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他想到了這個詞。
景荀見霍天宥離開,說:“弘文哥,我的計劃開始了?!?br/>
兄妹二人并沒有急著上樓,而是在區(qū)一個避風的地方坐了下來,就這樣并肩坐在花園的長椅上。
“我把冉東林做假賬、吃回扣的事揭發(fā)出來。只要邁出這步,就沒有回頭箭。弘文哥,我不想利用莫振浩去對付冉麗珊。我想了很久很久,當年錯的是冉東林和韓美玉,沒必要傷害冉麗珊。所以,我會把握好自己與莫振浩之間的關系。他只能是圣瑞的合作伙伴,也只能是我的普通朋友。有空的時候,我會再去找一下冉麗珊!”
無論何時,宋弘文都是那個默默在身邊聆聽她說話的人,也會始終陪在她的身邊。雖然還住百花景苑,可景荀和宋弘文母子住在一起,以前二居室的租房也換成了三居室的。
“阿荀,在我心里,你和時候一樣善良?!?br/>
阻止,只會讓仇恨更深。支持,也會讓景荀失去對錯的判斷力。默默地站在她身邊,陪著她,就是對她最大的支持。有些心結是在漫長的時間中積攢下來的,就像景荀的仇恨,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化解。真的解開她心結的只有她有自己。最開始的時候,景荀不是也說要對付冉家三口,現(xiàn)在卻說只對付冉東林和韓美玉。
晚上,景荀躺在床上,撥通冉麗珊的手機。
“喂……”聽到冉麗珊那不安的聲音。
“冉麗珊姐,我想有必要向你重復一遍。你和莫振浩是怎樣的關系,和我無干,我也不關心。希望你別再干買人暗算我這種事。”
此刻,冉麗珊正在一樓客廳里。雖說已經晚了,因為莫振浩還沒睡,她也不想睡??粗鴷苛林臒?,她壓低了嗓門。
景荀播放了一遍錄來的音頻,里面是她和那個瘦高個的對話。冉麗珊應該還記得自己買的哪兩個人。
怎么就穿幫了?心,隨之起伏,快速用手捂住手機,生怕被人聽到,轉身就往餐廳方向去。
“景荀,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我只是希望冉姐不要做出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就別干那種想害我的事……”
“你今天對我爸干了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br/>
“那你知道,你父母對我和我母親都干了什么嗎?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個瘋子,如果我是瘋子,你父母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變成瘋子了。他們做的那些事,比我今天所做的不知道要狠多少倍?!?br/>
冉麗珊之前根本不相信景荀和父母之間會有什么恩怨,可現(xiàn)在看來,真的是有過節(jié)的。她還是猜不出,父母與景荀之間到底有怎樣的矛盾。
“如果真想知道,為什么不問你的父母。我想沒人比他們更清楚以前干的那些缺德事。”
不等冉麗珊開口,景荀掛斷了電話?,F(xiàn)在不準備對付冉麗珊,是因為她得一步步來,只有讓麗珊付出得更多,在莫家呆得更久,到最后讓她放手就越是艱難。愛得越深,將來就會痛得越深。沒有人可以逃過,最初的計劃里,冉麗珊也是她要報復的人之一。
今兒林父來冉家,陪冉東林下了三盤棋,很是沒趣,往常冉東林還能贏上一盤、兩盤的,可今天冉東林盤盤都輸?shù)煤軕K。林父瞧出來了,冉東林的心思壓根就沒在象棋上,而是在想著心事。
冉東林只跟林父請教了些賬面上的事兒,林父也一一作答。等回答之后,冉東林就悠悠的輕嘆,神色凝重,就連那眉頭都擰結到一塊兒。兩個人閑聊了一會兒,林父告辭離去。
韓美玉一直就在叨叨,聽說了冉東林被撤職的事,義憤填膺,更是反復說著那些話。直聽得冉東林耳朵都快起繭子,他的心情本來就不好,一是工作的事,而是景荀到總公司那么久了,今天冉東林才知道,景荀居然是他二十多年前拋棄的女兒。
“景荀那個狐貍精,還真是瞧她了。早知道這樣,我就該早點收拾她,她也就不會折騰出什么夭蛾子,現(xiàn)在好了,被她得逞,你也被公司停職,還不知道這調查的結果什么時候出來。你入圣瑞也有二十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一回,他們就任憑那個丫頭折騰……也不帶這樣的。不行,我要給總裁打電話,不能看你被景荀給陷害了……”
很顯然,景荀是有備而來。還是沖著他和韓美玉來的,上次韓美玉潑的那杯茶,只是加快了景荀對付他們的速度。
此刻,冉東林想到冉麗珊,開始有些相信,莫振浩解除婚約或多或少都跟景荀有著關系。雖然現(xiàn)在麗珊是住到莫家了,可莫振浩不會輕易改變主意,這也是當初他為什么要阻止的原因。
景荀怎么對付他,報復韓美玉都是不過分的,但如果傷害麗珊,這會讓冉東林覺得很心痛。他的兩個女兒,是姐妹,怎么可以針鋒相對。
韓美玉一直在想對付景荀的法子,現(xiàn)在的年輕姑娘都很愛面子,既然對方愛面子,她就對癥下藥,將她的名聲搞臭,看她往后還怎么戀愛、結婚。
周末的時候,景荀帶著宋弘文母子去車城,準備買一輛車,在好幾種車型里,挑來揀去,宋弘文就看中了一輛白色的現(xiàn)代越野車。試看了一下,宋弘文很是滿意,景荀就拿著卡去付款,回來的時候坐著新車,一家三口的心情都不錯。
往后,上、下班就不用再擠公交,甚至還可以在床上多挨上一會兒。因為在同一棟商務大樓里上班,就可以和宋弘文一起上班、下班。
賬上的事不查不知道,一查就會出問題,不僅是機關單位這樣,就算是私營企業(yè)也是這樣。調查組數(shù)人,突擊檢查了一周,還真查出了不少問題,尤其是七八年前的,問題更多。
林娜現(xiàn)在看到景荀就莫名地覺得背后發(fā)涼,她不怕天宥,卻獨怕起景荀來。敢打韓美玉的耳光,想自己也曾打過她。而且她一直是代理秘書的身份,生怕犯錯事,就被景荀尋到機會趕出圣瑞。
現(xiàn)在的分工很明確,景荀將自己的工作范疇和秘書的范疇白紙黑字地打出來。林娜也開始忙了,發(fā)布會議通知,每天都要翻一下副總裁的日程安排,生怕漏掉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