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策愣了愣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成策看向召絕墨嘲諷的臉,輕輕一笑“墨兒,你這樣子,我有許多年未見過了。”召絕墨哼了一聲,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耶律樂嘉聽到了些動靜,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看了看這位成策公子,再瞧瞧召絕墨一臉氣絕的樣子。更是迷糊的眨了眨眼。成策看到這一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召絕墨也是輕笑了一聲,替成策打圓場“樂兒,這位是成王。是皇上的義弟,也是我的好友,今日是來替我把脈的。”
耶律樂嘉點點頭,似乎是不想與他有過多交集。行了個禮,便離開了林子。
召絕墨覺得很是奇怪,開口問道“怎么樂兒看起來有些怕你?!背刹咦猿耙恍Α八皇桥挛?,而是怕我這身份。當(dāng)年西月?lián)镒咚皇?,想必是真的怕了?!背刹邍@了口氣,回頭看看召絕墨那蒼白的不像話的臉,無奈地說“你怎樣都好,現(xiàn)如今你最重要的是將你的病養(yǎng)好?!闭俳^墨一聽這話瞬時間不高興了,果然不一會兒,落熙就將藥端了來。
成策看著召絕墨將藥喝完后,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是夜,閑來無事且異常懶惰的耶律樂嘉,不知怎地要去花園走走。
耶律樂嘉走在前面,無聊的轉(zhuǎn)著腰上掛著的玉佩,萱卉和雪卉跟在她后面。耶律樂嘉看向不遠處的亭子,發(fā)現(xiàn)召終章和李氏坐在亭子里喝著茶。召終章似是也看到了耶律樂嘉,露出了個慈祥的笑容,沖耶律樂嘉招招手“樂兒,過來?!?br/>
李氏今天倒不是陰著臉,而是笑瞇瞇的。但不同于召終章的笑,李氏則顯得有些陰陰的。耶律樂嘉有些別扭的走過去,對著召終章行了個禮。召終章笑瞇瞇的讓耶律樂嘉坐下,細致的問著她的近況。
耶律樂嘉一句一句的回答著,看起來的確是像個大家閨秀。李氏正驚奇于耶律樂嘉這判若兩人的模樣,洛熙突然急急慌慌地跑來,來不及行禮,便哭了起來,聲音顫顫巍巍的說道“大小姐突然難受了起來,大夫說、說、”
李氏站起身來,大聲吼道“說什么!”洛熙好像是被扼住了喉嚨,聲音極細微極細微地說“大夫說,小姐怕是不行了。”
李氏和召終章瞪大眼睛,微張嘴巴,好像是聽了什么難以令人置信的事情。耶律樂嘉稍稍愣了一下,轉(zhuǎn)身就向林子的方向跑去,待她到林子里,召絕墨已然是安安靜靜的睡去。臉色依舊是那樣的蒼白,卻又在皎潔月光下顯得那么美。
召終章和李氏趕過來時,屋子里跪了滿滿一地的下人,耶律樂嘉伏在召絕墨的床上,臉上布滿了淚痕。李氏看到自家女兒病逝是真的時,一個氣短,暈了過去。碧兒將李氏帶會房里,召終章拍了拍耶律樂嘉的背,說道“樂兒,別哭了。要論傷心,你還比不上我這個老家伙吶。墨兒肯定也想安安靜靜的走,說不定這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br/>
耶律樂嘉抬起頭看看召終章一臉沉重的模樣,點了點頭,退到一旁。召終章看著自家女兒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心里也不是個滋味,閉上眼睛又睜開。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這召府就他一個能撐著的人了。
落熙紅著眼遞過來封信,看向耶律樂嘉時終于流了淚。召終章擺擺手,一屋子下人都退下后,召終章將耶律樂嘉也打發(fā)了出去。他將信拆開,一字一句的看著,流下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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