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币宦暺鄥柕膽K叫聲透過地牢,傳了出來,讓看守地牢的守衛(wèi)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地牢,心里暗想,不知道是那個不長眼的,惹到了主子?
刑房中,賀蘭玉看著張嘴慘叫的裘公明,再看看他前面被減掉一片的衣襟,皺眉說道:“閉嘴,本宮都還沒真正的動手,你鬼吼鬼叫個什么勁?”
聽到她明顯不悅的聲音,裘公明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一把捂住自己的褲襠,發(fā)現(xiàn)沒有絲毫的疼痛感,小心翼翼的低頭看去,只見一片布料掉在腳下,而他的命根子還安然無恙,心里松了一口氣,哪知這口氣還沒吐出來,就聽到她的話,整個神經(jīng)立刻又繃緊。
賀蘭玉見他一臉慶幸的樣子,眼里閃過一絲狡詐的光芒,將剪刀湊到他面前,看著他說道:“這次,本宮可不會再手下留情,裘大人,你是準(zhǔn)備說出來,然后毫發(fā)無損的離開,還是要嘴硬到底,從此不能人道?”
裘公明下意識的夾緊了腿,手也緊緊的捂著,一臉恐懼的看著面前拿著剪刀,笑的一臉滲人的賀蘭玉,咕咚的咽了口唾沫,張了張嘴,想說什么都給咽了回去,慢慢的低下了頭。
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他不能說,若是說了,他們一家人性命難保。
賀蘭玉見狀,神色完全的冷了下來,將手里的見到往鐵海的手里一扔,冷冷的說道:“看來裘大人是選擇了后者,既然如此,就怪不得本宮了,你不說,自然有人會說,可不是每個人的骨頭都你有你們硬,鐵海,成全我們裘大人?!闭f完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刑房。
“不要,我……啊??!”裘公明見她離開,這次是真的慌亂了,張嘴正想說什么,就感覺到下身一疼,立刻慘叫一聲,跌倒在地,握著下身在地上哀嚎打滾。
接連兩聲的凄厲慘叫,早就將外面牢房中的其他大臣嚇的瑟瑟發(fā)抖,看著從刑房中走出來的玉妃,全都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一臉恐懼的看著她。
最后還是岳念祖鼓起勇氣,上前兩步,有些顫抖的問道:“你,你把,把裘,裘大人,怎,怎么了?”
賀蘭玉用手帕擦了擦手,看著他們說道:“沒什么,只是滿足裘大人想做太監(jiān)的愿望,各位大人有想和裘大人一般試試的嗎?”
聽到賀蘭玉淡漠的話語,所有人都是一陣驚恐,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護住下身,一臉驚恐不可置信的看著她,裘,裘大人被,被閹割了嗎?
賀蘭玉淡淡的掃了一眼,看見他們眼中的情緒,勾起一抹淺笑,說道:“就是各位大人想的那樣,裘大人既然不想要他的孽根,本宮自然滿足他的愿望,今天就到這里了,本宮還要回宮伺候皇上,各位大人就暫時委屈在這里多待些時日,你們那日要是想通了,就告訴哥哥,到哪時,本宮再來見你們?!?br/>
賀蘭玉說完之后,對身邊的哥哥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她出宮時辰已經(jīng)不短,陛下該擔(dān)心了,還是下次再問好了。
見賀蘭玉要走,不知是那個大臣突然怒罵道:“你這個蛇蝎心腸的狠毒女人,你會不得好死的?!?br/>
賀蘭玉腳步一頓,眼里閃過一絲陰霾,回頭看著他們,笑意盈盈的說道:“多謝夸獎,不過,本宮會不會不得好死,你們怕是看不見了,可你們會不會不得好死,就要看本宮的心情如何?哥哥,看好他們,若是誰敢自裁,本宮就讓他的全家人陪葬?!闭f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賀青凌囁著寒光的眸子淡淡的掃了牢房中的大臣們一眼,轉(zhuǎn)身抬步跟上妹妹的腳步,出了地牢,見她站在院中正抬頭看著天上朦朧的月色,神色微微閃了閃,上前說道:“玉兒,是要回宮了嗎?”
賀蘭玉收回視線,回頭笑著對哥哥點了點頭:“是啊,時辰也不早了,哥,紅樓的事情,可還有其他的眉目?”
賀青凌搖了搖頭,看到妹妹微微沉下來的神色,隨即說道:“紅樓的事情暫時沒有消息,不過,前兩日,手下探查到有南夷人喬莊進出京城。”
賀蘭玉聞言,神色一凜:“南夷人?”
南夷是北方的蠻族,一直對天啟國虎視眈眈,尤其是先帝駕崩,太后攝政的這幾年,更是頻繁的擾亂邊界,不過都被鎮(zhèn)壓住,沒有引起大的戰(zhàn)爭,再加上兩國的兵力懸殊,他們也不敢貿(mào)然的發(fā)動戰(zhàn)爭。
想到這里,神色變得凝重了些,看著哥哥問道:“他們有多少人混進了京城?”
賀青凌看著妹妹凝重的神色,說道:“三五個人,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就在清剿紅樓的第二天,全部離開了?!?br/>
這么巧?莫非他們和紅樓有關(guān)?
賀蘭玉若有所思的皺起了眉頭,沉默了一下,才吐出一口氣對他說道:“哥哥,傳消息給南夷的人,叫他們在南夷暗中調(diào)查一下,看看他們朝廷有沒有什么可疑的舉動,還有,讓人查查先皇的妃子瑩妃?!?br/>
“好,我這就傳令下去,不過玉兒,你查瑩妃干什么?她都死了十多年了。”賀青凌是知道這個瑩妃的,這些年為了幫助妹妹收集皇宮的消息,倒是知道了不少的后宮秘辛。
比如說先帝的子嗣會這么單薄,到如今僅剩下當(dāng)今皇帝這一根獨苗,全都要歸功當(dāng)今的太后身上。
聽到哥哥的疑問,賀蘭玉有些猜測的說道:“我總覺得這個瑩妃的死有蹊蹺,說不定會對我們有利,查查也無妨?!?br/>
“恩,我知道了。”賀青凌點頭應(yīng)了一聲,溫柔的看著她不再說話。
賀蘭玉抬頭看了一眼夜色,這才扭頭對哥哥說道:“好了哥哥,我該回宮了,改日再回來看你們。”說完轉(zhuǎn)身離開,剛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腳步,回頭對哥哥說道:“哦,對了哥哥,去找一條眼鏡王蛇,派人給我?guī)нM宮?!?br/>
他們不是喜歡玩蛇嗎?那她就送一條最毒的給他們好好的玩玩。
賀青凌沒有問為什么?只是一臉溫柔的看著她閃動著狡詐光芒的眼睛,應(yīng)了一聲:“好!”
“謝啦,哥哥?!辟R蘭玉眉開眼笑的抬手給了義兄一個飛吻,隨即一縱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賀青凌看著妹妹消失之后,眼中的神采才黯淡下來,微微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
賀蘭玉離開山莊,本來是想馬上回宮的,卻在路過左將軍府的時候,突然想到什么,眼神一轉(zhuǎn),悄無聲息的潛了進去。
斂去氣息伏在屋頂之上,看著下面的嚴密的守衛(wèi),暗暗眨巴了下嘴,嘀咕道:“真不愧是將軍府,這守備比起皇宮來,還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br/>
不過對她來說,根本沒有絲毫的影響,守衛(wèi)森嚴的皇宮,她都能來如自如,更何況是這一個小小的將軍府。
打量了一下將軍府中的眾多房屋,有些苦惱的低喃道:“那個老東西住在哪呢?”說完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屋頂。
悄無聲息的在將軍府中行動,避開了守衛(wèi)尋找左老將軍的房間,正當(dāng)她犯愁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人靠近,身形一閃,便藏在了暗處,警惕的看著前方。
來的是兩個丫鬟,一個手里提著燈籠,另一個手里端著一個托盤,正低聲的說話:“快點,不然要耽誤將軍喝藥了。”
賀蘭玉聽到她們的話,眼睛一亮,這還真是想睡覺,有人就遞來了枕頭,觀察了一下四周,便悄無聲息的跟上了她們。
不多時,就來到庭院深處的一個院子外,賀蘭玉見兩個丫鬟走了進去,正想跟上去,卻敏銳的察覺到從另外一邊走來的守衛(wèi),縱身一躍,便上了旁邊屋子的房頂。
等著下面的巡視的守衛(wèi)離開,賀蘭玉還是安靜的蹲在房頂上,觀察著下面的動靜,看著那亮著燈的房間印出幾個晃悠的身影,緊接著先前進去的兩個丫鬟退了出來。
屋內(nèi)的燈也在不久后熄滅,賀蘭玉見狀,輕輕的吐出一口氣,這才輕巧的躍到左老將軍所住的屋頂,左右觀察了一下下面的情況,確定周圍暫時沒人,這才輕盈的落地,快速的打開窗戶跳了進去。
只是賀蘭玉沒想到,她人才剛靠近內(nèi)室,里面就傳來一聲沉穩(wěn)的低喝聲:“誰3f”
緊接著她便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形快速的掀開床幔探出頭來,手上還拿著寒光閃閃的利劍。
賀蘭玉眼里閃過一絲光彩,在他下床出聲想叫人之前,顯出身形,看著他說道:“果然不愧是馳騁沙場,戰(zhàn)績卓著的左老將軍,這警惕性就是高?!?br/>
左震天聽到竟然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眼里閃過一絲詫異,暫時打消了叫人的念頭,看著走到近前的身影,沉聲問道:“不知姑娘深夜來訪,所謂何事?”
賀蘭玉看著渾身都充滿戒備的左震天,不在意的走到距離他有兩米的椅子上坐下,看著他說道:“晚輩聽聞左老將軍身體抱恙,特意前來探望,不過如今看來,左老將軍老當(dāng)益壯,怎么都不像是生病的樣子,不知左老將軍為何要欺君?”
左震天聞言,拿著劍的手一抖,眼里閃過一絲精光,想借著透進屋內(nèi)的月光看清來人的面容,可惜今夜的月光很是朦朧,再加上她坐的位置,正好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之下,心里沉了沉,抬劍指著她說道:“姑娘究竟是何人?老夫有沒有欺君,可不是你說了算?!?br/>
賀蘭玉聳了下肩,語氣輕松的說道:“左老將軍說的沒錯,這不是晚輩說了算,左老將軍也不用管我是誰,今夜前來拜訪,不過是給來給老將軍說幾句逆耳的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