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夜隨即接著道:“你們不是秘門的人?快說你們到底是何人?”
“快交出法陣圖,別逼我們動手!焙谝履凶由裆W爍,雖怒言,眼底卻泛起一抹不忍。
“既然不是秘門的人,那你為何假扮秘門的人?”
“你若是再啰嗦,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快,交出法陣圖,饒你不死!蹦凶由斐鍪,示意墨子夜快些交出法陣圖。
墨子夜卻立即轉(zhuǎn)身,當(dāng)下一個箭步奔出了數(shù)十米,頭也不回的狂奔。
男子氣極,揮了揮手,三人便一同追了上去,他們的速度很快,不稍片刻便追上了墨子夜,把他團團圍住。
其中一人利劍橫握,道:“墨子夜平時沒看出你居然能跑得這么快,害得我差點沒追上。”
另一名看似是為首的男子卻狠狠的瞪了一眼剛剛說話的男子,他立即改變語氣劍尖直指墨子夜道:“想逃?除非你留下法陣圖。”
墨子夜頓了頓,思索在剛剛男子的話,他們既不是秘門的人,做這樣的事定是怕暴露了身份,剛剛他的話很明顯是說漏了嘴。
他們認識自己?
知道法陣圖在自己身上的人并不多,據(jù)自己所知,除了自己便是畢云與月舞。
墨子夜徒然眼神一亮,仿若頓時豁然開朗,道:“你們是涼門的人?”話語間,他透露著一絲希望,希望他們不是月舞派來的人。
聞言,幾人微微愣了愣,墨子夜即刻從他們的眼底看出一絲無奈,他的瞬間明白了一切,眼底也泛起一抹失望。
姐姐這是要對自己趕盡殺絕,只是為何她要嫁禍給秘門?就因為秘門是十惡不赦無惡不作的邪門歪道嗎?
墨子夜頓時感慨,所謂的邪門歪道,十惡不赦是什么?而打著剿滅邪惡力量的人,又是什么?
她這樣做,與秘門又有何區(qū)別?
她為何一定要得到法陣圖?
為了邀功?為了彰顯自己?
墨子夜霎時間腦子亂作一團,他不愿相信從小一起長大,待自己為親弟弟的人,今日會在暗地里對自己下死手?
墨子夜呵呵了幾聲,眼底的微光徒然一橫,驚得幾人頓了頓。
墨子夜道:“要我交出法陣圖,除非我死!
三人隨即對視一眼,有人眼底泛起一抹為難之色,也有人心一橫,既然不是他便是我亡的結(jié)局,當(dāng)然會選擇自己生存。
為首的男子,聲音沉了幾分,他雖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但自己依舊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此事只能是秘門做的,他沉聲道:“那就對不起了!
話語剛盡,墨子夜只覺得眼前徒然一黑,便這么晃晃悠悠的倒了下去。
他們的劍法極快,其中隨便一人的段位皆在他之上。
霎時間,墨子夜只覺得他們在自己身上胡亂的摸索著,隱隱約約還聽到了幾人的談話。
為首的男子不忍的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墨子夜道:“我們走,既然法陣圖已經(jīng)在手里,便放了他,好歹他也是我涼門的少主!
其中一人隨即便決絕的否定了他,道:“不行,他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的身份,若是大小姐知道了,定是不會放過我們!
“不行,今日我們已經(jīng)是以下犯上,決不能做這樣做!睘槭椎哪凶永^續(xù)道。
“你可要清楚,大小姐才是門主的親生女兒,墨子夜只不過是撿的,將來涼門的門主之位只會是大小姐的!
“我不管將來誰是門主,只是今日決不能傷害少主的性命!睘槭椎哪凶与S即擋在了墨子夜的身前。
他氣極,拔出利劍劍鋒直指為首的男子,憤言道:“你若是想死,沒人攔著你,可別害了我們!”
他對一旁沉默不語的另一個男子使了一個眼神,道:“鐵魚你想死還是想活?”
鐵魚愣了愣,瞧了瞧他,看了看為首的男子,半晌也沒說出一個字。
為首的男子道:“鐵魚,你一邊去!
鐵魚頓了頓,道:“鐵鳩,你與鐵風(fēng)就別吵了!
為首的男子叫鐵鳩,另一名男子叫鐵風(fēng)。
鐵風(fēng)瞪了瞪鐵魚,道:“沒用的家伙,滾,今日我非殺了墨子夜不可。”
“那你便試一試……”鐵鳩也絲毫不讓步。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正準(zhǔn)備刀劍相向之際,鐵魚突然竄入兩人的中間,做了一個示意他們安靜的手勢。
鐵風(fēng)手中利劍寒光逼人,直直的揮向鐵魚道:“你干什么?不想死就滾開,要不然就殺了墨子夜!
“不是,你們聽,好像有人來了!辫F魚指了指自己的前方。
兩人瞬時扭頭,提高警惕。
鐵風(fēng)破口道:“去你媽的,竟然還真有人,快走。”
鐵風(fēng)走了幾步見他們沒有跟上,便回頭催促著:“快走。磕銈兝渲墒裁?想死嗎?”
鐵魚的眼底瞬間泛起一抹笑意,他也只是暫時的生氣,并沒有正真的與鐵鳩為敵,他們還是好兄弟。
只不過,鐵風(fēng)說話隨然難聽,但他說的也不無道理,若是大小姐知道了,他們還真不知道會被如何處置。
隨即幾人便消失了身形。
片刻,三人便聯(lián)系月舞,聚集在一處密林之中。
三人單膝跪地,回稟著情況,鐵鳩從懷里拿出法陣圖的靈石,埋著頭雙手奉給月舞。
月舞見此靈石,眉梢眼角皆是笑意,她緩緩抬手拿過鐵鳩手中的法陣圖靈石,如獲至寶的欣賞著它。
陽光透過樹葉撒下斑駁的光點,折射靈石上,這快靈石,顯得愈發(fā)的不同尋常。
月舞揮了揮手,也沒有多問便示意他們離去。
現(xiàn)在的她只顧著欣賞著這天涯桃花法陣圖的靈石,這樣一個曠世法陣,護著世人追捧的無上神器。
三百年的時間才被人破解了一絲縫隙,畢之傾確實為一代奇人,只是可惜了,不知好歹。
月舞運用手心的流光將靈石懸浮于空中,想要一覽這曠世的法陣。
靈石只在流光之中懸浮了片刻,一道人影如鬼魅般略過月舞的身前,靈石霎時間便沒了蹤影。
月舞心驚,誰?竟能有如此速度?
她的目光四處掃描,卻是一無所獲。
她隨即幻化出千雷鞭,自知此次遇見勁敵了,但即便是再強大的敵人,自己也不能眼看著到手的靈石便這樣悄無聲息的飛了。
片刻,從她的頭頂傳來一聲令人刺骨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