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安絡(luò)放完狠話之后離開去查房,瞬間覺得心情都好了很多。
而剛剛趕到醫(yī)院的喬雅阮整個人好像還沒有睡醒,水安絡(luò)查房回來之后,看到正趴在桌上睡覺的喬雅阮。
“還睡,上班呢?”
“姐困,昨天晚上那師姐不知道又招了一個什么房客,折騰到大半夜沒睡,真是要瘋了。”喬雅阮說著,抬頭看著水安絡(luò):“我聽說林倩晨又為難你了?”
“沒事,被姐擋回去了,不行你就搬家唄,萬一以后一直折騰怎么辦?”
“不行,那師姐出國了,說好讓我?guī)退粗孔拥?,誰知道她又找了一個新房客,說是給我平攤房租?!眴萄湃顭o奈的開口說道:“我都沒見過大半夜搬家的,你說有這么折騰人的嗎?”
“男的女的?”
“沒見到,我來的時候還沒起床,估計是個男人,你都不知道那動靜有多大,絲毫不知道為別人著想。”喬雅阮咬牙開口說著。
“不行就和師姐說一聲,出來唄,反正還有一個多月就開學了,到時候我們就能回學校住了。”水安絡(luò)開口說道。
“我再說吧。”喬雅阮說著,伸手拿過了水安絡(luò)手里的查房表,上下看了一遍,最后直接拍在水安絡(luò)的腦門上:“我說姑娘,你這是當醫(yī)生還是當殺手,這里,是100萬單位,不是100萬毫升啊,你要打死人啊?!?br/>
水安絡(luò)低頭看去,腦袋幾乎被喬雅阮打漏了,“我這個是……”
“姑娘,真的,姐求你,回家做你的闊太太去吧,你不適合醫(yī)院啊,這地方是真的要命啊?!眴萄湃铍p手扒著水安絡(luò)的手臂,痛心疾首的開口說道。
“那你不在我也不會犯錯啊?!?br/>
“嘿,合著這還是我的錯?”喬雅阮怒了。
“嘿嘿,我的錯,我的錯,老佛爺您息怒?!彼步j(luò)狗腿的說著,然后改著上面的數(shù)據(jù)。
喬雅阮繼續(xù)趴著不想理她,而是覺得自己今天晚上回去要好好的和自己的鄰居說一下生活法則。
水安絡(luò)再次將查房記錄檢查了兩遍,然后才給林倩晨送去,林倩晨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沒有說。
只是后面水安絡(luò)卻發(fā)現(xiàn),她跟著出診的機會少了,就連喬雅阮跟著出診的機會也少了,她們基本就是在整理資料,然后做護士要做的事情。
傷筋動骨一百天,楚濘翼養(yǎng)傷的期間也沒有停止對遠翔科技的收購問題,甚至是加快了腳步。
水安絡(luò)扎了一天的針,回家的時候就連手臂也抬不起來了。
小寶貝看到媽咪,咿咿呀呀要抱,可是水安絡(luò)哪里還有力氣抱他,直接倒在沙發(fā)上,然后將人抱出來直接放在了身邊:“就這樣在媽咪身邊躺著吧?!?br/>
楚濘翼本是坐在沙發(fā)上看文件,抬頭看著死在沙發(fā)上的水安絡(luò),“怎么了?”
“累?!彼步j(luò)直接開口說道,不想和他說話,低頭看著踢著小腳丫的兒子,伸手揪著他的小肥臉,回來不到一個月,就被楚濘翼養(yǎng)胖的絕對就是這小子。
“醫(yī)院的處理結(jié)果出來了,那兩個護士會辭退,至于林倩晨,會從主任降職到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