親姐姐。
跟戰(zhàn)王一樣,是位巾幗英雄。
戰(zhàn)王鎮(zhèn)守西北,長公主鎮(zhèn)守東北。
她們能力不輸男子,又碰上先帝那樣仁慈愛才的帝王,所以才有足夠的空間發(fā)揮她們的才能。
長公主年紀(jì)比戰(zhàn)王要小很多,如今還沒到三十,但是能力是真的出眾。
她似乎生來就適合上戰(zhàn)場,這些年鎮(zhèn)守東北,一直都沒什么大的事情。
如今怎么突然就被刺了呢?
顧年年罵完之后,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可是長公主那么厲害,治下也很強,心腹怎么就容易叛變了呢?】
這個問題,陛下和朝臣也好奇。
邊關(guān)急報,是今天一早送過來的。
所以,顧年年暫時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劇透系統(tǒng):這個說起來就長了,你先看對應(yīng)的劇情吧,我都給標(biāo)了關(guān)鍵底色,跟其他的不一樣,你挑重點的看,這樣速度快。】
顧年年很快去看對應(yīng)的劇情。
朝臣卻也不能只顧著聽,董朝青雖然也是愿意打的。
畢竟,誰還沒有血性?
但是,沒錢,真沒錢啊!
陛下年初的時候,還計劃著,親征西南!
如今這還沒開戰(zhàn)呢,東北先打了起來。
董朝青需要考慮現(xiàn)實,所以站出來哭窮:“陛下,如今國庫不豐,咱們肯定是不能示弱,但是也不能即刻就打,還得好好籌謀!
他這一說,武將不樂意了,雙開門冰箱式身材的程大叔,第一個站了出來:“陛下,邊境蠻夷,不可放任。
“若是由著他們挑釁,我們步步退讓,之后讓的可就不止方寸之地了!”
……
其他武將,自然也是出聲支援程池的。
董朝青身為戶部尚書,早就見慣了這樣的場面,也都能應(yīng)付得來。
別問,問就是窮,沒錢打!
哎?
你能把我怎么樣?
我不想打嗎?
那沒錢怎么辦?
不過……
安寧王府,快要挖完了吧?
多少是個進項。
安寧王:?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
我那哪里只是個進項?
我可是肥羊一只!
可惜如今被關(guān)在天牢里的安寧王,沒有上朝說話的機會了。
群臣吵吵鬧鬧之間,顧年年這邊終于看完了劇情。
然后,又是一通花式罵腔。
陛下和朝臣:。
很好,長公主的遇刺,肯定有內(nèi)應(yīng),不然顧年年不會罵的那么臟。
【咱就是說,這些個舊時貴族,多少都有點毛病吧?】
【他們之所以淪落成如今這樣,是陛下的錯嗎?是先帝的錯嗎?是太祖皇帝的錯嗎?】
【明明是之前的反叛軍送他們滅族套餐,這怎么還訛上咱們大周了?】
【腦子有病吧?】
【跟邊境蠻夷合作,這跟與虎謀皮,有什么區(qū)別?】
【西北如今戰(zhàn)況怎么樣?】
【不行把我娘搖回來吧!】
【我讓我娘送他們鐵錘套餐!】
顧年年罵完一通之后,情緒稍稍穩(wěn)定。
然后,接著罵。
【這蒼州王氏,妥妥的腦子有包!】
【怎么?】
【讓菜國入侵,然后你成為了人家的附屬子民,以后連個庶民都排不上,比你現(xiàn)在的日子好過了?】
【天天想著跟這個謀劃,跟那個謀劃,怎么就你家事多呢?】
說到這里,顧年年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對。
【我怎么覺得這個蒼州王氏,這么眼熟呢?】
陛下和朝臣:……
能不眼熟嗎?
你之前提供的造反黑名單里,他們一族排在前三!
陛下比其他朝臣想的更深一層的是……
顧年年之前曾經(jīng)提到過的,信王的后院,有一妾室姓王,對方生的兒子,最后背刺了自己選中的繼承人,這才導(dǎo)致自己死后的天下大亂。
雖然說,國崩一般情況下,都早有預(yù)兆,陛下反省過,也許是自己晚年做的不夠好。
但是,最后一根稻草,肯定是蒼州王家遞的刀。
就憑他們一刀刺死了新帝,這一族……
陛下就不可能留!
更何況,他們?nèi)缃襁傷了自己的親姐姐!
再留他們一命,多少有點不禮貌了。
陛下面色越發(fā)深沉。
顧年年并沒有注意到。
她終于從記憶中扒拉出來,蒼州王家為什么這么眼熟。
【啊,造反團之一啊,那沒事兒了!】
【對了,提到王氏,就想到虞珩這個傻逼,如今他才一歲,說他無辜吧,現(xiàn)在還是個孩子,確實無辜!
【但是,他最后背刺新帝,雖然也是因為新帝寡斷不爭氣的緣故,但是背刺是事實,本質(zhì)上,虞珩就是個傻逼混蛋!】
【不過,英明神武的陛下,怎么就挑了虞玨這個不爭氣的繼承人?】
【明明陛下很厲害,南征北戰(zhàn)半生,各項決策也牛逼,不可否認,晚年有點好大喜功啥的,但是人老嘛,都容易犯錯,也不是不能原諒!
說到最后,顧年年都忍不住嘆氣了。
【哎,人家說富不過三代,也是有道理的。】
【沒道理,老虞家的祖墳天天冒青煙!】
陛下:。
聽著很有道理的樣子,但是心里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