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的傳統(tǒng)讓他一心想把最美好的瞬間留到新婚之夜,可蘇炔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她早已不是處子!她懂得如何取悅男人,大膽放肆地穿著情趣內(nèi)衣,把床技耍的爐火純青!如果是別的女人,秦子俊會覺得刺激,可那是蘇炔,他真心喜歡才娶之為妻的女人!
這個打擊有多大,他握著疲軟的兄弟就能知道。一想到她的貞潔給了別的男人,秦子俊就沒辦法接受現(xiàn)實,他跨不過那道障礙。
自此,無論他和蘇炔在床上試多少次,前戲準(zhǔn)備多充分,要進(jìn)入時,腦海里總會跳出她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的場景,然后,下面就軟了,死氣沉沉,再如何撫弄也不抬頭。
兩年來,夫妻生活比白紙還干凈。
秦子俊是矛盾的,心理上愛著蘇炔,生理上卻排斥她,他沒勇氣對她如實相告,自然,蘇炔至今仍不知,秦子俊的隱疾只針對她一人。
吱——
門開了。
秦子俊光著膀子出來,手里攥著脫下來的襯衫,指骨因為用力而泛白。
當(dāng)他看到衣架上掛著的襯衫時,身形一僵,本就不太好看的臉又白了幾分。
他的妻子是聰明的,賢惠的,更是隱忍的。
心里的愧疚水漲船高,他拿起架子上的衣服穿上,一臉復(fù)雜地走到蘇炔面前,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那件有口紅印的襯衫,“老婆……”
蘇炔冰冷的背脊離開墻壁,站直,仰頭靜靜地看著他,沒說話。
“老婆,這個印子是……下午那會兒有個應(yīng)酬,在皇冠俱樂部,那是個什么地方你知道的,因為是合作方邀請,我不好推脫,去了才知道他們叫了幾個寶貝陪酒劃拳,當(dāng)時場面混亂,這個口紅印很可能就是那時候弄的……”
直視他的眼睛好一會兒,見他不躲不閃,蘇炔暗暗松口氣。
“好吧,我相信你,男人在外頭應(yīng)酬,沾點(diǎn)脂粉香水在所難免,下次注意就行了。今天人多,我只是怕爸媽看見了誤會你。”
他的解釋合情合理,他有那方面的障礙,自己這里都突破不了,更何況是其它女人呢。
然而,秦子俊的表情并沒有因為蘇炔的話而松懈下來,眼睛里有什么一閃而過,他提了提唇,苦笑自嘲。
他該高興的啊,胡編亂造幾句就把她給打發(fā)了,可她這么輕易地相信他,說到底還是不夠在乎吧……
“衣服給我,我先藏到樓上的房里。”蘇炔并未留意丈夫臉上的復(fù)雜,她拿過他手里的襯衫就上樓了。
秦子俊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折回衛(wèi)生間打電話。
“傅雯!你他媽什么意思!趁我洗澡故意在我襯衫上動手腳,我沒跟你說我今天要見阿炔的爸媽嗎?你玩可以,別過火!越來越放肆了!”
“嘖嘖,這氣急敗壞的語氣……是蘇炔看見了還是蘇炔的爸媽看見了?”
“我警告你,安分點(diǎn)!別給我沒事找事!”秦子俊咬牙切齒,語氣又陰又狠。
女人愣了愣,聲音冷起來,“這會兒知道翻臉了?剛才和我睡的時候妖精妖精喊得起勁兒的又是哪個沒良心的?秦子俊你就一瞎子!她蘇炔有什么好?我早說過她長得那么妖不可能干凈到哪里去,你就是不信,現(xiàn)在好了,娶了人驗了貨,你還有什么話好說?……子俊,離開她吧,反正你永遠(yuǎn)進(jìn)不了她的身體,因為她臟!我把我寶貴的第一次給了你,我才是真心實意愛著你的那個人啊……”
秦子俊擰眉,不耐煩地敷衍,“我現(xiàn)在不方便,待會兒打給你,掛了!”
傅雯聽著忙音,眼中生出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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