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后房間里面竟然只剩下了尹唐末一個人。
“柳絮呢?”顏諾看向坐在凳子上玩的尹唐末問道。
尹唐末看向顏諾道:“她說她有事情先離開了,這里還有很多好吃的,你把這些吃完吧!”
說著尹唐末指著桌子上的菜肴道。
聞言顏諾的額頭上一行黑線,看向尹唐末道:“你吃飽了嗎?”
尹唐末摸摸肚子點點頭,只見他的小肚子圓溜溜的,看來吃的很爽?。≈徊贿^今天的她可是沒有任何的胃口吃飯了。
顏諾走向尹唐末提著他的衣領(lǐng)走了出來:“我們回家?!?br/>
出了門看到站在門外的尹天寒,尹唐末看向顏諾問道:“他怎么會在這里?”
顏諾沒有說話,頭一扭,拉著尹唐末的小胳膊就往外走。
“尹天寒你惹她生氣了嗎?”尹唐末被顏諾拉著胳膊,腦袋還不時的扭頭看向身后的尹天寒問道。
聞言尹天寒的嘴角劃過一絲苦笑。
尹天寒把車子開了過來,看向顏諾道:“上車吧!”
顏諾沒有理他,完全當他是空氣。
尹天寒嘆了一口氣,從車上下來,走向顏諾道:“我們回去吧!”
“我們打車回去?!闭f完一手拉著尹唐末向路邊走去。
尹天寒無奈的看了眼顏諾,坐進了車里面卻沒有開走,他把車子開到顏諾的身邊,也不下車也不說話,一個車外,一個車內(nèi)。
一輛計程車停下,顏諾拉著尹唐末坐了進去。
“顏諾他怎么惹你生氣了?”尹唐末嘟著嘴巴看向顏諾,這個計程車可沒有尹天寒的勞斯萊斯銀魅坐的舒服。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我們回家吧!”
車子緩緩駛離了酒店門前,尹天寒的車子也跟了上去,他在計程車后面不遠不近的跟著,他知道現(xiàn)在顏諾還在氣頭上,但是他相信以她的聰明應(yīng)該會發(fā)現(xiàn)蹊蹺的。
車子最后在別墅處停了下來,顏諾和尹唐末下了車,尹天寒開著車跟在了后面。
尹天寒下了車,站在顏諾的面前,低下頭朝尹唐末說道:“回你房間睡覺去?!?br/>
聞言尹唐末撇了撇嘴巴,松開了顏諾的手向房間的方向走去。
“今天本來是和安于澤還有兩個朋友一起去喝酒的?!币旌聪蝾佒Z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那安于澤呢?”顏諾看向尹天寒問道。
尹天寒撓撓頭,這才想起來因為顏諾的事情,他忘記了安于澤這個小子,想著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安于澤的電話。
“你在哪里?”尹天寒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怒氣。
“我在酒店里面,你幫我找的那個小姐不錯,技術(shù)很好,長的也很漂亮?!崩锩?zhèn)鱽戆灿跐傻耐敌β暋?br/>
顏諾站在尹天寒的身邊正好聽到,聞言她的臉色有些生氣,直接向房內(nèi)走去。
看著顏諾的背影,尹天寒向電話里面咒罵了一句:“回頭再找你算賬。”
說著便向顏諾追去。
安于澤從浴室里面走了出來,用毛巾擦擦頭上的水向酒店的臥室走了過去。
安于澤把一張支票扔在了床上,冷笑道:“你可以走了?!?br/>
女孩把支票裝進背包里,穿好衣服便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
“小保安,你的確不錯?!卑灿跐傻难鄣组W過一絲笑意,向門口喊道。
安于澤滿足的躺在柔軟的沙發(fā)上,回想著剛才把她攬在懷里的溫柔,身邊有那么一個美女,他竟然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說是美女可是身邊比她漂亮的女人更多,可是她更與眾不同了一點。
想著這些他閉上了雙眼,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韓智出了酒店后便開始尋找柳絮,可是卻沒有找到,只知道她去吧臺付了帳以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此時他坐在酒吧的一個角落里面,等著那個女孩的到來,老板說每天這個時候都會來這里彈琴的,可是等了這么久都不見她來。
“別等了,她說不會再來了,已經(jīng)辭去這里的工作了?!本瓢傻睦习遄吡诉^來看向韓智說道。
聞言韓智瞥了眼老板問道:“你對她了解多少?告訴我?!?br/>
那老板瞟了一眼韓智道:“我只知道她有個媽媽在住院,其他的不知道了,她在這里呆的時間并不長?!?br/>
聞言韓智放下手中的酒杯,從懷里拿出一張鈔票翻個上去:“結(jié)賬?!?br/>
說完后直接站起來離開了酒吧。
晚上顏諾和尹唐末睡在一起,心里雖然很生氣,但是她還是讓自己冷靜下來去想今天的事情,想來想去,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韓智,比如今天和韓智的見面還是碰見了柳絮,還是挑了一間和尹天寒在同一個地方的酒店,甚至那個房間的號碼,這一切時間太過重合了。
難道真的是韓智嗎?
想著這些她從床上坐了起來,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門。
站在院子里面,她撥通了韓智的手機。
“韓智,今天的事情……”顏諾有些猶豫的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接到顏諾電話的韓智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他知道她是為了什么事情打電話給他的。
“你是想問我今天的事情是我安排的嗎?”韓智直接開口道。
聞言顏諾有些尷尬,她知道韓智為了自己付出了多少,現(xiàn)在她在質(zhì)問他是不是太殘忍了。
可是顏諾還來不及想那么多,韓智就開口道:“今天讓你去那家飯店是我的意思,也是事先安排好的,我給你說那么多你都不會相信我的,我沒有想要傷害你?!?br/>
韓智他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跟她解釋。
聞言顏諾呆愣在了那里,這么說是他故意安排的了。
開始的時候她還在抱有一絲的僥幸,她想著或許不是他做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后最后掛下了電話。
韓智看看周圍,已經(jīng)深夜了,那個房間的燈還沒有亮,這樣守株待兔下去也沒有什么用,看來需要花時間去調(diào)查一下了。
韓智他的確知道尹天寒在那個房間,也知道他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只是那一切跟他無關(guān),并不是他安排的。
現(xiàn)在他濾清頭緒后發(fā)現(xiàn)這個背后應(yīng)該還有一個人,而他們都被耍了而已,一個藏在幕后的最大的黑手,讓他們鷸蚌相爭,漁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