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白敲了敲獨孤夜的房門。
“進來。”
聲音淡如水,就像獨孤夜這個人一樣,明明長相那么妖冶,性格卻這么冷淡。
謝墨白打開房門,把食盒放在獨孤夜的桌子上,然后把飯菜拿出來。
“公子慢用?!?br/>
“吃過早飯了嗎?”獨孤夜抬眸,看著她問道。“回公子,還沒有?!敝x墨白答道。“那就坐下來一起吃吧。”謝墨白愣愣的,反應過來后慌忙解釋道,“公子,這不合規(guī)矩?!?br/>
獨孤夜輕聲回,“規(guī)矩是人定的。讓你吃你就吃,自己再去拿一副碗筷過來,本公子一會有事要問你?!?br/>
“是,公子?!敝x墨白應道。
獨孤夜今天有點反常。這是謝墨白內心的唯一想法。
吃過飯后,謝墨白又去監(jiān)督大家工作。
“管家,那個花往旁邊放一放,往右邊……對,再往左一點。”
“肖思,裝飾你就不用掛了,找一個男人來。”
“秋兒,你去把地面打掃一下,然后把肖悅喊過來,告訴她要準備好迎接貴人?!?br/>
“廚娘一定要把飯菜做好,趕緊的?!?br/>
……
宴會已經(jīng)快開始了。
獨孤夜是在花園的院子里舉辦的這次宴會,原因只是因為,他說,“屋里悶,不舒服。”獨孤夜這個人從來不會委屈自己,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來了。也是呢,畢竟是獨孤家的長公子,有什么沒有?
客人已經(jīng)陸續(xù)入座了,按照她的身份,是不可以進去的,端茶倒酒這些事情也不是她可以干的。
謝墨白只得在外面等著——這是獨孤夜吩咐她的,不準進去。
花園院子。
幾位俊男美女坐在一起極為養(yǎng)眼。
“獨孤夜,想什么呢?聽說這次公主也來啊。”一個年輕俊美的男子對著坐在主席上的獨孤夜吹了一記響亮的口哨?!澳饺輹r羽,朝我吹口哨做什么?不正經(jīng)。”坐在他對面的一個男子不滿的說道。
“少來,我是對獨孤夜吹的?!蹦饺輹r羽一笑而過。譴責他的男子也笑著說,“獨孤夜,到時候公主來,你也別放下我們不管哦?!豹毠乱菇K于抬眸,眼神里是少有的嚴肅,“墨楓!說什么呢,公主其實我等能高攀的?!?br/>
“獨孤夜,我說你能不能別這么嚴肅,公主愛慕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蹦珬骼^續(xù)打趣道。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可議論皇室,這可是殺頭的重罪!”獨孤夜眉頭緊皺。
墨楓或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峻,給自己臺階下,“我就是說說。”
獨孤夜旁邊的慕容祈緩和尷尬的氣氛,“哎呀,別說了,等公主來我們就開動吧。聽說獨孤夜這次給我們準備了驚喜。”慕容時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驚喜?拉倒吧?!?br/>
說真的,在座的這些人雖然不是王孫,但也算是貴族,是所有人都想攀上的存在,自己本就身在一個富貴的家庭,已經(jīng)少有什么驚喜了。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但也不好駁了獨孤夜的面子。
另一個男子說道,“時羽又犯小脾氣了。夜說的沒錯嘛?!?br/>
慕容時羽似乎也懶得辯解,“司馬傾九,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也不是因為獨孤夜?!薄拔夜苣阋驗檎l呢?!彼抉R傾九毫不猶豫地懟了回去。惹得場人哄堂大笑,慕容時羽聳聳肩,也認了被司馬傾九回嘴。
司馬傾九是司馬昱的兒子,是當今晉國的九皇子,身份比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尊貴。慕容時羽是慕容家的長公子,慕容家曾與皇上有恩,慕容祈則是慕容時羽的三弟,只不過慕容時羽是嫡出,而慕容祈是庶出。墨楓是振國大將軍墨炎的兒子,當年晉國,就是墨炎幫助司馬昱打了下來的,只是,他做了臣,而司馬昱,做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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