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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脫女生內褲故事 晉江文學城加載失

    【晉|江|文|學|城】加載失敗請重試~【晉|江|文|學|城】南歌深換了一口氣:“好……好難受……”

    夢話?

    徐逸舟試著抽出手,怎料對方還慢慢往徐逸舟的方向湊近了些許,緊攥的手絲毫沒有想要松開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緊。

    徐逸舟皺眉,若有所思的目光在南歌的臉上打了一個轉。確認南歌此時的狀態(tài)的確不像是裝出來的,徐逸舟只覺得一陣頭疼,敢情他這是撿了個麻煩回家?

    正如此腹誹,南歌又低低哼哼起來,也不知道在嘟囔什么,徐逸舟揉了揉眉心,隨即去掰南歌的緊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女人的手不算大,手指卻細長,捏在手心軟軟的。

    仿佛并不滿意身側人的逃開,南歌臉上冷不丁浮現(xiàn)出幾分苦痛神色。

    徐逸舟聽見南歌說了兩個字,似乎是個人名。

    徐逸舟垂眸望向她,南歌說:“林晏……”

    林晏?

    呵。

    徐逸舟忍不住嗤笑了一下,俯身拿開南歌的手,屋外有人進門,道:“徐先生,您要的卸妝水買來了?!?br/>
    “嗯。”

    徐逸舟還坐在沙發(fā)側邊,正待站起身,南歌伸來一只手,摸了把他的臉,似乎是感覺手感不錯,還迷迷糊糊的捏了一下。

    這舉動猝不及防,還拎著紙袋的司機小劉愣在原地,瞥見徐逸舟微怔的模樣,猶豫要不要裝作沒看見。

    不過須臾,徐逸舟唰的下從南歌身邊離開。

    小劉遲疑出聲:“徐先生,那這……”

    徐逸舟眼睛瞪過來。

    小劉后背一僵:“我現(xiàn)在去讓胡嬸準備熱水洗漱?”

    徐逸舟沒說話,小劉咽了口唾沫:“南小姐她……”

    “都這樣了還洗什么洗,”徐逸舟頭也不回的上樓,“把她帶去客房?!?br/>
    徐逸舟消失在樓梯盡頭,聽聲音是回房間了,小劉站在原地一臉懵逼。

    帶?

    都這樣了,怎么帶?

    這徐先生領回來的人,借他十個膽也不敢親自上手抱啊!

    半晌后徐逸舟換了外衣從二樓下來,瞥見沙發(fā)上熟睡的人,不滿的眉心緊蹙:“不是讓你帶上去了嗎?”

    小劉為難:“可是這……”

    徐逸舟頭都是大的。

    徐逸舟走近斜睨南歌一眼,沉吟半秒選擇了一個對自己來說比較安全的姿勢,輕巧一拎把南歌扛上了樓。

    小劉呆愣的目視徐逸舟遠去。

    他竟然覺得……

    自家boss這個動作有點帥?

    小劉:“……”

    南歌做了一個夢,她夢見自己和林晏在一塊兒做節(jié)目,林晏摟住她的肩膀,她想一巴掌扇過去,但又有一點兒舍不得。

    俗話說的好,養(yǎng)條狗都有感情,雖然在南歌看來林晏實在比不上那使命必達的物種,拿林晏與之相比真是可惜了那小東西。

    這讓南歌有些窩火,就算是在夢里也沒個痛快。

    南歌睜開眼,身下的床又軟又大,望過去是一片簡單到極致的白,有絲絲縷縷的陽光自窗前白紗后透出,傾灑在乳白床單的一角。

    極為陌生的環(huán)境,不是她的房間。

    南歌抬手按住太陽穴,頭莫名的沉,只覺得全身散架般酸痛的很,連動一下手臂都是吃力。揉了揉肩膀,南歌索性保持側躺的姿勢依舊蜷縮在軟床上。

    什么情況?

    這是哪?她這是在外跑活動?

    好像又不對,看得出來這布置并不是酒店賓館的固有格局。

    暈暈乎乎的,直到腦海中捕捉到某些關鍵點,南歌一個激靈,瞬間清醒。

    完了!

    南歌的腦袋空白一片,就剩下這兩個字。昨晚她去赴吳錢的約,喝斷片了,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她完全不記得。

    南歌感覺全身血液倒流,險些忘了呼吸。四周安靜到極致,她可以聽見從自己腦袋里傳來的“嗡嗡”聲響,吵得快炸開一般。

    南歌迅速從床上彈坐起,掀開蠶絲被,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衣著完好。她穿著昨晚那件紅色毛衫,把鼻子湊近還能聞見一股子酒味,南歌極其嫌棄的別開臉,聳了聳鼻子。

    不過也幸好。

    南歌松了一口氣,想不到吳錢那家伙還算是個正人君子?

    只是胡秋琴人呢?

    她四處查看了一下,并沒能看見自己的手機。

    南歌爬下床,地板上鋪著淺色的羊絨地毯,赤足踩在上面并不覺得冷。

    看得出來屋子主人是個極為愛干凈的人。窗外的陽光將房間照得敞亮,是冬日里難有的暖意,白紗輕拂,能望見樓底的一角綠葉。

    她實在沒能把這間屋子的格調品位與吳錢那副暴發(fā)戶模樣聯(lián)系在一塊兒。

    打量的間隙,有人在外敲門,南歌猛地僵住,有一個低順的男聲喚她“南小姐”。

    南歌火速捋了捋發(fā)尾,跑去開門。房門沒有上鎖,一擰就開,屋外的男人有些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又迅速離開,視線停留在她臉上的時間不超過五秒,接著平和著輕聲道:“先生吩咐了,等南小姐睡醒了就先洗漱,屋里的衣柜里有為您準備的干凈衣服?!?br/>
    “嗯……”南歌猶豫了幾秒,“謝謝?!?br/>
    “現(xiàn)在為您準備早餐?”

    “好的,麻煩了?!蹦细椟c頭。

    看得出對方是懂規(guī)矩的人,沒有多久便離開了。南歌關上門,如那人說的一樣,壁柜里掛著供她換洗的衣服,還未剪吊牌。這牌子她認識,價錢不便宜。

    南歌并不想跟吳錢扯上任何關系,只是身上的味道實在太難聞,連她自己都受不了。斟酌須臾,南歌還是將衣柜內孤零零掛著的幾件衣裳從衣架上取了下來,若隱若現(xiàn)的,鼻間能聞見清淡的香氣。

    南歌詫異的抬了抬眉。

    想不到吳錢這人還蠻有情調的。

    南歌打開淋浴,未保險起見還特意上了鎖。她洗得很快,也很舒服,卸去臉上的殘妝整個人都感覺清爽多了,只是近看能發(fā)現(xiàn)眉尾處長了個小痘痘。

    南歌深有感觸,果然不能帶妝過夜。

    將頭發(fā)吹得半干,南歌走下樓,遠遠看見一個筆直的背影,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身材高挑頎長。

    這高大的影子,實在不像是吳錢。

    正納悶著,似乎聽見她的腳步聲響,對方微微偏過頭,還拿著手機的右手依舊舉在耳側,男人動了動嘴唇,南歌沒聽見對方說了什么。

    原本就輕慢的腳步徒然頓住,南歌立在旋梯中間,手足無措的不知做如何反應。

    她一定是出現(xiàn)幻覺了。

    不然她為什么會在這里看見徐逸舟?

    南歌的反應與那日撞見他與秦浣時如出一轍,那一天她也是這樣,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徐逸舟看著南歌的臉,明明看著長得挺機靈的,怎么看見他就像塊木頭。徐逸舟收起手機,目光疏疏淡淡的望向她,也不管她有沒有吭聲,下頜輕抬示意了一下不遠處的西餐桌:“坐。”

    南歌凝望著徐逸舟的臉,逆光中對方的面部線條簡潔分明,俊逸的簡直過分。

    徐逸舟的話讓南歌霎時回過神來,她睜大眼,出聲的瞬間有些結巴:“你你你……你是徐……”

    “徐逸舟?”對方先一步把話說出口,尾音微揚,帶著意味不明的不耐,“有問題?”

    有問題?

    問題多了好不好!

    可是她沒敢把這句話說出來。

    “沒,沒有……”南歌下意識出聲,想了想后又覺得不對,她不可置信的眨了幾下眼睛,瞠目結舌道:“你怎么會在這?”

    徐逸舟轉過身,對方的眸色幽湛漆黑,在對上她的眼的同時稍稍瞇了瞇,緩緩道:“我不在自己家,那應該在哪?”

    有熱氣從不知明的角落竄出,直沖頭頂。南歌咽了口唾沫:“?。俊?br/>
    南歌想她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傻透了。

    徐逸舟凝視她幾秒,很顯然此時對方訕訕然的模樣莫名取悅了他。徐逸舟似笑非笑挑了挑嘴角,眼神帶著玩味,南歌倒吸了一口氣,又不動聲色的吐出來。她遲疑了半晌,與之對視:“你是說……你家?”

    臥槽!

    她穿越了嗎?

    南歌實在不能接受這個設定,自在餐桌前坐下后,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沒有一刻平靜。透過喝水的玻璃杯南歌偷偷打量著徐逸舟,和大銀幕上一樣雋秀的臉,黑眸高鼻,唇形也是她喜歡的。

    徐逸舟抬眼的瞬間,唯恐對方察覺到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南歌飛快的垂下眼瞼,目光不經意間停在徐逸舟輕拿陶瓷茶杯的那只手上。

    對方的手骨節(jié)分明,手指干凈而修長,指甲蓋修剪的也很漂亮。

    一切細節(jié)都很美好。

    南歌自認為不是手控,但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按徐逸舟的說法,他是湊巧撞見醉酒的自己,不忍將她丟在外面,這才把她帶回了自己的家。

    對方稍顯低沉的聲線徐徐穿過耳膜,徐逸舟道:“你的手機壞了,沒辦法聯(lián)系到你的朋友,實在不好意思?!?br/>
    南歌沒敢看徐逸舟,雙頰莫名微微發(fā)熱,她把發(fā)別至耳后,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沒事的,反而我還需要向徐先生您道謝,如果不是您,我可能……”

    想到吳錢,南歌沒繼續(xù)把話說下去。

    “嗯?”徐逸舟抿著唇淡淡發(fā)出一個單音節(jié)的字音,似乎在等她接著把話說下去。

    南歌有些難堪,連忙搖頭:“沒什么?!?br/>
    徐逸舟笑笑,并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

    南歌屏住呼吸,沒忍住心底的各種臆測,禁不住又偷偷瞄了瞄已經把視線轉移的徐逸舟。對方用叉子戳了塊吐司,不急不緩送入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