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愫劍?!鼻殂簞ψ晕医榻B道。
“哦?!睒O紫應了一聲,也沒問什么,直接躺到床上蓋著被子睡著了。
情愫劍詫異的看著極紫,過了一會兒才道:“浴巾在被子里不冷嗎?!?br/>
正要熟睡的極紫嘟囔幾句,把浴巾抽出,又昏昏睡去,小口微張,隱隱約約感覺口水要流出來了。
“我徒弟?!睉賶m雪笑著,笑的很開心,“可愛吧?!?br/>
情愫劍點點頭:“不過,真的好懶?!?br/>
“所以就麻煩你照顧她了,原本我要來岳靈珊就是為了侍奉她的?!?br/>
“我盡力吧?!鼻殂簞φf著,“或許我明天就要跟紫極走了,不要虐待小師妹?!?br/>
“不會的?!睉賶m雪說,手指滑過極紫的臉龐,“你就放心好了。”
極紫睡得很甜,睡得也很香,只是情愫劍卻完全不一樣,睡夢之中,她被極紫踢下床去,一同的還有岳靈珊。
第二天,情愫劍醒了,她依然躺在地上,上面壓著她的是岳靈珊,岳靈珊那無神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他,猶如傀儡一般。
極紫仍然在睡,然后等她醒了的時刻又懶懶的打了個哈欠,伸伸懶腰,向著胸前看了看,發(fā)出一陣莫名的笑意。
又大了……黃明不無惡意的想著,是否到了耄耋的境界,就會化身為奶牛?
拋開不現(xiàn)實的想法,極紫打量著情愫劍與岳靈珊,想了想又盤坐在床上修煉嶗山仙決,昨天本想給戀塵雪一個驚喜,誰知道居然會是那種讓人不上不下的局面。也是逍遙派蓋房子有些不妥,那么厚,也難怪自己過不來。
極紫一直很努力的融入這個角色,她不斷想著如何為紫極圓謊,為她圓謊,她一直都努力讓自己更像個女人,而不是一個有著變態(tài)心理的黃明。
這一點,葵花寶典幫了她不少,至少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極紫就是一個女人,一個原本就存在的女人,她的一舉一動都是那么自然,沒有絲毫的做作。從骨子里的懶惰,到那如同漿糊的思維,還有那莫名其妙的家庭,都是真的。
與紫極相比,極紫的資質高的離譜,毅力卻很差,思維也不靈活,甚至有些想不開,就像在練完《葵花寶典》再喝鮮血破了《葵花寶典》練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之后又練《葵花寶典》一樣。
情愫劍端來了飯菜,早上起來極紫的肚子很餓,聞到了飯菜的香味,便立刻收功接過飯菜吃起來。吃了一會,極紫又想起什么來,從乾坤囊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蛇膽,往里面滴了幾滴膽汁,卻也不知道是膽囊變脆了還是極紫用力用大了,整個蛇膽的膽汁全部滴入稀飯之中。
頓時極紫的臉苦了起來,端起來嘗了一小口,苦的吐了吐舌頭,小臉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卻又自己向口中灌去,喝完之后對著地上吐了幾口唾液,手忙腳亂的從乾坤囊之中掏出水袋灌上幾口水。
情愫劍愣愣的看完了極紫所做出的一切,問道:“為什么要加膽?”
“哥哥說?!睒O紫十分認真的說,“游戲之中的東西不加膽汁吃的話,會上癮?!?br/>
情愫劍點點頭,這才明白極紫的資質為何如此之高,系統(tǒng)果然還是很照顧那些游戲小白。
戀塵雪推開門,見到極紫的樣子,又連忙將門關上:“情愫,給極紫穿上衣服?!?br/>
情愫劍點點頭,剛要上去,卻又聽戀塵雪道:“床上的衣服就不用了,她是我徒弟,不能穿的這么寒摻,這件衣服給他穿上?!?br/>
情愫劍接過衣物,落在手上泛出淡淡紫色,晨光之下泛出一道金邊。
“這是什么?”極紫雖是不情愿,但也只好穿上,“啊,輕點,不要鬧我,哈哈,別碰我?!?br/>
極紫雖穿上了衣服,卻對情愫劍有些躲躲閃閃的,身體的敏感讓情愫劍驚訝。
戀塵雪無奈地看著情愫劍給極紫穿上衣裙,道:“今天是二師兄,七師姐,八師兄回山的日子,極紫你要記住,你在他們面前叫我?guī)煾担Q呼那個白白凈凈像女人的叫二師伯,那有些像是狐貍精的叫七師叔,那個光頭叫八師叔?!?br/>
極紫點著頭,慵懶的依靠著在一旁呆立的岳靈珊,任由情愫劍擺弄她的發(fā)飾。
等情愫劍擺弄好了,戀塵雪細細的看著極紫,不斷拿出“留影符”來對著極紫猛砸:“笑一個,不錯,紫,你知道嗎,今天你是我最漂亮的徒弟。”
“落姐也很漂亮?!睒O紫也同樣打量著戀塵雪,“比影漂亮多了?!?br/>
“是么?”戀塵雪小的很開心。
“不然哥哥也不會喜歡落姐?!?br/>
戀塵雪干笑著,全當做沒有聽見。
今天是個大日子,來自《征服-來自異次元的文明》已經(jīng)結束,二弟子,七弟子,八弟子都要趕回逍遙派,連同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他們那一派系的弟子,而四弟子,五弟子,九弟子則是在朝廷任職,先行去朝廷領得封賞。
雖然異次元遠征的任務之中出了幾個npc叛徒,和幾個打入朝廷內部的異族玩家,讓新朝沒有拿到完美得分,但是任務總體還是十分成功,新朝在游戲中的地位再一次提升。
天山上一副和諧的氣象,原本有些小打小鬧的天山派與逍遙派紛紛停下爭斗,迎接各自勝利歸來的本門弟子。
上天山的路只有一條,天山派與逍遙派皆是夾道迎接,只是其中還是有些不和諧,逍遙派吹的是宋曲,吟唱宋詞,天山派卻吹的元曲,唱著明歌。
原本喜慶的氣氛變得混亂無比,就是各自的門派之間也是相互錯亂,最后遠遠在天山腳下,就能夠聽到樂曲聲,與內力渾厚的吟唱,山下歸來的眾弟子略帶為難的看著在前方的師叔師伯。
二弟子瞥了幾眼與他并肩前行的天山派首徒二月桃花:“天山派的內力不過如此。”
二月桃花停也未停,臉上一抹輕蔑的笑意:“我們可比不得只會亂吼亂叫的畜生?!?br/>
二弟子冷哼一聲,超出二月桃花一步:“那也比一群衣冠禽獸的強,出了叛徒不說,嘖嘖,居然還……”
“放肆!”二月桃花身側一名弟子抽出寶劍,指向二弟子,“天山派的事情,輪不到你指手劃腳!”
“回去?!倍绿一◤椈啬堑茏拥拈L劍,臉上的輕蔑笑意更甚,“那也只是個例,總比你們門派內斗,便宜了朝廷的強?!?br/>
二弟子冷著臉,不理會二月桃花,向著山道走去,二月桃花則笑的更開心。
“恭迎師伯,師叔勝利歸來?。。 ?br/>
山上禮樂爭斗瞬間停下,逍遙派眾弟子紛紛喊道,聲音如若雷鳴,方圓五十里所有人聽的清楚,山上居然還有幾塊巨石不堪重負被震落山澗。
天山派眾弟子也不敢示弱,運足內力大聲喊道:“恭迎大師伯歸來??!”
可惜不如逍遙派眾人整齊,也不如逍遙派聲勢浩大,反倒承托出了逍遙派的宏偉。
二弟子聽到這里,不由高興的笑了幾聲,反觀二月桃花,雖然臉上仍帶有笑意,卻多多少少有些僵硬。
上山的路上,二弟子一直都是春風滿面,原本就有些像女人的的他,此刻看上去簡直就是一個迷倒萬千男子不饒人的狐貍精。
七弟子雖然也是高興去,卻礙于二弟子在,不敢與他搶風頭,只好故作端莊,偶爾也拋幾個媚眼,勾引幾個年輕俊俏的男弟子。
而二月桃花早就在半山腰與逍遙派分道揚鑣了,不然見到如此情景,難免不會戲謔兩句“人妖”“狐貍精”一類。
進了靈鷲宮,二弟子收斂起臉上的笑意,踏入靈鷲宮的那一刻,二弟子便收斂起之前得意的心神,因為藍雙雙得了掌門之位,雖然是童姥暫時傳給她的,但難保不會讓她代理十載八載。
二弟子心中不服,心中更是悔恨,他不應該去參加國戰(zhàn),而是與藍雙雙一樣留在靈鷲宮,說不定,現(xiàn)在掌門的位子就是自己的了。
二弟子雖然是悔恨,卻沒有絲毫辦法,木已成舟,此刻只好討好一下藍雙雙,將四弟子那群投靠朝廷的走狗給壓制住,二弟子就心滿意足了。
想到這里,二弟子又開始心入非非,臉上有掛起幾絲笑意。
靈鷲宮中的前殿,藍雙雙坐在那里,身后站著宮女侍從,兩旁則是三弟子與戀塵雪分作左右而作,其后又是三弟子與戀塵雪的弟子。
看著幾人的打扮,不由讓二弟子耳目一新,就是之前一直看不順眼的藍雙雙,此刻坐在掌門寶座上,身上華麗衣飾,讓人看起來威嚴又不失冷艷,透過前殿光照,看起來美極了。
見二弟子的樣子,藍雙雙冷哼一聲:“遠峰師弟,妲己師妹,禿鷲師弟坐吧?!?br/>
“國戰(zhàn)中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彼{雙雙的聲音漸漸有些冷厲,“你們居然為了與雪江師弟搶功,拼死了大半的弟子,最后便宜了千年蟲這個才邁入古稀的將軍,真是甚好,甚好?!?br/>
二弟子遠峰忽然打了一個哆嗦,藍雙雙呢冰冷的眼眸讓他不寒而栗,身后的妲己、禿鷲也不敢抬頭。
“掌門師姐。”遠峰提起幾分膽氣,“是那雪江無理取鬧在先,當時我等已經(jīng)擒住了雪妖兒,若非雪江與我爭執(zhí)……”
“夠了!”藍雙雙一聲怒喝,一道生死符打入遠峰體內,“還敢頂嘴,當我真的不知道嗎?”
遠峰強忍住身上癢意:“是,遠峰知罪,全憑掌門處置?!?br/>
藍雙雙看向三弟子,三弟子會意,起身道:“遠峰欺瞞掌門,從擬定長老中除去名單,受生死符三天,望所有弟子以此為戒?!?br/>
藍雙雙又道:“等雪江師弟他們歸來,我一并為他們算功?!?br/>
藍雙雙說完,便離開前殿,遠峰被妲己、禿鷲架離前殿,臨行之時看向藍雙雙的目光極為陰寒。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戀塵雪才無奈地起身,身后的極紫趴在她的身上睡得很甜。從極紫進入前殿坐下之后,就一直開始睡,就是剛才藍雙雙的一聲怒喝也未曾把極紫叫醒。
戀塵雪將極紫叫醒,極紫仍然是迷迷糊糊的,甚至向前咬了咬戀塵雪的耳垂。
戀塵雪只好把極紫抱起身來,極紫一旦停下練功,便就是迷迷糊糊的,想些什么也讓人驚嘆,戀塵雪最近已經(jīng)習慣了,也已經(jīng)喜歡上了極紫的這種性格。只是戀塵雪頭痛的是極紫一旦依靠著什么,便會瞬間懶惰下來,然后就會打著瞌睡,睡覺。
就讓極紫在床上睡吧。戀塵雪這樣想著,到了屋子之中把極紫扔到床上,極紫卻沒有絲毫反應,依然昏昏沉沉的睡著,一旁的情愫劍嗤嗤的笑著,從一旁拿出鑷子、眉筆與胭脂便要給極紫化化妝。
戀塵雪閑著無聊,便也跟著起哄,描了許久,先是在極紫左臉上畫個烏龜,又在極紫的右臉上畫個懶豬,惹得一旁情愫劍笑聲連連。
情愫劍的化妝技術還是過硬的,化妝之后的極紫讓人感覺煥然一新,如若出水芙蓉,臉上如果沒有烏龜和懶豬的圖像就更完美了。
情愫劍看了許久,覺得又有些不滿意,拿著毛巾沾其水來,擦去極紫臉上的狀,惡搞式的給極紫描眉,臉上畫出大毛孔,鼻子上點上幾個黑頭,之后又對著極紫看了許久,噗嗤一聲笑了。
“他們真像。”情愫劍笑著,此刻的極紫與紫極極像。
戀塵雪笑了幾聲,連忙抹掉極紫臉上的妝:“我不看了,免得討厭起這個寶貝徒弟?!?br/>
情愫劍笑起來,捂著嘴笑的很開心,戀塵雪嗔怒幾下,情愫劍仍在笑,忍無可忍之下,戀塵雪點了情愫劍的穴道,把她與岳靈珊打包扔到床上,惡狠狠地說道:“睡死你們。”
天山某處的屋子之中,不算是豪華的裝飾,留下幾個頗有紀念意義的裝飾,墻上掛著的更多是樂器,沒有太多的浮躁,屋子的主人卻忍受著常人不能忍耐的事情,“生死符”。
他的手指抽搐著,卻穿著厚厚的衣服,帶著厚厚的手套,就是臉上也圍上了毛巾,整個人異樣的抽搐著。
遠峰已經(jīng)是第三次嘗試這種苦楚了,第一次是天山童姥,第二次也是天山童姥。
藍雙雙的“生死符”的威力比天山童姥的差一些,也沒有天山童姥那樣歹毒,專門挑選下陰一類的地方。
遠峰并不痛恨藍雙雙,一派之主必然要做出一些必然的手段,以便在門派眾人之中豎立威信,必要時刻可以殺,也可以種“生死符”。
遠峰只恨一個人,那就是帶著帶著五弟子、九弟子投靠朝廷的雪江,若不是他,逍遙派的弟子根本不會內斗!遠峰恨恨的想著。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