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辦公室里聽著隔壁的聲響坐立不安,心里想著,他們吵的那么大聲,到底有沒有解決辦法了?事情究竟發(fā)酵到哪一步了?當然,更重要的是,如果我現在打電話給許格子的話,她會不會哭啊。
我一直都很清楚,資料泄漏,顧方年大不了危機公關一下,反正他還沒有在國內站穩(wěn)腳跟,實在不行,揮一揮衣袖,回他的美國好了。
其實分析下來,他真的談不上損失慘重。
可許叔叔不一樣,他正位于競選扶正的重要節(jié)點,官商之間,關系太微妙了,官商勾結是人人心里都再清楚不過常態(tài)了,但就是這一常態(tài),恰恰是最拿不上臺面的東西。
打個簡單的比方,這就好比,我知道你是壞人,但我不能說,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是壞人,可我也不能說。
好像這個比喻也不是太恰當,不管了,總之,這件事總體來說,在外人,在大眾看來,就是許叔叔這個大官明目張膽的告訴大家,對,沒有錯,我,許志國,準備勾結一下商人,大方的貪點錢了。
這要放在以前,可能還不那么嚴重,可是現在民眾話語權多大啊,網絡多發(fā)達啊,他們能同意嗎,那肯定是不能啊。
我們這一行就是這樣,大眾很容易被我們帶著走,我們如果做好了萬全準備,將事情往正面去引導,他們就會覺得,哦,這個官和這個商是在為公益做事業(yè),但是現在有人將我們沒有準備好的一切提前公之于眾,再加上一丁點的負面效應,事情立馬,就不一樣,他們只會覺得你們在狼狽為奸,利用職權做一些滿足私欲的事情。
一開始這就是一場賭局,將名利都綁在一起,賭的,就是大眾的態(tài)度。
我知道這件事非常棘手,顧方年那里,暫時還沒有出來具體的結果,但我想許叔叔那里,已經焦頭爛額了。
我沒忍住,還是給許格子發(fā)了條信息,我沒問她怎么樣了,而是少見聰明的問她:你在哪兒呢?
出人意料的,她很快就回我了:在去你工作室的路上。
zj;
我突然就有些放心了,因為事情好像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嚴重,最起碼,還沒有糟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因為許格子還有空來我們這兒看看這個爛攤子,說明那邊還能應付。
沒過一會兒,陸雪過來我辦公室敲門,說是柏總叫我過去開會了。
我應了聲“好”,就趕緊過去了。
推開會議室的玻璃大門,里面已經不再爭吵了,但尤然可見,幾個大領導領帶也歪了,頭發(fā)也塌了,各個面紅耳赤的。
倒是朝陽沒什么變化,她一直很冷靜很矜持的坐在那兒,像朵百合花似的,沒有一絲起伏。
見我進來,她招呼我:“你來啦,來,這兒坐。”
我點點頭就坐過去,柏冬凜看了我們兩個一眼然后很嚴肅的對我說:“想必你已經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看?”
我情不自禁的“啊”了一聲,我沒想過他會問我怎么辦,我就像一個上課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