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陣恍神,或許,盛承碩傷得并不嚴重,假以時日,一定可以恢復正常。
“大哥,我這就回去休息,姐姐被爸媽寵慣了,有點脾氣在所難免,你要好好開解她。姐姐……”臨走前,楊洛玫又善解人意地扶起了我,一副純情玉女的可人相?!拔液痛蟾缯嫘南鄳伲竽阍徫覀兊那椴蛔越?br/>
我噗地笑了,笑自己的有眼無珠,更想為表相美艷、看似單純的楊洛玫點個贊。
白白活了二十四年,明明被人賣了,還得替人數(shù)鈔票。
楊洛玫一步三回頭地走了,盛成澤卻眼神復雜地盯著我,根本不看坐在輪椅中的盛承碩。
心,不是不疼,只是不想表露出來。
從初中到大學,盛成澤一直以男朋友的身份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他溫文爾雅,內(nèi)斂穩(wěn)重,即便情到濃時,也不會越界,只會情不自禁地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就是這樣一個謙謙君子,居然也會變成渣男,像野狗一樣與小姨子打得火熱。
“嬌嬌……”盛成澤黯然嘆了口氣,很是無奈地道:“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你千萬不能義氣用事,過了這段時間,我會給你安排好一切?!?br/>
我揶揄地盯著盛成澤,呵呵笑道:“你們已經(jīng)替我做了安排,我也順了你們的意,就算被我撞破丑事,也不用假惺惺地充好人吧?!?br/>
“嬌嬌,雙喜臨門是兩位母親想出來的,就算讓你嫁給承碩,對我來說也是權(quán)宜之計……”盛成澤被動地瞟了瞟被他當成空氣的盛承碩,眼里滿是無奈。
“權(quán)宜之計?”
“我會對你負責的!承碩已經(jīng)廢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守活寡。”盛成澤突然上前一步,以壁咚的姿勢把我困在門墻上,呼吸愈發(fā)灼熱起來。“嬌嬌,我從未忘記對你的承諾,一定會造出你想要的城堡,像公主一樣把你養(yǎng)在城堡里?!?br/>
“你想金屋藏嬌還是想包養(yǎng)二奶?”我鄙夷地盯著盛成澤,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嬌艷,“好可惜,你成不了漢武帝,我也不想做小三?!?br/>
盛成澤有些急,似是適應不了我的改變?!皸盥鍕桑乙呀?jīng)二十八了,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有正常的需要,我不動你不代表我不愛你,與洛玫的事純屬意外,只是有些把持不住。這是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嬌嬌,希望你能理解我,也希望你給我機會!”
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呵呵,如此大言不慚,真是個渣得不能再渣的男人。
“盛成澤,想不想聽個故事?”我突然轉(zhuǎn)了話題,不動聲色地推開了他。
“講!”
“我同學養(yǎng)了一只純種母京巴,原本,她想給京巴配只血統(tǒng)高貴的狗,哪承想京巴發(fā)/情誘惑了鄰家的大黑狗,光天化日之下,它們不避羞恥,盡情歡愛。三個月后,京巴下了一窩小狗崽,有白的,有黑的,也有黑白相間的……”
“楊洛嬌,你到底想說什么?”盛承澤倏然青了臉。
“我想說,母京巴生了一窩雜毛狗,它們歡愛時的動作和我剛才欣賞到的不差分毫!好臟,呵呵,好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