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06
第二十四章:八百里
邙山浮圖塔開啟之后,已經(jīng)事過半個月了。
邙山因為陣法緣故,高達千里的山峰也只能讓眾多前來奪寶者徒步前行,一路上,尸橫遍野,有殘骸,也有剛死去的修真者。而這一切,無不訴說著這一場盛世的慘烈。
此時,蘇長卿和姬綰煙二人行走在一起,往那山峰之處趕去,小夜因受了重傷,還在沉睡之中,經(jīng)過藥老解釋,小夜并沒有什么大礙,蘇長卿這才安心下來。
這一路上,蘇長卿和姬綰煙兩個人也是碰到了不少修真者,其中發(fā)生了兩場戰(zhàn)斗,對方皆是破凡境界修為的修真者,對于這一點,蘇長卿也只能訕笑無知的人果然是不知所謂。
而與蘇長卿這一路相處下來,姬綰煙也知道這個少年的名字叫蘇長卿,最先開始,這個清秀的少年竟然會對自己有一些靦腆,若非見識到蘇長卿殺伐果斷的一面,姬綰煙很難相信會是同一個人。
有時候,姬綰煙想不明白,明明處事相當(dāng)謹慎的蘇長卿,卻在某些方面顯得全然無知,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形態(tài)又不像裝出來的。
正值烈日當(dāng)頭,邙山的雪依舊沒有退去的意思,遠處傳來水流聲,一塊非常寬敞的巨石平臺出現(xiàn)在蘇長卿和姬綰煙的面前,憑借蘇長卿的神識,當(dāng)然可以發(fā)現(xiàn)巨石平臺上面呆了很多人。
大概算了下距離,從進邙山開始,已經(jīng)上了八百里了,看樣子,巨石平臺聚集著的眾人也是在此休息,因為突然出現(xiàn)的蘇長卿和姬綰煙,令正在休息的一大群人也迅速反應(yīng)過來,姬綰煙示意他們沒有惡意,這個時候也正好有人認出了姬綰煙。
“這不是姬家大小姐么?!?br/>
“可不是么,站在她身邊的男的是誰?”
“我看啊,這姬小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br/>
“我滾尼瑪,小子你說話小心點,姬小姐是你這種癩蛤蟆能侮辱的?”
一時間,一些人因為姬綰煙的出現(xiàn)竟然大鬧起來,而認識姬綰煙的一些人,則對著姬綰煙微微抱拳,對于姬綰煙身邊出現(xiàn)的人他們也是好奇的很。
對眾多人點了點頭,姬綰煙一身出塵的氣息依舊成為焦點,和蘇長卿選了一塊地方,二人便要打坐調(diào)息,邙山之中估計也只有這里算是安寧之地。
在姬綰煙坐下之后,有幾位自語翩翩公子的青年走了過來,想要與姬綰煙結(jié)交一番,姬綰煙手段如何厲害,不露山不顯水的便打發(fā)了來人。
就在這時,原本靜坐調(diào)息的姬綰煙感受到身邊蘇長卿驚起滔天殺氣,這一路上,以姬綰煙識人的水平,斷然不會覺得蘇長卿是什么孟浪之輩,反而覺得蘇長卿頗為隱忍,懂得低調(diào)和隱藏,日后必成大器。
就在姬綰煙這一思緒的呼吸之間,蘇長卿已經(jīng)站立起身朝著一個門派的方位走了過去。忽然蘇長卿化身一道虛影,很多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見一個一身宗門服飾的青年被蘇長卿抓住喉嚨,凌空而立。
這些事情僅僅發(fā)生在片刻之間,根本讓人反應(yīng)不過來,包括姬綰煙在內(nèi)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雖然她和蘇長卿是走在一起的,但是沒有人說過蘇長卿做什么事情要經(jīng)過她同意吧?對此,看著眾多對她迎來的目光,似是詢問她這是什么意思。
這處巨石平臺顯然是大家共同商議好休息的地方,現(xiàn)在姬綰煙帶的人竟然公然挑釁大家。
“姬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拿流云宗當(dāng)什么?”一個身穿道袍的青年站立起身,于此同時,道袍青年身后一群年輕弟子都站立起身,還未搞懂發(fā)生了什么,只看見自己這邊的人被人家抓在手上。
“哈哈哈,流云宗,好大的派頭,我和姬小姐無關(guān),不過路過走在一起罷了。”蘇長卿哈哈一笑,顯然整個人很是興奮,他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見流云宗,而且還遇到了公孫正明。
此刻,公孫正明就握在他的手上,只要他愿意,公孫正明會隨時粉身碎骨。同樣的,公孫正明也看清楚了抓他的人是誰,雖然他和蘇長卿不熟悉,但是半年多前的那一場紫荊峰廝殺,還是讓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蘇長卿的眼神,僅僅一眼的對立,他認出來了抓他的人是蘇長卿。
不過此時此刻的公孫正明說不了話。也無法告知別人面前這個少年就是宗門通緝的要犯蘇長卿。
見蘇長卿如此不把流云宗放在眼里,道袍青年聲音中頓時起了怒色,開口說道:“我是流云宗內(nèi)門精英弟子周立,閣下還不快快放了你手中的人,你是要挑釁在座的眾多道友,挑釁我們流云宗的威嚴么?”這個周立也是厲害,幾句話下來,直接把流云宗的事情劃分給了巨石平臺上面所有的人。
他精明,別人也不是傻子,這世界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有很多。巨石眾多的人沒有一個人回話,看樣子,這個少年是和流云宗有仇,浮圖塔奪寶競爭少一個人是一個人,沒有人傻乎乎的跳出來說要替天行道鏟除蘇長卿。
冷哼一聲,蘇長卿根本沒有理會周立的話語,而是對上公孫正明,眼神之中的殺氣,以及洞虛境界修為帶來的壓迫感,讓公孫正明踹不過氣來,腦子里面一片空白,公孫正明如何也想象不到,這才多久的時間,任他揉捏的少年已經(jīng)可以隨意控制他了。
但流云宗眾多精英弟子在此,后方還有內(nèi)門大師兄前來,所以,公孫正明也是壯著膽子含糊的說道:“蘇……蘇長卿……你……這個宗門的叛徒?!?br/>
公孫正明的話尚未讓巨石平臺上面的人明白過來,一聲凄厲的痛苦叫喊聲聲從公孫正明嘴里傳了出來,在這塊地方來回回蕩。
“啊?!?br/>
蘇長卿以指化劍,一道真元幻化的光芒閃過,公孫正明的一只腳已經(jīng)沒有了,因為速度太快,斷腳之處沒有血跡流出。
強烈的恨意涌向蘇長卿的心頭,在大荒訣令牌內(nèi)的藥老沒有說話,他知道這個少年的心里包袱,修煉一途,道路坎坷,天劫更是未知,想要成為強者就要克服心魔,而蘇長卿的心魔便是這群害死和他曾經(jīng)相依為命的“藥老”。
所以,大荒訣里的藥老沒有說話,蘇長卿需要感情的發(fā)泄,也需要成長。自己的心魔,就讓自己斬除吧。
見蘇長卿的行為如此放肆,周立二話沒說,祭出法寶,一柄下品法寶劍的劍芒劈向蘇長卿。
就在這道劍芒快要擊中蘇長卿的時候。
“風(fēng)雷觸。:”沒有任何花俏的方式,單純的以指力直接崩潰周立發(fā)出的劍芒。這一幕,被巨石上的旁觀者震驚了一番,看不出來,這少年的修為還很恐怖,看樣子不是好惹的主。
“公孫正明,沒有想到吧,你也會有這一天?!比欢粨舨恢械闹芰⒃俅问帜髣υE撲了過來,為此,蘇長卿眼神平靜的望了一眼周立的流云宗方向,真元以指力打出,凌厲的電光噼啪作響,風(fēng)雷觸如同極光瞬間打向流云宗弟子占據(jù)的方位,頓時,方圓丈內(nèi)的地方,被蘇長卿一指打沉,土屑飛舞。
警告,**裸的警告!
“你知道么?我一生無依無靠,藥老視我為己出,卻被你這個畜生毀了?!闭f到這里,巨石平臺上面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蘇長卿那份心底傳出的悲憤。
“我們不過想安穩(wěn)的過日子而已,你做你的大師兄,我還是我的采藥童子。”話音落下,蘇長卿接著說道:“可是,你們這群畜生,仗著自己實力高深,為所欲為?!?br/>
似乎覺得蘇長卿在玷污流云宗,周立冷哼一聲,與蘇長卿交手吃了虧的他,也是被怒火交織在胸,連同其他幾位師兄弟,對蘇長卿進行攻擊。
攻擊尚未到,蘇長卿手中出現(xiàn)一把劍,泛著金色的光芒,此劍名為天逸劍,中品法寶。揮手一劍,一道巨大的劍芒,從天而降,打向了周立和幾個出手的流云宗的弟子身上,剎那之間,幾個人直接被劍芒絞殺。
這一下子,更是直接把巨石平臺上面的人給震撼到了,洞虛境界修為。對于蘇長卿和流云宗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沒有人計較了,一時間眾多勢力各打各的算盤,都在為自己的利益謀算。
殺了幾個流云宗的弟子,蘇長卿渾噩的情緒也清醒過來,漆黑如墨的眼瞳盯著公孫正明,蘇長卿開口說道:“你錯了,來世再做個好人吧。”
被蘇長卿手段嚇的屁滾尿流的公孫正明已經(jīng)沒有勇氣招出自己的青云劍做出偷襲的想法了。
隨著話音落下,蘇長卿也不再過多折磨公孫正明,無數(shù)道劍芒閃過,沒有一道偏差,公孫正明就這樣被蘇長卿用劍芒滅殺的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親手斬殺了公孫正明,也了卻了蘇長卿心中一樁心事,無形之間,蘇長卿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回眸看見姬綰煙正盯著自己,如果沒有理解錯誤,蘇長卿看到姬綰煙的眼神像是詢問他。
點了點頭,蘇長卿示意姬綰煙沒什么事。便隨意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靜靜調(diào)息。
原本熱鬧喧嘩的巨石平臺硬生生的被蘇長卿的氣場蓋住,流云宗的弟子無一不是臉上鐵青。
這一下,巨石平臺上面眾多勢力的人也不禁側(cè)目蘇長卿,就在這時,邙山的頂峰發(fā)出一道金光,似是要鋪蓋這天地,萬佛朝宗的禪音響徹每一位邙山尋寶者的耳中。
報著先到先得,避免獲得寶物落他人之后的心態(tài),還打算休息的眾多尋寶者,都立馬動身前往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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