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散了,整個世界很是平靜,因為大典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那個看起來很宏大的宗門選拔大典其實很平凡,如果就一個人的眼光來説,或許根本就是一場無聊的考試,只是這場考試被萬眾期待罷了。
或許,真如某個無名者所言:所有的熱鬧都是人造的而已。
胖子被帶走了,但是這一次不是被妖族,而是被人族,而且是人族中最大的宗門。
蕭銘苦笑著與董春鈺走在了那條殘存的殺伐之路上,感到格外的悲哀,但是毫無辦法。
人生就是這樣,失意總是多于得意,美好的事情曇花一現(xiàn),于是人們不是才有哲理道:失敗乃成功之母。
許多人堅信不疑,但是如果胖子聽到,恐怕會一口否決吧!
額……該死!怎么會又想到胖子!
蕭銘搖搖頭,卻怎么也拋不了胖子那張巨臉。劉猛像是夢魘一樣死死的纏住了他。
話嘮董春鈺沒有説話,而是靜靜的走著,他不是傻子,所以不會惹別人不高興。
路上的行人同樣安靜,畢竟這次被坑了,多花了一筆冤枉錢。
好似夏天的暴風(fēng)雨,沉寂來的突如其來,讓所有人都招架不住。
……
走過了遺址,蕭銘二人來到了街上,那個白云觀的老者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了,雖説是等候,不過稱其為尋花問柳倒是真切。
左擁右抱,那些女人還偏偏一個個笑靨如花,“前輩!這次您要帶我們?nèi)ツ睦锬??”説話一個比一個嗲,那股煙柳之氣撲鼻而來,蕭銘不由得皺了皺眉。
“呵呵,去哪里呀,這倒是個問題,不如就去你家吧。”老者挑了挑眉,滿臉猥瑣,一張大手不停地在身邊的兩位身上摩擦。
“嗯嗯——”蕭銘看不下去了,這個老頭真的是還真是豪情。
顯然,蕭銘這一哼起到了作用。老者循聲望來,然后一怔,面色都有些尷尬了。
在后輩面前自己如此,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哈哈哈……”老者訕笑,心中無比的憋屈,被誰碰見不好,偏偏是這兩個xiǎo鬼,如果是其它人的話,還可以用長輩的威嚴(yán)把他壓著,但是他們……唉!不告密都算好的。
“其實??!這不是我的本意!”老者笑瞇瞇的説。
“我們知道,前輩嘛,自然是有些孤獨(dú)嘛!”蕭銘心情大好。
“唉!對嘛!你也明白嘛!身為一個前輩壓力是挺大的……咦!不對!你們特么的在説什么呢?”老者應(yīng)和著,但是説著説著,尼瑪,這特么怎么感覺不對,這兩xiǎo子存心坑我呢!
“我們沒有説啥?我們是在為您著想呢!您看看,您每日都這么奔波勞累,為了一句話不辭舟車勞頓,萬里遙遙的來到這里,您當(dāng)真是一位道德高尚的前輩呀!這件事做的有什么不對?你説是吧,董兄!”蕭銘一臉恭維之色。
“對對對!蕭兄弟説得對,您做這種事情可是一diǎn都沒有錯呀!”董春鈺立即附和。
“呵呵!你們兩個説什么呢?我的確是個品德高尚興趣高雅之人,但是這可不能成為我干這種事情的理由,雖然我也是迫不得已。”老者笑著摸了摸嘴角的胡子,又摸了摸身邊兩個女人的手道,“好了!你們都回去吧!我還有事,今個就到這里了,你們太熱情了,不用送了,我只是給你們這些苦命的孩子捐獻(xiàn)了一diǎn愛心而已?!?br/>
“嗯!您怎么能這樣,我們不想走嘛……”兩個女人搖著老頭的手,嗲聲嗲氣道。
“誒!聽話,乖!快回去,要不然,你們媽媽又要説你們了!”老者先是把手往胸口里一摸,然后往其中一個女人手里一塞,“你們一定要乖喲!”
“好吧!那我們走了!”那女人不著痕跡的掂量了一下手里東西的重量,對著另一個女人使了一個眼神道。
“去吧!去吧!”老頭一臉猥瑣的笑容,眼中色光不斷。
一旁的蕭銘和董春鈺不斷地吞咽著口水,這個老頭太會裝,簡直就是裝逼宗師,太厲害,太牛逼了,當(dāng)個什么影帝絕對不在話下。
“好了!好了!你們二人也不要在這里傻站著了,雖然我的確玉樹臨風(fēng)勝潘安,一樹梨花壓海棠,但是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崩项^轉(zhuǎn)過身來笑道。
“慢著!有話慢慢説,我們還是孩子,你不要想多了,我們保證絕對不會告密?!笔掋懠泵Φ?,他看見老頭那詭異的笑容,聽見那風(fēng)騷的話語,渾身雞皮疙瘩亂起,難道這老頭要做什么事情?蕭銘心中一聲咯噔。
“放屁!老子會對你們做什么,還不是讓你們一起去準(zhǔn)備回宗門的事情,麻蛋!”老頭聞言,怒火中燒,你們還真以為我是那種人嗎?
各位觀眾,你看我像嗎?像嗎?絕對是誣陷。
“額……”蕭銘無語。
“算了,和你們説多了都是淚,走!”老頭正了正身子,王八之氣外露。
“走哪兒?”蕭銘不解。
“當(dāng)然去宗門了!”
“只有我們兩個?”
“你特么話多!”
……
跟在老頭的身后,蕭銘二人沉默不語。
穿過街巷,走出城門,出了天山周境,老頭的步子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但是蕭銘二人卻漸漸感覺不濟(jì)走改成了跑。
現(xiàn)在是清晨,山林間青葉舒展,茂林挺拔,老頭屁事沒有,年輕人氣喘吁吁,這特么什么世道?
“?。〉搅?!”老頭轉(zhuǎn)過身來,一邊摳鼻屎,一邊望著蕭銘二人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呀!就是矯情,不就跑了百來里路嗎?”
“呼呼呼……”蕭銘二人不停地喘著粗氣,“您老什么境界,我們什么境界,您還真是站著説話不腰疼?!倍衡暳R道。
“那又怎么地?你們還是大好的年輕人呢?和我一個老年人説這些?!崩项^輕哼一聲,把鼻屎一彈,一臉淡然不在乎。
老頭的舉動讓蕭銘二人無語,真不知道該説他是超然,還是臉皮厚,不過最好形容的還是超然的臉皮厚。
“宗門在哪兒呢?我怎么沒看見?”蕭銘轉(zhuǎn)移了話題,要不然,這話題到最后估計會很僵。
“笨蛋,什么宗門會建立在這個自交旮旯里,我只是想要等其他人而已。唉!真不知道為什么上面怎么會有人想讓你們加入宗門,一個比一個蠢,真是沒救了!”老者很叼,他輕彈手指就像個算命老道,一副天上咱知道一半,地上俺知道完的勁。
“蕭銘你今天別攔我,我想捶死那個老不死的!”董春鈺的暴脾氣又來了,怒發(fā)沖冠,一身玄力如潮,他忍不住要發(fā)飆了!
“嘿!臭xiǎo子!我看你來打我呀!俺高興你怎么著?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踏上了這條船,你還下的去不成?扯淡!”老者不怕,他就是這么叼,你能怎么著,反正你已經(jīng)成了我囊中之物,你還打不贏我,你走?。∧氵€不敢!呵呵!
“該死!”董春鈺窩了一肚子火,一雙拳頭緊緊的握著,但是還真不敢做出diǎn什么,窩囊呀……
一旁的蕭銘更是欲哭無淚。
“老二!我們到了!”正在此時,遠(yuǎn)處傳來一個極為粗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