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干凈清潔,一塵不染,一點血腥味也沒有。曉于不敢相信,以為只是他打掃了屋子而已,換了衣服。曉于看了一眼手機,才過了不到十分鐘。這不可能,曉于心想。曉于直接走近啟玗,肆無忌憚地找起了傷口。她不相信剛剛發(fā)生的這么快就被清理干凈,胸口、手臂……左面?不對……右面,也沒有……曉于越找越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啟玗的襯衫解到只剩下2個扣子的時候,啟玗握住了她的手,戲謔道:“你不是想脫我的衣服吧?”
曉于抬起頭,看著眼前怪異的人,她并不覺得好笑,反倒覺得可怕。不解、懷疑、強壓恐懼的鎮(zhèn)定清楚寫在曉于的臉上。啟玗看出了一切,收斂了笑容。曉于用力掙脫了啟玗的手,后退了一步,仍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
啟玗沒有膽怯,只是對視,他心想,如果曉于要問,他會說救了一只受傷的狗所以一身是血,喝的是紅酒,停電是因為自家的變壓器功率過大,昏睡是因為就喝得太快??墒牵瑫杂谑裁匆矝]問,徑直離開了。可他只是無奈地皺了皺眉,沒去攔著曉于,他沒有勇氣,一直看著同一個人,內(nèi)心反復(fù)準(zhǔn)備著同一段謊言。直至聽到曉于離開、遠去的聲音,他才回過神來。
“Sarah,我今天見到他了?!眴]出了門,一邊開車,一邊撥通了Sarah的電話。
“你沒事吧?是他做的嗎?”Sarah的問題像是很關(guān)心啟玗,可是態(tài)度卻像極了旁觀者。能接到電話,應(yīng)該是沒事;這個時間點出現(xiàn),應(yīng)該是他做的。Sarah已經(jīng)有了答案,只是想從啟玗口中得到印證。
“嗯!”啟玗略過了一個問題,“你小心點。”
“應(yīng)該怕的是他,不是我吧!”Sarah說得輕松,卻帶著恨意。
“相生相克,你、我、他,就是這一百多年的死循環(huán)?!眴]說罷,便掛了電話,去接還在課外活動的智晨。
曉于像失了魂一樣,回到了醫(yī)院。在休息室的角落和陳童說著今天的經(jīng)歷,“陳童,你知道除了人類還有什么有異能的生物長得和人一樣?”要不是看到曉于嚴(yán)肅的表情,陳童真的會笑出聲來。
“你最近看了什么電影?《超人》、《鋼鐵俠》、《雷神》還是《來自星星的你》?”
“不是,是一個特別快,喝血,沒有傷口的人。”曉于出神地不自主地說出了心中的詫異。
“吸血鬼!沒看過電影嗎?他們怕光、嗜血怕銀器、怕十字架、睡在棺材里,素面獠牙……”陳童一邊想一邊說,把過去看過的相關(guān)電影中吸血鬼形象一一列舉了一遍。
“好像不是!沒有素面獠牙、沒有睡在棺材,每天走在陽光下,不會的、不會的?!睍杂谧约喊参恐约?,走回了寢室。她可能需要很長時間的自我修復(fù),才能恢復(fù)正常。
陳童叫了曉于幾聲,見曉于沒回應(yīng),就繼續(xù)寫報告了。
過了一會,Sarah拿著杯水,從休息室的拐角處走了出來,離開了休息室,似乎聽到了陳童和曉于的對話。
曉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不能入睡,仿佛回憶著下午的經(jīng)歷。不知是恐懼還是憤怒,感覺這一天過的莫名其妙,收了一萬元錢……收了一萬元?啊,忘記還給他了。算了,還給Chloe好了,以后不要見這個怪人了,反正還有一年就畢業(yè)了,再找一份補習(xí)班,今年就過了。
想至此處,她給Chloe打了個電話說今年課業(yè)繁重,不再想當(dāng)家教了。并將一萬元錢通過轉(zhuǎn)賬換給了Chloe。
Chloe還沒有準(zhǔn)備,以為是白天自己啰嗦導(dǎo)致的辭職。本想勸一勸曉于,誰想曉于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Chloe一肚子郁悶,感覺誰都可以肆意掛斷她的電話,很是沒面子??蔁o奈,又要和王啟玗報備,便撥通了電話。
“王董”聽到王啟玗應(yīng)了一聲,Chloe接著說,“智晨的華文補習(xí)老師剛剛把早上的一萬元錢退還回來,并說以后不能再來上課了。我找好其他幾位老師,您要不要面試一下?”電話另一端沒有聲音回復(fù)?!拔梗醵?,您還在嗎?您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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