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守軍低著頭猶豫著。范海星臉上滿是狠色,他當然不想接受這種懲罰,否則他這輩子就算是徹底廢了。
他低聲說道,“韓哥,這種條件無論如何也不能答應(yīng)他,否則我們就再也沒有翻身之日了?!?br/>
韓守軍苦著臉說道,“范先生,我們已經(jīng)栽了,在京城以后我們都抬不起頭來了?!?br/>
其實他心里很清楚,如今丟盡了臉,以后不會再有人跟他合作。如果被孤立,那么他在京城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韓守軍走投無路,想要接受林峰的條件??煞逗P菬o論如何也接受不了,他皺著眉頭,望著站在紅線外面的林峰。
他跟了韓守軍五六年時間,這段時間韓守軍對他很好,他也從來沒有退縮過。給他的感覺,韓守軍夠狠,手段毒辣,很少有吃虧的時候,如今卻栽在這個年輕人手里。
韓守軍有些心灰意冷的,這件事對他打擊很大,那種霸氣再也沒有了。
范海星微微嘆了口氣,說道,“韓哥,這些年來,你對我很好。可我是不會陪著你接受這種懲罰的。你要多多保重!”
聽他這么說,韓守軍就是一愣,問道,“范先生,你要干什么?”
范海星看了看身邊的手下,他們面色蒼白,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斗志,更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冷哼了一聲,忽的抓住一名手下,向著紅線上扔去。隨著嘭的一聲,他剛落到紅線上面,一道刀芒立刻橫掃過來,那人慘叫著,被攔腰斬成兩斷。
這個時候,范海星已經(jīng)飛身跳到紅線跟前,他同時抓住另一個人,再次向著紅線上扔去。
林峰的術(shù)陣雖然很厲害,但也是需要一段反應(yīng)時間的。范海星就是看準了這一點。就在刀芒剛剛掃過時,又把那人扔在紅線上面。
就在那人慘叫著身首異處時,范海星已經(jīng)一個健步,從紅繩上跨了過去。
刀芒擦著他的小腿劃過,褲子被割掉了一塊。
如果他再稍微慢一些,估計那條腿就保不住了,他驚魂未定的站在那里。
林峰沒想到,范海星為了脫身,居然會想出這種辦法來,他不惜犧牲兩名手下,才逃了出來。
林峰握著短劍向他撲過去,范海星一閃身,遠遠的避開。冷聲說道,“小子,今天這件事我已經(jīng)記住了。這筆賬我遲早要跟你算的?!?br/>
在眾人當中,范海星的實力是最強的,也是林峰最大的敵人。
林峰知道,放走了他,肯定不會有好事的。
雖然打架范海星不是林峰對手,可逃跑倒是問題不大。
說完那句話,范海星飛快的向著遠處逃去,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視野當中。
林峰微微的嘆了口氣,然后回到紅繩跟前。
這下韓守軍徹底傻了眼,他沒想到,范海星會獨自逃走。
他苦著臉望著身邊的手下,三刀六洞的懲罰他確實有些接受不了。
林峰懶得跟他磨時間,跟他的手下說道,“這是我和韓守軍之間的事情,跟你們沒有關(guān)系,想出來的,趕緊出來,我不會跟你們計較的?!?br/>
那些人就像遇到了大赦似的,臉上滿是驚喜的神色。林峰控制住靈力,只要他不使用靈力,術(shù)陣就不會起作用。
林峰跟他們說道,“給你們十秒鐘時間,趕緊出來,否則就陪著他在里面等死吧?!?br/>
聽到林峰的話,那些人試探著向紅繩跟前走來。
當發(fā)現(xiàn)沒有反應(yīng)時,他們都欣喜若狂的,一窩蜂似的跑了出來。
在十秒鐘之內(nèi),大部分人都逃了出來,他們都逃之夭夭了,再也不想靠近韓家一步。
韓守軍向周圍看了看,只有十幾個對他最忠心的人還守在他身邊。
他苦笑著搖搖頭,說道,“真想不到,我韓守軍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他吩咐著手下,“拿紙筆來!”
有人趕緊到房子里把紙筆拿出來,還搬來了一張桌子。
林峰跟他說道,“韓哥,你這些天耽誤我很多生意,這筆賬我們得好好算算才行?!?br/>
韓守軍已經(jīng)徹底放棄,跟林峰說道,“我名下的產(chǎn)業(yè)隨便你挑。以后我再也沒法在京城混下去了,我會把產(chǎn)業(yè)都賣掉,去另一個地方的?!?br/>
望著當初在自己面前飛揚跋扈的韓守軍,如今變得一點脾氣也沒有。林峰默默搖搖頭,可這個家伙是不值得可憐的,如果給了他機會,他肯定會讓自己生不如死的。
索性不給他翻身機會,林峰獅子大開口,接連要了他名下幾個好的產(chǎn)業(yè)。
林峰跟韓守軍簽了合同,然后把合同拿過來。最后說道,“韓哥,現(xiàn)在輪到你了。你自刺三刀后,我就解除術(shù)陣。以后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互不干涉?!?br/>
韓守軍接過匕首來,惡狠狠的瞪了林峰一眼。如今自己處于絕對劣勢,無論如何也斗不過林峰,只得按照他的吩咐去辦了。
周洪京站在紅線外面看著他,上次被韓守軍逼得差點給自己來個三刀六洞,見到他自己接受懲罰,他感到非常解氣。
韓守軍咬著牙,用匕首在大腿上刺了一下。他悶哼一聲,匕首透過他的大腿,從另一側(cè)露了出來,血如泉涌一般的流出來。
韓守軍倒是很硬朗,他忍著劇痛,身體微微顫抖著,又在手臂上刺了一刀。
最后那一刀能夠決定他生死。
他要在自己小腹上刺出一個洞來,他皺著眉頭尋思了一會,然后咬著牙刺了進去。
這次他再也承受不住,隨著啊的一聲慘叫,頭上汗水滾滾而下,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他就算能夠活下來估計也只剩下半條命,以后再也沒法找別人麻煩了。
韓守軍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手下趕緊給他包扎傷口。
韓守軍緩了一會,用很微弱的聲音說道,“這樣總可以了吧?”
林峰點點頭,把周圍的術(shù)陣解除掉,這才帶著人離開。
韓守軍被人扶著回到房間里面。
他不停的嘆著氣,手下趕緊把省城最好的醫(yī)生找來幫他治傷。
韓守軍吩咐著手下,把他在京城的產(chǎn)業(yè)全部賣掉,他要離開京城,混成這幅模樣,他再也沒臉在京城待下去了。
在于家,于震海和于占濤父子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在他們對面,坐著一名長得非常精神的男子,他臉上帶著一絲冷笑,這個人正是紀嘉博。
他跟于震海說道,“于老,算你識趣,知道只有我們盤古眼才能救得了你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連京城最霸道的韓守軍都栽到林峰手里,自己來了個三刀六洞,只剩下了半條命。京城很快就要成為那個小子的天下了,現(xiàn)在只有我們盤古眼才能保護得了你?!?br/>
“是啊,我們也聽說過這件事?!庇谡鸷E阒φf道。
韓家發(fā)生的事很令他們震驚,如果林峰用同樣的手段來對付他們,于家也是死路一條。他們非常害怕,所以才抓緊時間,跟盤古眼的人聯(lián)系。
紀嘉博說道,“我跟那個小子接觸過,他猖狂得很。我們首領(lǐng)還有些更重要的事要辦,現(xiàn)在還不是收拾他的時候??上胍W∧銈冇诩遥共皇鞘裁措y事。”
于占濤趕緊說道,“讓你們費心了?!?br/>
紀嘉博冷笑著說道,“你們也知道,我們盤古眼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如果你們于家能夠滿足我們的要求,首領(lǐng)會派四大天王中的一位來保護你們。到時候,你們于家就可以高枕無憂了?!?br/>
聽到他的話,于震海眼里滿是驚喜的神色。要知道,盤古眼的四大天王實力超強,很少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可既然他們能派這么厲害的人來,條件肯定不簡單。于震海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會提出什么樣的條件來。
紀嘉博微微一笑,說道,“聽說你們于家是于啟圣的直系后代,那么那對盤古眼肯定在你們手里了?”
聽他提到盤古眼三個字,于震海臉色就是一變。這是于家祖?zhèn)鞯膶氊悾P古眼當然不能落到外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